哈嘍,大家好,我是小今。這篇來聊聊AI產品經理的坎:為啥按老思路做智能體,出來的總像玩具?核心思路得換!
最近不少AI產品經理都犯愁:按做手機APP的思路搞智能體(Agent),出來的東西總像個中看不中用的玩具,沒法落地實用。
這不是能力問題,而是思路走偏了,以前設計的是“死功能”,現在要應對的是能自己跑、自己判斷的“數字生命體”,核心早已不是堆功能,而是給這個“生命體”搭好能存活、能做事的“世界”。
![]()
![]()
工具時代:我們是AI的“拐杖”
咱們從最原始的產品說起,那會兒,產品簡直就是我們人類手腳的延伸。你拿個錘子,錘子可不知道釘子在哪兒,也不知道要用多大勁兒,這些都得靠你的眼睛、你的經驗來判斷。開個普通汽車,路面滑不滑,前面有沒有坑,也是你得瞪大眼睛盯著,方向盤得你握得死死的。
![]()
這個階段的產品,我把它叫做“環境盲”。它完全感知不到周圍的世界,跟環境打交道全靠人當中間人。所以,那時候設計這類產品,就盯著兩點:用著順手、干活利索。
握把舒服不舒服、操控靈不靈敏,這就夠了。至于環境里有什么幺蛾子,那是用戶自己的事兒,產品概不負責。AI?那時候的AI連影子都還沒看見呢,但這種產品思維,卻是我們很多AI產品經理無意中還帶著的“老習慣”。
![]()
![]()
自動化時代:AI學會了“按部就班”
接著,產品有了點“自動化”的能力,總算能自己“碰”環境了,但它腦子很死板,只會按固定套路來。
你家里的恒溫空調就是個很好的例子。你設定26度,它就只認“溫度”這個信號。溫度高了,它就開機降溫,溫度低了,它就關機。至于屋里有沒有人、外面是不是下雨,它一概不管。工廠流水線上的機器人也是,只認預設的動作,零件位置稍微偏一點,它就卡殼了,整個流水線都得停下來等你手動調整。
這類產品跟環境的互動,就像一個“觸發條件→固定反應”的死循環。它要求環境必須是可預測的,不能有半點意外,一點變化就歇菜了。所以,那時候設計產品的重點,就是把規則定得明明白白、接口統一,把該觸發什么動作、怎么和環境對接,都寫死在程序里。產品經理呢,更像是“規則制定者”。
![]()
![]()
智能化時代:AI開始“察言觀色”
再后來,產品終于學會了“動腦筋”,能從大數據里學東西了!它能適應一定的環境變化,但這份本事是被圈在一個特定的范圍里。
比如咱們每天都用的刷臉開門,就算你換了發型、戴了眼鏡,它也能把你認出來。這不是它有多神,而是從海量人臉數據里“學”會了提取特征。視頻APP的推薦功能也一樣,它能根據你之前看的內容,推給你相似的,這是它吃透了你的行為數據。
![]()
但你仔細想想,它倆都有局限:刷臉門禁換個陌生場景,或者光線太暗,它可能就失靈了,推薦算法也只會在你“看過的那些內容”里打轉,很難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。
這時候,AI產品經理的核心工作,就是找好數據、建好模型。數據越全、模型越靈,產品適應環境的能力就越強。可說到底,它的聰明勁兒終究跳不出預設的那個“小圈子”,像個聰明但有點宅的“學霸”。它能“察言觀色”,但還不能真正“闖蕩世界”。
![]()
![]()
智能體時代:AI要自己“闖世界”了!
現在,咱們來到了一個全新的階段,“智能體時代”,這才是真正的質變!
以前的產品,都是被動地等待指令或數據,然后做出反應。但現在的智能體(Agent)不一樣了,它不再是被動的應對者,而是主動出擊,在復雜的環境里尋找辦法達成目標。它和環境,不再是單向的輸入輸出,而是成了“互相成就”的關系。
![]()
再比如那些能自主完成在線任務的個人助理,它們簡直是“數字分身”,能在各種網站、服務之間穿梭,幫你訂機票、整理資料、對比商品。
在這個階段,智能體所處的環境,不再是簡單的信號或數據流,而是一個開放的、動態的、復雜的“大舞臺”。這個舞臺既是它行動的空間,也是它獲取資源、學習成長的地方。
AI產品經理的思維,必須徹底換檔了。咱們得先想清楚:這個智能體,它到底要在什么樣的“世界”里做事?它要達成什么目標?咱們該給它哪些“超能力”和“規矩”,讓它能在自己的世界里玩得轉?
