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8歲老同學每月給我6000,同居才3天,我為何連夜逃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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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今年58歲,退休三年了。
老伴走得早,唯一的女兒嫁到了外地。
平時家里就我一個人,冷冷清清的。
白天我去公園溜達,晚上回來對著電視發呆。
那種滋味,沒嘗過的人不知道。
前段時間,初中同學聚會。
我碰到了老李。
老李以前坐我后桌,那時候是個悶葫蘆。
現在不一樣了,穿著夾克,說話嗓門挺大。
他說他也單身,老伴前年病逝了。
聚會結束,老李非要送我回家。
路上我們聊了很多。
他說他退休金六千,有房有車,就是缺個知冷知熱的人。
我也沒多想,就當老同學閑聊。
沒過幾天,老李開始頻繁聯系我。
約我去爬山,請我去喝早茶。
一來二去,我們熟絡了起來。
那天,我們在公園長椅上坐著。
老李突然從兜里掏出一張銀行卡。
他塞到我手里。
他說:“秀芳,咱倆搭伙過日子吧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他說:“這里面是我工資卡,密碼是你生日。”
“以后這錢全歸你管,我一分不留。”
“你就負責買菜做飯,把家里打理好,咱倆好好過晚年。”
說實話,我當時挺感動的。
這年頭,二婚或者搭伙,最怕就是算計錢。
老李能把工資卡直接交出來,說明他是真心的。
我想著,反正我也是一個人,不如找個伴。
有個頭疼腦熱的,身邊也能有個人端茶倒水。
我答應了。
簡單的收拾了幾件衣服,我就搬去了老李家。
老李家房子挺大,三室一廳。
就是有點亂,到處都是灰。
我剛進門,老李就指著廚房說。
“秀芳,今晚咱得慶祝一下,你去弄幾個好菜。”
我想著第一天,是該好好吃頓飯。
我放下行李,轉身去了菜市場。
買了魚,買了蝦,還買了老李愛吃的豬頭肉。
回到家,我就一頭扎進廚房。
洗菜、切菜、煎炒烹炸。
忙活了一個多小時,弄了一桌子菜。
老李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腳翹在茶幾上。
聽見我說開飯了,他才慢悠悠走過來。
坐下就吃,也不等我。
我剛坐下,他就皺起了眉頭。
“這魚怎么有點咸了?”
我嘗了一口:“還行啊,我平時都這口味。”
老李筷子一摔。
“以前是你自己吃,現在是伺候我。”
“我血壓高,不能吃太咸,你不知道嗎?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我剛來,還沒摸準你的口味,下次注意。”
老李哼了一聲,夾了一塊豬頭肉。
“這肉還行,下次多買點。”
吃完飯,他嘴一抹,起身又去看電視了。
留下一桌子碗筷,等著我收拾。
我心里有點不舒服,但也沒說什么。
畢竟拿了人家的錢,多干點活也是應該的。
我也沒多計較,洗了碗,拖了地。
忙完已經快九點了。
我想坐下來歇會兒。
老李指著茶杯說:“沒水了,去續上。”
我去倒了水。
他又說:“去給我切點水果,剛才吃咸了。”
我又去切了蘋果。
這一晚上,我就像個陀螺一樣,被他支使來支使去。
躺在床上的時候,我腰酸背痛。
老李倒好,呼嚕打得震天響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就醒了。
老李還在睡。
我輕手輕腳起來,去早市買菜。
回來做了早飯,小米粥,煮雞蛋,還拌了個小菜。
老李起床,看了一眼桌子。
“怎么又是粥?我想吃油條豆腐腦。”
我說:“外面的油條不衛生,家里做的干凈。”
老李不高興了。
“我把錢給你,就是想吃點順口的。”
“你別總拿你那一套來對付我。”
我忍著氣,沒吭聲。
吃完飯,老李說要出去下棋。
臨走前交代我:“把窗簾拆下來洗洗,看著灰撲撲的。”
我看了一眼那厚重的落地窗簾。
我說:“這太沉了,我一個人弄不動,等你回來一起弄吧。”
老李瞪著眼:“我給你錢是干嘛的?”
“這點活都干不了,我要你有什么用?”
