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下中國大單之后,韓國總統李在明并沒有順勢向中國靠攏。
在結束了對中國的訪問之后,他很快宣布要訪問日本兩天。這不是表態站隊,而是主動在兩大強國之間游走,選擇一條更難走但是更安全的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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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趟訪問日本的行程中,有一個被反復提到的地方,不是東京,而是奈良。奈良不是日本的行政中心,但是對日本政壇重要人物高市早苗來說,奈良是她的政治象征地。
這樣安排,并非出于禮儀考慮,而是為了發出政治信號。它既不涉足正式權力的核心地帶,又保留了象征性的部分。
奈良是怎樣的意思?意即私密、克制、留有余地。可以看作是低音量的高層交流,而非國家級訪問。
李在明顯然不想讓這次訪問被看作是韓日政治捆綁,也不愿意被置于中日對立的坐標系中,被迫站隊。
根據公開信息,李在明將會見日本首相高市早苗,并安排共進晚餐。包括地區局勢、全球事務以及經濟與社會合作。
此設置本身就表明,雙方都希望避免制造出具有刺激性的場面,而是將重點放在可以控制、可以討論的話題上。
這不是一個偶然的相遇。李在明上任之后第五次同日本首相會面,也是他和高市早苗的第二次會面。
頻率不高,但是也沒有被塑造成“突破性進展”,這正好反映出了雙方的真實狀況,關系在修復中,但是進展緩慢。
把時間調回訪日前的一周,李在明剛剛完成了對中國訪問的任務。這次訪華成果不輕。
中韓兩國的企業簽署了24項合作協議,內容包括供應鏈、產業合作等方面。韓方還帶了200多家企業的代表一起去,顯然不是走形式。
這些成果給韓國帶來了實實在在的經濟效益,也給李在明在國內爭取到了空間。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,他轉而去了日本,分量自然也就不同了。
不是要“求平衡”,而是要有“底氣”。手里有牌,外交姿態才會穩。
但是李在明并不愿意為任何一方代言。在訪問中國期間,他曾向中方表示希望在朝核問題上,中國能夠起到更加積極的調解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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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他的態度很慎重,認為這是一件要花很長時間去解決的問題,并沒有要求中國馬上擔當起責任。
訴求但不施加壓力。本質上來講是給韓國爭取到了一個安全的空間,并沒有拉攏到某個陣營。分寸感也一直體現在他之后對待日本的態度上。
外界曾猜測日本希望通過李在明之口,在中方近期對日采取的反制措施中獲得更多的國際支持。
但是從李在明公開表態的情況來看,這種期待并沒有得到滿足。他清楚地指出韓國在中日矛盾中所起的作用很小。
這和他去年年底的態度正好相反,當時他還公開表示韓國可以起到在中日之間進行協調的作用。
但是現實的變化非常快。由于涉臺言論的影響,中日關系變得越來越緊張,空間越來越小,任何“調停者”的角色都很難落實。
在這種情況下,李在明后退了一步。他不再提“居中斡旋”,而強調“不介入沖突”。這不是態度軟化的表現,而是判斷的變化。
他知道如果韓國被卷入中日核心分歧之中,那么它所付出的代價將會遠遠大于得到的好處。
中國方面的態度也給這種判斷畫上了句號。中國外交部表示,李在明訪日屬于日韓雙邊事務,中國不作評論,并且強調國家之間的交往應該有利于地區的和平與穩定。這句話雖然很克制,但是很明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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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就相當于告訴所有人,可以交往,但是不要越界;可以合作,但是不能觸碰底線。對韓國來說,這是一個現實的障礙。李在明大概已經明白這一點了。
因此他的日本之行只限于雙邊范圍之內。討論了經貿合作、人工智能、半導體、知識產權以及朝鮮問題等議題。這些話題很重要,但是并沒有直接觸及到中日最敏感的沖突點。
這一點也決定著此行的總體基調。低調,不抗爭,不發表意見,不表態,不站隊。外界所見,并非激情外交,而是一種明顯的“收著走”的態度。
有人認為這是謹慎,也有人認為這是搖擺。但是從韓國自身的角度來講,這也是最現實的選擇。經濟上對中國的依賴很大,安全上又離不開美日體系,任何單邊傾斜都會造成系統性的風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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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在明顯然不愿意重蹈前政府在大國博弈中處于被動挨打的局面。他選擇了一條難走但是可控的道路,不制造敵人,也不充當工具。
這也是他訪問日本時避開東京的原因,盡管他獲得了與中國合作的成果,但并沒有發表任何帶有傾向性的言論。所有的行動都是為了同一個目的,那就是降低風險,并不是為了制造聲勢。
整個時間線是這樣子的,訪問中國、簽訂協議、表態克制、低調訪問日本,邏輯非常清楚。不是搖擺,而是收縮;不是投機,而是避險。
在中日博弈不斷加大的情況下,韓國沒有能力進行格局上的改變。李在明顯然選擇接受這個事實,而不去質疑它。
這一次他沒有倒向中國,也沒有投向日本。他所做的就是盡量穩住陣腳,把韓國放在棋盤的邊緣,而不是棋盤的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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