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國經濟在全球市場上確實出過不少風頭,“三星”“現代”等財閥早已是響當當的名字。
但這些掌握全國命脈的大財閥們,其實并不是一直都牛氣沖天。他們曾有那么一段時間,見到一個人就腿軟,說話都打顫。
這個人不是別人,正是韓國歷史上最具爭議性、也最鐵血強硬的總統全斗煥。
全斗煥不是震懾財閥,而是直接馴服他們。他開刀毫不手軟,一手把全韓頂級商界大佬擼成了“提款機”和“工具人”。
這盤棋狠得很準,我們來把這局韓國政商巨變一本正經給你拆開。
1979年10月26日,樸正熙在飯局上被中央情報部長金載圭一槍擊斃,留下一地權力空檔。
這場突如其來的政變,徹底打亂了韓國的政治棋局。軍方、官僚、財閥、在野黨,各方勢力你方唱罷我登場。而當時的全斗煥,不過是個普通的保安司令部司令。
按說沒有軍銜、沒資歷、沒背景,該他啥事啊?
可是他膽子夠大,敢賭命,他悍然發動“雙十二政變”,直接把陸軍參謀總長拿下,一路平推軍務系統。美軍都還沒反應過來,他已經坐穩江山。
但權力穩了以后,他面對的是更棘手的問題,如何掌控經濟命脈?韓國此時經濟靠什么在運轉?
靠的不就是那幾個吃著國家補貼、混得風生水起的財閥嘛,全斗煥接手的韓國,是樸正熙硬核“國家資本主義”造出來的。
那套模式簡單粗暴,政府給政策、放貸款、拼命輸血,那些被挑出來重點照顧的大財閥拼出口拼投資,再把賺到的外匯交給國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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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上去雙贏,問題是一旦國家領導人變了,財閥也跟著躁動起來。
樸正熙一死,這些集團直接原形畢露:部分轉移資產準備跑路;有人勾連在野黨玩政商交易;企圖干政換聽話的傀儡總統。
作為政變上臺的全斗煥,一看這情況直接炸了。他是軍人出身,哪里吃得了這套,你吃國家飯、拿國家錢,還想騎到天上去,那對不起,“要么給我聽話,要么,我就親自收拾你們。”
上來就設“國家保衛非常對策委員會”,你別看名字正經,其實就是個“查賬辦”。全斗煥的命令也不演:“往死里查,把每個財閥的老底都給我翻干凈。”
結果幾個月后賬冊一摔,全都有問題,偷稅、行賄、走私……大部分財閥分分鐘有資格進監獄。
搞笑的是過去這些違法操作,他們確實靠著“樸正熙罩著”而逃過監管,現在罩子沒了,直接變把柄。
青瓦臺會議室里,全斗煥把幾大財閥掌門人叫來,丟下一沓材料:“想蹲監獄還是交錢?自己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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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全斗煥自建“日海財團”,你看這名字以為是搞慈善,實際上是全斗煥的“私人金庫”。
捐款標準是按營收來的,三星這樣的頭部一年交數百億韓元;現代、大宇這些,也得一兩百億。
再加上親弟弟全進煥上陣,官方暗線雙開:他掌控“新世界建設公司”,工程項目專啃財閥訂單。給不給?不給?那稅務局明天就“登門拜訪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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坊間一句話形容得好,見了全進煥,就像見了閻王爺。為了避免財閥坐大反撲,全斗煥開啟了更關鍵的一步:產業劃區、定向限制。
他推動“產業合理化運動”,哪家企業只能干哪件事,是總統定的三星干電子,別碰汽車;現代主攻汽車,別想做芯片;其他財閥想分羹不準。
更狠的是殺雞儆猴,國際集團的梁志摩,因為和在野黨走得太近,被全斗煥以“整頓”為名,幾個月內拆得支離破碎,排名韓國前十的大財團說毀就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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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下所有財閥都懂了,“這貨不是談判的料,是玩命的主”。從此后,商界大佬們見了全斗煥,抬不起頭,嘴都不敢多動一個字。
全斗煥不是蠢到要把財閥一棒子打死,他清楚得很,沒了財閥,韓國經濟也玩不下去。
于是他一邊抽血,一邊補血:繼續低息貸款、放開部分限制、出臺海外競爭激勵措施。結果就是全斗煥執政時,韓國經濟數據非常亮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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財閥做大了沒錯,但也就認清了一個鐵律,你們的命脈捏在全總統的手里,但這種體系注定撐不了太久。
1987年韓國爆發“民主化運動”,百萬人上街,全國壓力像山倒。外部,國際社會虎視眈眈,畢竟1988年要辦奧運了,不能搞出流血新聞。
最后他只能妥協:“我不連任,搞全民直選。”于是全斗煥退出政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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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才是悲劇真正開始的處點,從此民選總統權力被分散,任期被限制,而財閥開始走上了另一種“控政之路”。
他們學會“搞游說、搞代理人選舉、甚至籌資選戰。”以至于今天,韓國總統得罪了財閥,那他等著下一輪被拉下馬吧。
可以說全斗煥是一代財閥收割機,而他下臺后,財閥變成了反向收割者。
全斗煥以為自己卸任后風平浪靜,結果幾年后,被控叛亂、謀殺、受賄……一口氣判了死刑,雖然后來減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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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年被他敲詐的財閥,這時一個個站出來指證。鐵窗生涯,貴為前總統的他晚年過得灰頭土臉。
2021年全斗煥因病去世,享年90歲,韓國政府拒絕為其舉行國葬。
全斗煥那套“壓榨財閥再推經濟”的玩法,是以威權啟動產業進階的過程。但他沒留下制度,只留下暫時的馴服,因此他下場了,財閥又卷土重來。
看看現在的韓國從出生到死亡,凡是衣食住行,全都繞不開財閥,你在三星的醫院出生,在LG旗下大學讀書,在現代集團就業,在樂天百貨購物,在SK醫院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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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看全斗煥這個人,功過是非留給歷史評說。但我們可以看到一個關鍵經驗:無論企業做多大,國家必須掌握制度性約束力,不能讓資本反噬政權。
不是說政府該下場搞企業,而是政策、稅收、金融、司法等系統性機制,一定要在高位運行,防止巨無霸企業掌控了話語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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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今天面對的超級平臺、科創企業、資本巨頭,也早進入到了這條復雜博弈鏈條中,但我們的制度與時俱進,正在走出一條既促進發展、又強化監管的路。
這一點比用槍桿子去壓制財閥,要可持續得多。全斗煥給韓國留下的是教訓,而給我們留下的是警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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