![]()
![]()
AI產品經理的新命題:從“搭積木”到“造世界”
這就是擺在咱們AI產品經理面前最核心的思維轉變:別再把環境當成背景板了,它現在是產品最最核心的組成部分!
以前做產品,環境里有什么幺蛾子,那是用戶自己的事,他們得自己去適應。但現在做智能體,環境就是產品的“立身之本”。你沒設計好這個“世界”,智能體再聰明也沒用,它可能連活都活不下去,更別說去完成任務了。
這種轉變,可不是換個設計工具那么簡單,它是從根兒上改思路:
交互核心變了:以前是“人操作產品”,你點一下,它動一下。現在是“智能體和環境互動”,智能體自己去感知、去決策、去行動。
![]()
責任分配變了:以前由人扛的環境不確定性,現在得讓智能體自己解決。它得有應對復雜情況的能力,而不是一出意外就“罷工”。
咱們AI產品經理,就像這個“數字生命”的“造物主”。我們不再是給它“搭積木”設計一個個功能,而是要給它“造世界”,構建一個完整的生態系統。
![]()
![]()
如何為你的“數字生命”建造一個合格的“世界”?
既然環境這么重要,那到底該怎么定義這個“世界”呢?其實也沒那么玄乎,就是把你的智能體要面對的這個地盤,摸得透透的,劃得清清楚楚,一步步來就行。
首先,你得把所有能影響智能體達成目標的因素都列出來。這些因素可能是實實在在的東西,比如代碼庫、道路、一個網站的某個頁面,也可能是看不見的規則,比如交通法規、網站的使用規范、用戶隱私政策等等。別漏了任何一個可能影響它決策和行動的要素。
![]()
接著,你得仔細分析這些環境因素的特點。比如,它們是靜止的還是動態變化的?智能體能不能看清、能不能感知到?它有沒有辦法去影響這些因素?這個世界里,除了咱們家的智能體,有沒有其他“智能體”在活動(比如馬路上的其他汽車,或者其他軟件)?它們之間有沒有互動?
然后,明確哪些環境因素是咱們智能體要“管”的,哪些是不用“管”的。要清楚地告訴它,能做什么、能感知什么,把它的能力圈子清晰地圈出來。這就像給它設定一個“活動范圍”和“技能清單”。
![]()
針對那些復雜多變、充滿了不確定性的環境,咱們得提前制定好應對策略和具體的落地辦法。比如,如果導航遇到堵車,智能體該如何重新規劃路線?如果代碼編譯失敗,它又該如何回溯、嘗試其他方案?這些“預案”是智能體能穩定運行的保障。
最后,別忘了,再聰明的智能體也可能遇到它搞不定的“天坑”。這時候,你得給它留個“人插手”的口子,關鍵時刻咱們人類還能進去幫一把,既能避免徹底的死機,也能幫助智能體學習和完善。
自動駕駛汽車的“運營設計域”(ODD)就是個非常好的例子。它把自動駕駛能跑的環境邊界,說得明明白白、一點不含糊。
![]()
比如,在地理道路方面,能跑高速還是市區小路?有沒有紅綠燈?在環境條件上,雨天、大霧天能不能開?光照夠不夠?在交通狀況里,車多不多?行人和非機動車多不多?甚至還有時間限制,能不能夜間開?車輛自身有哪些操作上限?
把這些都定義清楚,自動駕駛這個“智能體”才知道自己能在哪兒跑、不能在哪兒跑,才能真正落地用起來,而不是停留在實驗室里的一個玩具。
![]()
![]()
擁抱變化,成為AI世界的“造物主”
說到底,AI產品經理這場“進化論”,真正的分水嶺就在于,你能不能從“設計功能”轉向“構建世界”。以前是把產品本身做精做順,現在是給你的智能體搭好舞臺、定好規則,讓它能在復雜環境里自己找路、自己成長。
只有真正理解了智能體與環境這場大戲的深層關系,咱們才算真正跟上了AI演進的腳步。不然,你再努力,也只是在舊思路里打轉,永遠出不來。是時候擁抱變化,成為你“數字生命”的“造物主”了!
![]()
特別聲明:以上內容(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)為自媒體平臺“網易號”用戶上傳并發布,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。
Notice: The content above (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)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,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