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0年,河北西古縣村的天主教堂門口,發生了一件讓日本指揮官到死都沒想明白的事。
幾百號老百姓被刺刀逼在空地上,頭頂上吊著剛剛被處決的偽村長——其實是地下黨趙仲三的尸體。
日本人的要求很簡單:交出楊成武的閨女。
在他們看來,這事兒再簡單不過了,誰會為了別人的娃把全村人的命搭進去?
簡直是送分題。
結果呢?
那個嬰兒就在人群里,被一個農婦死死抱在懷里。
眼瞅著孩子餓得哇哇哭,日本人起了疑心,這時候,那位農婦淡定地解開衣扣,當著晃眼的刺刀,把乳頭塞進了并不是自己親閨女的嘴里。
這波操作,直接把日本人的情報網給干廢了。
說起來,這個叫“易生”的娃,命是真的硬。
在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,她在鬼門關反復橫跳了三次,每次都能全身而退。
楊成武在前線指揮打仗,他在后方的閨女,全靠老百姓拿命護著。
這哪是運氣好,分明是老百姓把八路軍的后代當成了自家祖墳里的香火在守。
把時間往前倒一點,1939年冬天,晉察冀那邊正打得不可開交。
楊成武那時候忙得腳不沾地,剛打完大龍華戰斗,正琢磨著怎么對付日軍的大合圍。
偏偏這時候,他老婆趙志珍要生了。
地委書記王國權怕出事,趕緊安排她去水泉找供給部部長董永清,畢竟那邊條件稍微強點。
結果這孩子也是個急性子,非趕在節骨眼上出來。
趙志珍剛轉移到白河村,孩子落地才兩個小時,連口熱乎水都沒喝上,日軍的先頭部隊就摸上來了。
那場面,咱現在想都不敢想。
產婦虛得連眼皮都抬不起來,孩子更是像個小貓崽子,外面全是鬼子。
這時候也沒啥特效藥,救命的全靠村里的老鄉。
幾個壯小伙二話不說,把你家門板給拆了,把娘倆往上一擱,抬起就跑。
這一跑就是十多天。
這不是普通的跑路,這是在太行山里跟閻王爺賽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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鄉親們抬著門板,在易縣、完縣、唐縣這幾個縣里轉圈圈。
為了躲鬼子,大路肯定是不敢走的,專往那種連猴子看了都搖頭的深山老林里鉆。
寒冬臘月啊,山風跟刀子似的,門板上的產婦和孩子隨時可能凍死。
最嚇人的一次,敵機突然來轟炸。
光禿禿的山梁上,連個躲的地方都沒有。
按理說,聽到炸彈響,人的本能反應肯定是抱頭趴下保命。
但抬擔架的那幾位老鄉,在那一瞬間做出的反應,簡直讓人破防——他們直接撲到了門板上。
這是真拿肉身擋彈片啊。
那時候的人,個個都硬氣。
就這么著,趙志珍母女的命,是鄉親們一寸一寸給“抬”回來的。
后來反掃蕩結束,楊成武才見到這閨女。
看著門板上瘦脫了相的老婆和孩子,這個在戰場上殺人不眨眼的硬漢眼圈也紅了。
一分區的副司令高鵬說,這孩子生在易水河畔,又遭了這么大罪還能活下來,就叫“易生”吧。
名字聽著容易,活下來是真難。
不過,“易生”這名字沒給她帶來啥特權,反而成了日本人的眼中釘。
這也就是開頭說的那一幕。
1940年日軍再次掃蕩,楊成武夫婦怕拖累部隊,狠心把易生寄養再西古縣村的一位老鄉家里。
日本人不知道從哪聽到了風聲,鐵了心要抓這孩子當人質,想逼楊成武就范。
漢奸指認失敗后,日本人就開始發瘋。
趙仲三被吊死那會兒,槍聲震得人心驚肉跳。
這時候,全村人的命都系在這個秘密上。
只要有一個人眼神不對,那孩子就得完蛋。
可是幾百號村民,硬是沒一個松口的。
那位抱著易生的農婦,面對日本人的盤查和刺刀,心理素質比現在的特工還強。
她一邊哄孩子一邊喂奶,那神情自然得就像在自家炕頭上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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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人折騰了一整天,最后只能一臉懵逼地撤了。
他們永遠想不通,為什么這些看似老實巴交的農民,骨頭會這么硬。
易生的第三次歷險是在1943年,地點在不老庵。
那時候楊成武得了瘧疾,正養病呢,老婆孩子都在身邊。
房東金家兄弟對他們那是真好。
誰知道日軍鼻子比狗還靈,突然從金坡據點殺過來了。
這次情況更糟,楊成武病得路都走不動,要是帶著老婆孩子,誰也跑不了。
在警衛員和趙志珍的逼迫下,楊成武沒辦法,只能先撤。
當楊成武爬上天津溝的山頭回頭看時,不老庵已經成了一片火海。
大火燒得半邊天都紅了,楊成武當時心都涼了,覺得這次老婆孩子肯定是沒了。
那是真的絕望。
但他沒想到的是,金家兄弟早就留了一手,在房子底下挖了個極其隱蔽的小地洞。
就在房子燒塌的時候,趙志珍抱著易生就蜷縮在這個小洞里,聽著頭頂上鬼子的皮靴聲和房梁塌下來的轟隆聲,硬是又撿回了一條命。
這三次歷險看下來,你會發現一個事兒。
在這個戰場上,老百姓是真的敢拿命去賭八路軍的明天。
那個被吊死的村長,那些擋彈片的鄉親,那個喂奶的農婦,他們可能大字不識一個,但認死理:八路軍是咱窮人的隊伍,絕不能讓司令員斷了后。
這種樸素到極點的信念,比什么防御工事都管用。
這事兒放到現在看,還是讓人唏噓。
當年那些老鄉,連名字都沒怎么留下來,但他們干的事兒,是真的驚天動地。
趙易生這個名字背后,不光是一個家庭的悲歡離合,更是一群人用命換來的承諾。
1996年,已經成為空軍少將的楊易生回到了河北易縣,找到了當年那位給她喂奶的農婦的后人,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。
參考資料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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