說完,他摔門走了。
我站在客廳里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。
這是找老伴嗎?這分明是找保姆啊。
而且還是帶薪保姆,工資全交的那種。
但我轉念一想,也許是他單身久了,脾氣有點怪。
既然決定搭伙,就得互相包容。
我搬來梯子,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把窗簾拆了下來。
塞進洗衣機,洗完又掛上去。
累得我腰都直不起來。
中午老李回來,看了一眼窗簾。
也沒說句好話,直接問:“飯做好了嗎?”
我說:“太累了,還沒做,咱出去吃一口吧。”
老李臉色立馬沉了下來。
“出去吃不要錢啊?”
“你也太不會過日子了。”
“冰箱里不是還有掛面嗎?隨便煮點就行。”
我氣得手發抖。
我說:“老李,我是來跟你過日子的,不是來給你當傭人的。”
老李看著我,理直氣壯地說。
“秀芳,話不能這么說。”
“我工資卡都給你了,六千塊錢呢。”
“雇個保姆也就四五千吧?”
“你干這點活怎么了?又不虧待你。”
我這才明白。
在他心里,這六千塊錢就是買斷了我的勞動。
我不是他的伴侶,我是他花錢買來的勞力。
但我還是忍了。
我想著,也許磨合磨合就好了。
畢竟都這個歲數了,誰還沒點脾氣。
到了第三天,徹底讓我寒了心。
那天下午,老李帶了三個老頭回來打麻將。
一進門,屋里就烏煙瘴氣的。
老李喊我:“秀芳,泡茶!拿最好的茶葉!”
我端著茶壺過去。
其中一個老頭開玩笑說:“老李,你行啊。”
“找了這么個賢惠的老伴,真有福氣。”
老李得意地笑了。
他吐了一口煙圈,大聲說。
“什么老伴不老伴的。”
“只要錢到位,什么女人找不到?”
“我工資卡一交,她還不乖乖聽話?”
“讓往東不敢往西,讓打狗不敢攆雞。”
那一桌人都哄笑起來。
我站在旁邊,端著茶盤的手都在抖。
原來我在他眼里,就是個見錢眼開的女人。
就是個可以用錢隨意踐踏尊嚴的保姆。
我把茶盤往桌上重重一放。
茶水濺出來,灑在老李的褲子上。
老李跳了起來:“你干什么!沒長眼睛啊!”
我看著他,平靜地說。
“老李,這日子我過不了了。”
老李愣了一下,隨即沉下臉。
“你發什么神經?當著客人的面給我甩臉子?”
“趕緊道歉,把地擦干凈!”
我沒理他,轉身進了臥室。
我把那張銀行卡拿出來,放在客廳的茶幾上。
我說:“卡還給你,這三天花的錢,我都在本子上記著。”
“剩下的錢,一分不少都在里面。”
“買菜多花的錢,算我倒貼的,不用找了。”
老李急了:“你這是干什么?我又沒趕你走。”
“不就是說了兩句玩笑話嗎?至于這么小氣?”
我一邊收拾行李,一邊說。
“老李,我有退休金,我有房子。”
“我找老伴,是圖個知冷知熱,圖個互相尊重。”
“不是圖你那六千塊錢,來給你當牛做馬的。”
“你這六千塊,留著雇保姆吧。”
“不過我看,保姆也不一定受得了你這脾氣。”
說完,我提著包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老李在后面喊:“你走了就別回來!以后求我我都不開門!”
我下了樓,外面的風吹在臉上,涼颼颼的。
但我心里卻覺得無比輕松。
這三天,簡直像過了一年那么長。
回到自己家,看著冷清但干凈的屋子。
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我把老李的電話拉黑了。
我也想明白了。
人到晚年,孤獨不可怕。
可怕的是為了排解孤獨,丟掉了尊嚴。
有些男人,打著搭伙過日子的旗號。
其實就是想找個免費的保姆,找個出氣筒。
他們覺得只要出了錢,女人就該低三下四。
這種日子,給金山銀山我也不換。
我寧愿一個人跳跳廣場舞,養養花。
也不愿意去伺候一個不懂尊重的人。
這世上最珍貴的,不是錢財,而是舒心。
既然一個人能過得好好的,何必去給別人當保姆呢?
朋友們,你們說我做得對嗎?
如果是你們,面對這樣的搭伙對象,會怎么做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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