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您更好的閱讀互動體驗,為了您及時看到更多內容,點個“關注”,我們每天為您更新精彩故事。
![]()
1950年6月10日下午,臺北馬場町刑場的槍聲特別刺耳。
56歲的吳石穿著筆挺的中將制服,被押到早已挖好的土坑前。
這位曾任國民黨參謀次長的高級將領,此刻胸前的勛標在陽光下閃著冷光。
隨著一聲槍響,他直挺挺倒在坑里,連遺言都沒來得及說完。
1950年3月,蔣介石在一堆截獲的電報里,發現了讓他脊背發涼的內容"吳次長有問題"。
這個消息像炸彈一樣在總統府炸開,要知道吳石手里攥著整個臺灣的防務部署。
4月14日那天,保密局的人直接闖進吳石位于南昌街的寓所。
據說當時吳石正在收拾一疊標著"絕密"的地圖,看到來人只是淡淡說了句"該來的總會來"。
后來才知道,那些正是《臺灣戰區戰略防御圖》,已經通過秘密渠道送出去了。
![]()
軍法局的效率高得嚇人,從被捕到判決只用了56天。
6月10日上午開庭,下午就執行槍決。
美國駐臺北代辦師樞安在給國務院的報告里寫:"國民黨用子彈代替程序,這不是審判是清除。"
吳石的案子還沒降溫,另一個中將又走上了同個刑場。
![]()
8天后的6月18日,正好是端午節,陳寶倉被押到馬場町時,天剛蒙蒙亮。
這位參加過淞滬會戰的抗日名將,臨刑前突然停下腳步,對著東方吟誦起來:"人生自古誰無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。"
陳寶倉的案子更蹊蹺,關鍵證據是本《論持久戰》和一封香港來信。
那本翻得卷邊的書里,夾著他寫的作戰分析摘要,信里署名"阿楓"的人問他"何時能看到光明"。
![]()
保密局說這就是通敵鐵證,可熟悉陳寶倉的人都知道,他研究《論持久戰》是為了對付日軍。
短短八天,兩位中將相繼倒在馬場町。
當時臺北的空氣都透著緊張,老百姓私下說:"蔣介石這是要殺人立威啊。"
確實,1949年剛退到臺灣的國民黨,日子很不好過。
對岸三野幾十萬大軍盯著海峽,臺灣本島能打仗的部隊滿打滿算不到二十萬。
蔣介石天天在辦公室念叨"一年反攻,三年成功",可心里比誰都清楚實力差距。
這種時候最怕內部出問題,所以從1950年初就開始搞"清除運動"。
1月抓了鐵路系統三十多個人,3月又端了個"國防部潛伏組",牽連十多個校級軍官。
吳石、陳寶倉案就是在這種背景下爆發的。
蔣介石當時的邏輯很簡單:寧枉勿縱。
他在日記里寫"亂世用重典,不用霹靂手段,不顯菩薩心腸"。
中央社發的通稿直接用"叛亂巨憝伏法"這種詞,擺明了就是做給所有人看。
最讓人唏噓的是兩人的身后事。
吳石和陳寶倉的遺體被隨便埋在六張犁的荒坡上,連塊像樣的墓碑都沒有。
直到1975年蔣介石去世后,他們的遺骨才被遷回北京,安葬在八寶山革命公墓。
現在去八寶山,還能看到吳石墓碑上"將軍之墓"和陳寶倉墓碑"同志永垂不朽"的字樣。
![]()
2006年斯坦福大學胡佛研究所公開的蔣介石日記,讓這段歷史有了新解讀。
其中一頁寫著"寶倉亦叛,殺之不忍,不殺不穩,奈何",能看出他當時的矛盾。
陳寶倉的女兒陳禹方后來接受采訪時說:"父親在臺灣是叛徒,在這里是烈士,同一個人怎么會有兩種身份?"
其實這種歷史的吊詭還不少。
![]()
1954年國民黨少將段仲儀在緬甸起義,據說就受了吳石案的影響。
1958年金門炮戰時,解放軍傳單背面印的就是吳石事跡。
現在的馬場町早就變成河濱公園,跑步的市民很少有人知道腳下曾是刑場。
如此看來,吳石和陳寶倉的故事,不只是兩個將軍的悲劇。
它更像一面鏡子,照出了那個特殊年代的政治風云。
蔣介石的"殺伐果斷"短期內確實穩住了局面,但也埋下了信任危機的種子。
歷史這東西就是這樣復雜。
當年被罵作"叛徒"的人,后來成了烈士;被稱為"領袖"的人,決策里也藏著無奈。
![]()
站在今天回望馬場町的槍聲,除了惋惜,更該明白:任何時候,尊重生命和真相,都是最重要的。
現在馬場町河濱公園立了塊紀念碑,上面刻著"紀念1950年代被處決的政治犯"。
陽光好的時候,常有老人在那里駐足。
或許他們想起了什么,又或許只是在感慨:幸好,那樣的日子過去了。
特別聲明:以上內容(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)為自媒體平臺“網易號”用戶上傳并發布,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。
Notice: The content above (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)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,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