姻緣這東西誰也說不清楚,有的一帆風順,有的歷盡磨難,我這個農村入伍的普通青年,從部隊退伍回來,到縣里電廠當了一名臨時工,偶然的機會認識在廠里當出納的團長女兒,從此竟也有了一段曲折的愛情故事。我是豫西山區一個農村青年,1987年到晉西北部隊當了3年兵后,退伍又回到老家。我退伍回來前,我們村的土地被縣里征用,我這個農村青年沒了地種,一回來就成了縣城戶口的農村待業青年。然而,就在父母和我為以后的生活尋找出路時,一個偶然的機會,聽說縣里電廠招收臨時工,令人意外的是,招收條件里有一條,退伍軍人優先……我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報了名,也許因為我在部隊被評過優秀士兵,受到過兩次嘉獎,當過副班長,竟真的被錄取了,我成了廠保衛科的一名臨時工。到了電廠才知道,我們這個電廠是方圓上百里有名的火力電廠,就是燒煤發電的那種電廠,廠里條件好,職工上下班有通勤班車,澡堂、幼兒園應有盡有,食堂伙食很好,尤其是白饅頭蒸得很好,職工下班都帶幾個饅頭回家。我到保衛科上班的當天,就被安排到廠大門口執勤。班長說我是退伍兵,在部隊當過副班長,退伍軍人回來不用培訓,簡單交代兩句就能扛大梁……1991年3月份的一天,我正在大門崗執副班,突然發現一個漂亮的女職工騎著自行車外出,到大門崗照例下車,走過崗停重新騎車時,卻發現鏈條掉了,姑娘臉一下子紅了,手腳不知道該咋放了。我在崗亭旁邊的屋里看到了這個情景,便走出了崗亭。等我走到姑娘身邊才發現,姑娘的女式自行車很漂亮,也很貴,我知道能騎上這種自行車的,家庭情況都比較好。不待我吭聲,姑娘就開口說話了:師傅,我的自行車鏈條掉了,我不會修,你能幫我修修嗎?我在部隊三年,每年都和戰友們一起上街學雷鋒做好事,修自行車是基本的項目,時間久了,給自行車補胎、打氣、換個鏈條都是經常做的事情,一點問題也沒有……我二話沒說,蹲下來就直接裝鏈條,不大的工夫就弄好了。我修鏈條時,姑娘就在旁邊靜靜地看著,等我修好的時候,姑娘看著我手上的油污,問我:師傅,你當過兵吧?我眼睛一亮,但凡能問出這個問題的人,對當兵的有一定的了解。我點了點頭:今年剛退伍回來,才來咱們廠上班沒多久……姑娘說,難怪,你身上有一種其他人沒有軍人氣質,感覺你和他們不一樣……門崗沒有水管,我的手很臟,姑娘看到我的尷尬,隨手就從包里掏出一塊手帕遞給了我:這里沒水,你用手帕擦擦吧。姑娘的手帕很干凈,還透著一股淡淡的清香,用這樣的干凈漂亮的手帕擦臟手,確實有點浪費。但就在我猶豫的時候,姑娘已經把手帕塞到了我的手上:沒關系,你先擦擦手再說……姑娘把手帕遞到我手上,說她還有事,騎上車就走了。過了兩天,我在門崗執勤,那個姑娘騎著車過來了,我連忙走上前,姑娘下車推過大門,正好與我碰面,我把手帕還給她,她微笑著接過手帕,特意看了一下我的胸牌上的名字:哦,你叫梁宏邦?她說,她叫陳秀云,廠賬務科的出納……一來二去,我和陳秀云就熟悉了,這時我才知道,陳秀云當過兩年兵,退伍后到電廠上班,十分善良。她并沒有因為我是臨時工而歧視我,相反,每次看到我,就會下車和我說會話,時間一長,同事和我開玩笑說,這姑娘恐怕是喜歡上你了。班長開玩笑說:梁老弟,姑娘雖美,但不適合你!