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9年11月21日,東京廣播電臺突然掐斷了正在播放的歡快曲子。
在一陣滋滋啦啦、讓人心里發(fā)毛的電流聲后,播音員帶著一股子哭腔吼了一嗓子:“名將之花凋謝在太行山上。”
當天的日本《朝日新聞》更是瘋了,直接破天荒地給頭版套了個黑框。
整個陸軍部就像是被抽了脊梁骨,哀嚎聲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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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幫人這么崩潰,倒不是因為輸了一場多大的戰(zhàn)役,而是因為他們的“寶貝疙瘩”——中將阿部規(guī)秀,竟然在中國黃土嶺那個鳥不拉屎的小山溝里,被“土八路”給送回了老家。
最諷刺的是什么呢?
直到好幾個月后,日本情報部門才查明白,那個終結(jié)了這位“戰(zhàn)術專家”性命的,壓根不是什么身經(jīng)百戰(zhàn)的神槍手,而是一個剛放下馬鞭、半路出家的18歲年輕炮手。
所謂的精英戰(zhàn)術,在絕對的運氣和土法子面前,脆弱得像張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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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把這事兒說透,咱們還得把時間軸往回撥,回到那個烽火連天的深秋。
當時的阿部規(guī)秀,那真是狂得沒邊兒了。
作為獨立混成第二旅團的中將旅團長,這家伙是個典型的“學院派”屠夫。
他在日本軍界有個外號叫“名將之花”,意思就是這人腦子靈,不光會喊“板載”沖鋒,還專門研究山地戰(zhàn)新戰(zhàn)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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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9年10月,他不甘心之前的掃蕩沒占著便宜,居然親自掛帥,點齊了最精銳的人馬,氣勢洶洶地殺向晉察冀根據(jù)地,發(fā)誓要找八路軍主力決戰(zhàn)。
在他眼里,裝備簡陋的八路軍也就是一群拿著燒火棍的農(nóng)民,根本不配做他的對手。
可是吧,阿部規(guī)秀犯了個兵家大忌:他太想贏了,以至于忘了這是誰的地盤。
負責迎戰(zhàn)他的,是赫赫有名的楊成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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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成武打仗有個特點,就是一個字——“鬼”。
他太懂太行山這塊地界了。
當阿部規(guī)秀帶著大部隊像無頭蒼蠅一樣在溝壑里亂撞時,楊成武早就給他準備好了一個大口袋——黃土嶺。
這地方是個絕地,兩山夾一溝,一旦鉆進去,神仙也難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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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部規(guī)秀雖然喝過洋墨水,但也架不住八路軍的戲演得真。
這一路上且戰(zhàn)且退,就像釣魚一樣,把這朵“名將之花”一步步引進了伏擊圈。
就在日軍大部隊完全進入黃土嶺峽谷的那一瞬間,漫山遍野的槍聲響了。
這時候阿部規(guī)秀才反應過來中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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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畢竟是職業(yè)軍人,沒立刻崩盤,而是迅速組織部隊搶占高地和院落反擊。
也就是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,戰(zhàn)場上出了個極具戲劇性的事兒。
也許是太自信,或者是這窮鄉(xiāng)僻壤實在找不到像樣的掩體,阿部規(guī)秀居然把臨時指揮部設在了一座獨立的小院里。
這還不算完,這群狂妄的日本軍官穿著黃呢子大衣,蹬著锃亮的馬靴,大搖大擺地在院子里進進出出,拿著望遠鏡指指點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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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光禿禿的黃土嶺上,這一抹“屎黃色”簡直就是給死神發(fā)的邀請函。
穿得像個顯眼包,往往死得最早。
這一幕,剛好被在半山腰觀察戰(zhàn)況的楊成武(時任職務)看在了眼里。
楊成武雖然沒看清那是多大的官,但這并不妨礙他的直覺——那絕對是條“大魚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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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立刻轉(zhuǎn)頭喊來炮兵連長,指著那個院子吼道:“給我端了它!”
