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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嘍,大家好,小圓今天要跟大家聊的,就是MiniMax上市這件AI圈的開年大事,2026年AI行業的開局,比想象中熱鬧得多,智譜AI剛完成上市,月之暗面手握百億現金拒絕IPO,而一直帶著“異類”標簽的MiniMax,也終于交出了資本市場的答卷。
在大家都習慣了OpenAI式燒錢換技術的敘事時,MiniMax的上市更像是一次對行業邏輯的重構,靠極致效率立足,用C端“多巴胺經濟”造血,卻懷揣著通用人工智能的野心,這就帶來了核心疑問:看似“不務正業”的多巴胺收入,真的能撐起通往AGI的沉重研發之路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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組織架構更是簡單到CEO之下不超過三層職級,目的就是避免大公司的層級臃腫和信息內耗,更讓人驚訝的是它的資金使用效率,從成立到現在,MiniMax累計花費約5億美元,而OpenAI同期消耗的資金高達400億至550億美元,也就是說MiniMax只用了OpenAI約1%的資金,就打造出了全模態的AI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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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不是單純的省錢,而是精準的戰略選擇,它的11.02億美元現金儲備,大部分都用來購買理財產品,而非盲目采購固定資產,這種輕資產、重模型、高人效的打法,讓它在AI行業普遍流血上市的背景下,成了手握充足現金流、能支撐53個月運營的現金奶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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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niMax的招股書數據很亮眼,但也藏著尷尬:截至2025年9月30日,C端業務貢獻了超過71%的營收,而這部分收入的核心來源,是主打虛擬戀人、角色扮演的Talkie平臺,在外界眼里,MiniMax身上貼滿了二次元、虛擬戀愛的標簽,活脫脫一個“AI版米哈游”,但這恰恰是它最反感的定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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資本市場對游戲公司和AGI公司的定價完全不同,游戲公司的市盈率通常只有15-20倍,而AGI公司的市銷率能達到50倍甚至更高,如果MiniMax被定型為游戲公司,它尋求的50-60億美元估值就成了泡沫,所以閆俊杰的上市路演,更像是一場“去游戲化”的洗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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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資本不再為純粹的理想主義買單的環境下,活下去是第一要務,閆俊杰顯然看透了這一點:用戶未必會為更聰明的AI付費,卻愿意為更懂自己的AI伴侶氪金,這種多巴胺經濟雖然讓MiniMax離“嚴肅科技公司”的形象越來越遠,卻為它的視頻模型、基座模型研發提供了寶貴的資金支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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閆俊杰從商湯出走時就強調,AGI不該是高高在上的大殺器,而要成為普通人的幫手,這個初心的最終落地,其實是被C端光環掩蓋的B端業務,截至2025年9月30日,MiniMax的B端業務貢獻了1542萬美元營收,這份成績背后,是對商湯舊路的深刻反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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閆俊杰曾算過一筆賬,美國AI公司花50-100倍的錢,技術僅領先5%,中國企業必須靠創新而非算力堆砌突圍,而B端的規模化應用,正好提供了最寶貴的實戰數據:營銷公司的使用案例優化了批量創作效率,LinkedIn的場景讓語音合成更適配商業需求,WPS的辦公場景則打磨了模型的邏輯推理能力。
MiniMax的上市,與其說是一次資本市場的搶跑,不如說是對AI行業的認知重置,它用385人的團隊、1%的資金投入,證明了AGI之路不只有燒錢一條道;用“C端多巴胺供血+B端技術變現”的雙輪模式,破解了AI創業“理想與生存”的兩難困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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極致的效率不是省錢,而是對資源的精準掌控;商業化的妥協不是背離,而是為理想續航的務實選擇,對于中國AI企業來說,MiniMax的模式未必可復制,但它所展現的“生存優先、循序漸進”的思路,無疑為行業提供了一份寶貴的參考,也讓我們有理由期待,未來會有更多兼顧商業價值與技術理想的AI企業脫穎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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