班長說的這句話,讓我一下子心涼了半截。班長說,這個陳秀云是咱們廠的廠花,有好幾個職工都在追求她,可她眼光很高,對誰都沒對你親熱,班長還問你,你就是一個臨時工,人家咋會喜歡上你呀!突然有一天,同事神秘地對我說,你知道嗎,你那個女友陳秀云,她父親可是咱們廠旁邊部隊上的團長。啊,她哥哥是團長。我聽到這個消息頓時有種失落的感覺,團長的女兒會看上我?9月的一天,我剛剛下崗,正往宿舍走,陳秀云騎著自行車追了過來:梁宏邦,縣劇院正在放映《唐伯虎點秋香 》,票不好弄,我弄了兩張電影票,咱們下班去看電影吧?說實話,這個電影我也想看,但一想到秀云她父親是部隊的團長,我是退伍兵、臨時工,總覺得配不上人家,只好借口說,我父親身體不舒服,我想回家看看。沒想到的是,秀云竟然說,那咱們不看電影了,我想去看看你的父母!啊,我十分意外,人家姑娘直接這樣說,頓時讓我不知所措。我這樣說的本意,是想躲開她的。當天中午,秀云竟真的跟著我回到了我的家里,她竟不嫌路遠,讓我騎著自行車帶著她。而當她跟著我走進我家后,姑娘沒有一點陌生的感覺,等我父母很自然,也很親切,沒有把自己當外人,她這樣做讓我的父母格外驚喜……那一天,母親嘴都沒合上過,給姑娘端糖端花生,還拉著秀云的手坐在板凳上聊天。當父母知道她是部隊團長的女兒后,都覺得這個姑娘真好,但也擔心我配不上人家,畢竟人家是電廠的正式職工,而我只是臨時工。11月份的一天,我在宿舍洗衣服,一個中年女人來到我身邊,上下打量著我,問:你是梁宏邦吧,我家秀云喜歡你,我們也是最近才知道,我和她父親都很擔心,不知道她何會喜歡你?團里有4個連排職干部都在追秀云,可我女兒就是一個看不上……聽到來人這樣說,我連忙停下手洗地衣服,立正對團長家屬說:我以前也是一個軍人,去年才來廠里保衛科,現在是臨時工。我和陳秀云認識不久,我覺得秀云很善良,至于她喜歡我還是不喜歡我,是她的事情,我左右不了她……我說話的時候,秀云母親靜靜地看著我,沒有言語……臨走時,秀云母親看了看我,說你們不合適,隨后嘆了一口氣,轉身就走了……過了一天,陳秀云找到我,問是不是她母親來找我了,我笑著對秀云說,你父母都很關心你,這是好事,我現在只是臨時工,啥也沒有,你自己考慮清楚哦。秀云笑了笑說,我覺得你很順眼,人也善良,現在雖然啥也沒有,但只要人好以后啥都會有。沒事,我父母聽我的。1992年,我和秀云在縣城舉行了婚禮,那天,她父母都參加了我們的婚禮,令我感動的是,團長和他家屬并沒有歧視我這個農家子弟。三年后,團長轉業,在離開部隊前,他和我做了一次長談。陳團長轉業回湖南老家,進了一家國家的大電廠當副廠長,半年后,我和妻子秀云一起回到他們老家,我被安排進電廠保衛處。二十年過去,陳團長早已從集團公司副總經理崗位上退休,此時我靠著勤奮和努力,當了電廠的綜合處副處長。世界上有許多的不可能,但也有一些可能,經過努力變成現實!【宏邦素材,伊河生活整理,主人公化名,文章細節有潤色,圖片源自網絡,聯刪】
姻緣這東西誰也說不清楚,有的一帆風順,有的歷盡磨難,我這個農村入伍的普通青年,從部隊退伍回來,到縣里電廠當了一名臨時工,偶然的機會認識在廠里
![]()
當出納的團長女兒,從此竟也有了一段曲折的愛情故事。
我是豫西山區一個農村青年,1987年到晉西北部隊當了3年兵后,退伍又回到老家。
