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明星也會像我們一樣被生活一腳踹回起跑線。”
昨天刷到王麗坤在豎屏劇里演被家暴的妻子,彈幕飄過一句“素顏女神怎么混成這樣”,突然心里咯噔一下——五年前她可是連路透生圖都能上熱搜的人啊。現(xiàn)在呢?一分鐘一集的爽劇,片酬按天算,化妝間是臨時搭的集裝箱,連軸轉18小時就為了搶那點兒下沉市場流量。
我追完她新劇,三秒一個反轉,五秒一個耳光,狗血得上頭。可你仔細看,她挨打那場戲,嘴角抽一下,眼神先顫再狠,全是電影級別的微表情。底下有人吐槽“過氣女星下凡撈錢”,我想說拉倒吧,人家是在救自己的命。婚姻鬧劇把她商務全砍光,品牌方連夜撤海報,違約金賠到卡里只剩七位數(shù),不拍短劇,她連團隊工資都開不出。這回她學乖了,自帶編劇進組,把原本人設“傻白甜”改成“黑蓮花”,播放量三天破億,平臺直接續(xù)訂第二季。原來短劇不是降級,是救命快艇。
韓棟更離譜。我去年在橫店偶遇他,穿著29塊包郵的T恤,蹲在快餐店門口扒盒飯,旁邊群演問他“哥,以前你演《步步驚心》的時候一頓飯吃多少?”他咧嘴笑:“那時候有助理給剝蝦,現(xiàn)在自己還得搶特價雞腿。”聽著像段子,其實是中年男演員的日常。長劇市場只要20+小鮮肉,他這張38歲的臉只能演“男主叔叔”,戲份少到三天殺青。轉短劇后,他干脆把皺紋當賣點,演了十個虐戀霸總,粉絲蹭蹭漲到800萬,商務接到手軟——電動剃須刀、莆田皮鞋、甚至男科醫(yī)院的廣告都來了。那天看他直播,一邊推銷9塊9的襪子一邊自嘲:“起碼現(xiàn)在雞腿能加兩個。”笑完突然懂:面子是別人給的,賬單是自己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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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暢的路子更野。她童星出道,15歲演《寶蓮燈》的小玉,國民度頂流,后來卻像人間蒸發(fā)。我扒到她微博,一年更新四條,其中三條是節(jié)氣問候。資本嫌她不營業(yè),直接把她名字從S級項目里劃掉。去年她拍短劇《小青渡劫》,自己帶妝造,一套綠紗裙洗了穿穿了洗,拍下水戲凍到嘴唇發(fā)紫。劇爆了,平臺分賬她拿到七位數(shù),第一時間不是買車買房,是給跟了自己十年的助理妹子交了首付。那天她開直播,人數(shù)漲到50萬時她眼眶一紅:“原來我沒被忘記。”我在屏幕外跟著鼻酸——原來沉默的人不是佛系,是被擠到?jīng)]機會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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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蓉最叫人意難平。她演反派太帶感,以至于我童年陰影有一半是她。可戲一殺青,她就躲回云南種花,微博半年不營業(yè)。制片方想找她,得先加她微信,她回一句“我在給多肉授粉”,轉頭繼續(xù)斷聯(lián)。市場可不等仙子,流量一波換一波,等她再回來,女主劇本已經(jīng)輪不到她。短劇《二十九》找到她時,制作費只有200萬,她倒貼化妝師,拍了10天,把婚姻里那種“想離離不了、想過過不下去”的窒息感演到彈幕齊刷“監(jiān)視我”。播放量破3億那天,她沒發(fā)喜報,只曬了一張自己抱著狗在田里打滾的照片。配文:“紅不紅隨緣,土必須翻。”我突然明白:有人拼命上岸,她自愿潛水,不是沒能力爭,是懶得陪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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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他們在小屏幕里折騰,我反而踏實。原來金字塔尖也會塌方,塌了還能用手扒拉出一條縫。短劇是廢墟里的腳手架,讓他們先喘口氣,再決定要不要蓋新樓。至于可不可惜——王麗坤要是沒結婚那檔子破事,現(xiàn)在應該在大銀幕演警花;舒暢早兩年直播帶帶貨,也許早財富自由;楊蓉肯陪資本喝頓大酒,女主本子能排到后年。可人生沒有if線,他們選的那條路,荊棘是荊棘,好歹握在自己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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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下次再看到“過氣明星拍短劇”的標題,別急著笑。點開看看,他們可能正用你劃走的三分鐘,一點點把碎掉的事業(yè)拼回去。 明星尚且如此,普通人丟個工作又算什么? 能彎腰撿起六便士的人,才有力氣抬頭找月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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