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南
“1500萬，三個月，只陪吃飯。” 鄧兆尊在茶餐廳里夾著一塊燒鵝，語氣像在報菜價。同桌的網紅Fiona Ho筷子一抖，醬汁濺到鏡頭上，彈幕瞬間炸成煙花。
老香港人記得，他爸爸新馬師曾當年在粵劇舞臺一句“帝王將相，皆是戲”，臺下掌聲雷動。老爺子把這句也搬回家訓：戲里戲外，別碰感情，尤其別碰圈里人。鄧兆尊聽進去了，幾十年單身，身邊三個“紅顏”輪流陪逛超市，卻從不用“女朋友”三個字蓋章。
可約束得了自己，約束不了別人。 某年深夜，同劇組女星打電話：“我家燈泡壞了，你來幫個忙。”門一開，蕾絲睡衣比走廊燈還亮。他站在門口，手里攥著螺絲刀，像拎著一根燙手山芋，最后把燈泡擰完就走，連水都沒喝。回去跟助理吐槽：“她把我當維修工，還是午夜頻道那種。”
更離譜的是那位內地富豪。 飯局尾聲，秘書遞過來一張支票，1500萬，港幣，三個月，只要“偶爾一起飛歐洲看雪”。沒提上床，沒提公開，更像包下一張“隨行機票”。鄧兆尊當場笑出聲，笑完又覺得荒涼——原來在有錢人眼里，明星和限量版手袋沒區別，都能先問價后提貨。他回了一句：“我身價不止這個數吧？”對方聳肩：“那就2000萬？”談判口吻像在菜市場加兩棵蔥。
他把這段經歷當笑話講，可茶餐廳隔壁桌的阿伯聽完默默把衣領豎起來。阿伯年輕時在麗的花宮做燈光，見過更瘋的：八十年代某影后，被富商太太團集體封殺，只因她“同時軋三條船”，船頭撞船尾，最后船主們湊在一起給她開“遣散費”，一張支票換一張離港機票。
鄧兆尊說，他沒拿那張支票，也沒進蕾絲睡衣的門，但“拒絕”本身成了另一種消費——觀眾愛聽，節目有流量，他配合演出。 說到底，娛樂圈最暢銷的商品是“八卦”，明星只是貨架。你不肯躺上去，就有人把你按上去；你躺上去了，還得自己找角度顯瘦。
走出茶餐廳，銅鑼灣街頭下著碎雨。 他撐一把舊黑傘，傘骨掉漆，像當年粵劇院的道具，縫縫補補還在用。 路人認出他，喊一聲“尊哥”，他點頭，笑得像剛下臺的小生，戲服一脫，腳底全是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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