我退伍回來前,我們村的土地被縣里征用,我這個農村青年沒了地種,一回來就成了縣城戶口的農村待業青年。
然而,就在父母和我為以后的生活尋找出路時,一個偶然的機會,聽說縣里電廠招收臨時工,令人意外的是,招收條件里有一條,退伍軍人優先……
我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報了名,也許因為我在部隊被評過優秀士兵,受到過兩次嘉獎,當過副班長,竟真的被錄取了,我成了廠保衛科的一名臨時工。
到了電廠才知道,我們這個電廠是方圓上百里有名的火力電廠,就是燒煤發電的那種電廠,廠里條件好,職工上下班有通勤班車,澡堂、幼兒園應有盡有,食堂伙食很好,尤其是白饅頭蒸得很好,職工下班都帶幾個饅頭回家。
我到保衛科上班的當天,就被安排到廠大門口執勤。班長說我是退伍兵,在部隊當過副班長,退伍軍人回來不用培訓,簡單交代兩句就能扛大梁……
1991年3月份的一天,我正在大門崗執副班,突然發現一個漂亮的女職工騎著自行車外出,到大門崗照例下車,走過崗停重新騎車時,卻發現鏈條掉了,姑娘臉一下子紅了,手腳不知道該咋放了。
我在崗亭旁邊的屋里看到了這個情景,便走出了崗亭。
等我走到姑娘身邊才發現,姑娘的女式自行車很漂亮,也很貴,我知道能騎上這種自行車的,家庭情況都比較好。
不待我吭聲,姑娘就開口說話了:師傅,我的自行車鏈條掉了,我不會修,你能幫我修修嗎?
我在部隊三年,每年都和戰友們一起上街學雷鋒做好事,修自行車是基本的項目,時間久了,給自行車補胎、打氣、換個鏈條都是經常做的事情,一點問題也沒有……
我二話沒說,蹲下來就直接裝鏈條,不大的工夫就弄好了。
我修鏈條時,姑娘就在旁邊靜靜地看著,等我修好的時候,姑娘看著我手上的油
![]()
污,問我:師傅,你當過兵吧?
我眼睛一亮,但凡能問出這個問題的人,對當兵的有一定的了解。
我點了點頭:今年剛退伍回來,才來咱們廠上班沒多久……
姑娘說,難怪,你身上有一種其他人沒有軍人氣質,感覺你和他們不一樣……
門崗沒有水管,我的手很臟,姑娘看到我的尷尬,隨手就從包里掏出一塊手帕遞給了我:這里沒水,你用手帕擦擦吧。
姑娘的手帕很干凈,還透著一股淡淡的清香,用這樣的干凈漂亮的手帕擦臟手,確實有點浪費。
但就在我猶豫的時候,姑娘已經把手帕塞到了我的手上:沒關系,你先擦擦手再說……姑娘把手帕遞到我手上,說她還有事,騎上車就走了。
過了兩天,我在門崗執勤,那個姑娘騎著車過來了,我連忙走上前,姑娘下車推過大門,正好與我碰面,我把手帕還給她,她微笑著接過手帕,特意看了一下我的胸牌上的名字:哦,你叫梁宏邦?她說,她叫陳秀云,廠賬務科的出納……
一來二去,我和陳秀云就熟悉了,這時我才知道,陳秀云當過兩年兵,退伍后到電廠上班,十分善良。
她并沒有因為我是臨時工而歧視我,相反,每次看到我,就會下車和我說會話,時間一長,同事和我開玩笑說,這姑娘恐怕是喜歡上你了。
班長開玩笑說:梁老弟,姑娘雖美,但不適合你!班長說的這句話,讓我一下子心涼了半截。
班長說,這個陳秀云是咱們廠的廠花,有好幾個職工都在追求她,可她眼光很高,對誰都沒對你親熱,班長還問你,你就是一個臨時工,人家咋會喜歡上你呀!