這時候,咱們的主角登場了——年僅18歲的李二喜。
說李二喜是神炮手,那真是抬舉他了。
幾個月前,他還是個在后勤喂馬的馬夫,因為人機靈才被選進炮兵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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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里那門82毫米迫擊炮,還是之前戰(zhàn)斗中繳獲的,炮身上銹跡斑斑,最要命的是,連瞄準鏡都沒有。
一邊是武裝到牙齒、受過皇軍精英教育的中將阿部規(guī)秀;另一邊是全靠大拇指測距的放牛娃李二喜。
兩人的命運,就在這幾百米的距離上撞上了。
當時的形勢其實挺懸的,日軍增援隨時可能到,如果不能迅速打掉指揮中樞,八路軍搞不好會被反包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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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二喜雖然年輕,但也知道輕重,他沒有復雜的計算公式,兜里甚至只有四發(fā)炮彈。
李二喜瞇著眼,伸出右手大拇指,用最土的方法比劃了一下距離。
第一發(fā)炮彈滑入炮膛,“通”的一聲飛了出去。
炮彈在小院門口炸開,幾個放哨的鬼子直接上了天。
這是一發(fā)試射,也是死神的敲門磚。
緊接著,李二喜迅速調(diào)整角度和底座,根本沒給敵人反應時間,第二發(fā)、第三發(fā)炮彈呼嘯著砸進了院子中心。
最后是第四發(fā),直接給屋頂開了個瓢。
那幾聲爆炸其實并不算驚天動地,在當時亂糟糟的戰(zhàn)場上甚至可能被機槍聲蓋過去,但效果卻是毀天滅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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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時候的科技樹雖然點歪了,但要命的本事一點沒少。
硝煙散去后,那個獨立小院澈底安靜了。
原本還在瘋狂反撲的日軍突然像泄了氣的皮球,進攻節(jié)奏瞬間亂套,甚至開始了毫無章法的潰逃。
當時的八路軍戰(zhàn)士們只知道那是鬼子指揮部,炸得挺準,大家一鼓作氣沖下山去,把剩下的殘敵收拾得干干凈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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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打掃戰(zhàn)場時,戰(zhàn)士們也沒意識到自己干了件多大的事兒。
大家只覺的這次繳獲的軍刀和望遠鏡特別精致,那件滿是血窟窿的黃呢子大衣料子也特別好,摸著挺順手。
直到幾天后,延安方面收聽到了那則讓全日本如喪考妣的廣播,大家才恍然大悟:我的天,咱們竟然干掉了一個中將!
阿部規(guī)秀,這個號稱山地戰(zhàn)專家的日軍名將,成了抗戰(zhàn)爆發(fā)以來日軍在戰(zhàn)場上陣亡的最高級別將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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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死,不僅僅是消滅了一個敵人,更是狠狠抽了所謂“皇軍不可戰(zhàn)勝”神話的一記耳光。
毛主席聽到這個消息后,高興地發(fā)電報說:“打得好!
打得好!”
這門立下奇功的迫擊炮,也從此成了真正的“功勛炮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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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一晃過了半個多世紀。
1995年,北京軍事博物館里,一位白發(fā)蒼蒼的老人站在那門靜靜陳列的迫擊炮前,久久不愿離去。
他伸出滿是皺紋的手,輕輕撫摸著冰冷的炮身,眼眶微紅,嘴里念叨著:“老伙計,咱們又見面了。”
這一幕被路過的工作人員看在眼里,正當大家疑惑這位老農(nóng)模樣的參觀者是誰時,聞訊趕來的楊成武老將軍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,一把握住老人的手激動地喊道:“李二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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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神炮手啊!”
那一刻,站在旁邊的李二喜女兒驚得合不攏嘴。
她只知道父親當過兵,打過仗,平時在家里也是個沉默寡言的老頭。
誰能想到,這個看似平凡的父親,竟然就是那個曾在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的傳奇英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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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物館里那把寒光閃閃的阿部規(guī)秀佩刀,和旁邊那門略顯陳舊的迫擊炮,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那段歷史。
在中國這片土地上,侵略者無論頭銜多高、裝備多好,終將倒在保家衛(wèi)國的人民戰(zhàn)士腳下。
這事兒吧,說起來是李二喜的傳奇,其實更是那個時代無數(shù)無名英雄用血肉筑起的豐碑。
2010年,李二喜在韶關病逝,享年89歲,走得很安詳。
參考資料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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