突然有一天,同事神秘地對我說,你知道嗎,你那個女友陳秀云,她父親可是咱們廠旁邊部隊上的團長。
啊,她哥哥是團長。
我聽到這個消息頓時有種失落的感覺,團長的女兒會看上我?
9月的一天,我剛剛下崗,正往宿舍走,陳秀云騎著自行車追了過來:梁宏邦,縣劇院正在放映《唐伯虎點秋香 》,票不好弄,我弄了兩張電影票,咱們下班去看電影吧?
說實話,這個電影我也想看,但一想到秀云她父親是部隊的團長,我是退伍兵、臨時工,總覺得配不上人家,只好借口說,我父親身體不舒服,我想回家看看。
沒想到的是,秀云竟然說,那咱們不看電影了,我想去看看你的父母!
啊,我十分意外,人家姑娘直接這樣說,頓時讓我不知所措。我這樣說的本意,是想躲開她的。
當天中午,秀云竟真的跟著我回到了我的家里,她竟不嫌路遠,讓我騎著自行車帶著她。
而當她跟著我走進我家后,姑娘沒有一點陌生的感覺,等我父母很自然,也很親
![]()
切,沒有把自己當外人,她這樣做讓我的父母格外驚喜……
那一天,母親嘴都沒合上過,給姑娘端糖端花生,還拉著秀云的手坐在板凳上聊天。
當父母知道她是部隊團長的女兒后,都覺得這個姑娘真好,但也擔心我配不上人家,畢竟人家是電廠的正式職工,而我只是臨時工。
11月份的一天,我在宿舍洗衣服,一個中年女人來到我身邊,上下打量著我,問:你是梁宏邦吧,我家秀云喜歡你,我們也是最近才知道,我和她父親都很擔心,不知道她何會喜歡你?
團里有4個連排職干部都在追秀云,可我女兒就是一個看不上……
聽到來人這樣說,我連忙停下手洗地衣服,立正對團長家屬說:我以前也是一個軍人,去年才來廠里保衛科,現在是臨時工。
我和陳秀云認識不久,我覺得秀云很善良,至于她喜歡我還是不喜歡我,是她的事情,我左右不了她……
我說話的時候,秀云母親靜靜地看著我,沒有言語……
臨走時,秀云母親看了看我,說你們不合適,隨后嘆了一口氣,轉身就走了……
過了一天,陳秀云找到我,問是不是她母親來找我了,我笑著對秀云說,你父母都很關心你,這是好事,我現在只是臨時工,啥也沒有,你自己考慮清楚哦。
秀云笑了笑說,我覺得你很順眼,人也善良,現在雖然啥也沒有,但只要人好以后啥都會有。沒事,我父母聽我的。
1992年,我和秀云在縣城舉行了婚禮,那天,她父母都參加了我們的婚禮,令我感動的是,團長和他家屬并沒有歧視我這個農家子弟。
三年后,團長轉業,在離開部隊前,他和我做了一次長談。
陳團長轉業回湖南老家,進了一家國家的大電廠當副廠長,半年后,我和妻子秀云一起回到他們老家,我被安排進電廠保衛處。
二十年過去,陳團長早已從集團公司副總經理崗位上退休,此時我靠著勤奮和努
![]()
力,當了電廠的綜合處副處長。
世界上有許多的不可能,但也有一些可能,經過努力變成現實!
【宏邦素材,伊河生活整理,主人公化名,文章細節有潤色,圖片源自網絡,聯刪】
特別聲明:以上內容(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)為自媒體平臺“網易號”用戶上傳并發布,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。
Notice: The content above (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)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,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