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分鐘幾十萬的煙花啊,放了三天三夜呢。
這些新聞,就像姜舒寧故意讓我知道一樣。
無數條評論讓我心口一窒。
當初,姜舒寧的公司重新上市的那天,她也是當著記者媒體的面。
握著我的手,向所有人宣告。
“這位是我先生,是我的初戀,是我愛了十幾年的男人。”
“他陪我度過了曾經最艱難的一段時間,如果沒有他,恐怕也沒有現在的姜氏集團。”
那天她挽著我的手臂,笑得滿臉幸福,酒窩深陷著。
也是那天,她在鏡頭面前向我承諾。
“我會愛宋瑜一輩子。”
這段采訪到現在,也還掛在網上,成了別人口中的佳話。
說著只有愛到這種程度才能結婚。
可是姜舒寧說的一輩子太短了,只有短短十年。
現在站在她身邊的人,變成了別人。
像從前對我一樣對他。
她伸手攔著那些記者媒體,掛著三分笑意。
“沈銘還在上大學,你們有什么問題就問我。他年紀小,別欺負他。”
視野一片模糊,我近乎自虐般。
反復看著今天的新聞采訪。
直到姜舒寧打來了電話,她的嗓音依舊輕柔。
“看到新聞了?現在網友們都在猜測我們是不是已經離婚了,畢竟都是早晚的事。”
“如果你想通了,字可以立馬簽。或者你想親眼看看?”
她發來了一個地址。
我捏緊了手機,指骨泛白。
不知道是因為心里那點小小的希望。
還是因為不甘。
我開車去了她發來的位置。
還沒進門,就聽到包廂的哄笑聲。
“阿寧,你這么做,家里的那位姐夫怎么辦?”
隔著門縫,我聽著姜舒寧漫不經心地開口。
“很快就是前夫了。”
我垂在身側的手攥緊,推開了包廂的門。
一瞬間,他們的視線都落在了我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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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第一眼就看到姜舒寧養著的那個男大學生。
跟她說的一樣,年輕,帥氣,桀驁不馴。
在見到我時張揚地挑起眉毛,伸手就攬過了姜舒寧的腰。
“宋先生。我和寧姐打賭,如果你今天過來,就把這杯酒喝了。”
“不會不給面子吧?”
我呼吸一滯,抬頭看向姜舒寧。
她沒說話,顯然是默認了這個賭約。
“我不喝酒。”
我生硬地拒絕了這個提議,定定地看著姜舒寧。
“我有話和你說。”
可是姜舒寧嘆了口氣,她無奈地看著我。
“宋瑜,你總是這么無趣。喝點酒而已,跟要你命一樣。”
“想聊聊的話,把這瓶酒喝了,我跟你聊。”
我抿著嘴,心尖泛起密密麻麻的疼。
當著她的面,將那一瓶白酒全喝下。
姜舒寧臉上的笑意凝固了幾分。
她顯然忘了,當初我為了她,喝酒切掉了半個胃。
姜舒寧從小就酒精過敏。
可為了拉合作跑應酬,酒是沒法不碰的。
我不讓她沾半滴酒。
她的應酬我來跑,合作我來拉。
我陪著合作方不要命地喝,拉來了一單又一單的客單。
到最后切了半個胃,身體熬壞了。
“可以談了嗎?”
我啞著聲音,胃一陣絞痛,眼前發黑。
在失去意識前,我才看到姜舒寧慘白的臉色。
我從醫院醒來的時候,沒有看到姜舒寧。
醫生站在我病床邊,看著我的病例,擰著眉頭。
“家屬呢?”
我無力地搖了搖頭,醫生沒再說話,去了別的病床。
身邊的病床是對小情侶。
女孩絮絮叨叨著,大多是責怪男孩不小心。
但眼里的愛很純粹。
就像從前的姜舒寧對我一樣。
放在柜子上的手機震了震,一條又一條的匿名短信傳來。
里頭是一張張姜舒寧和沈銘的照片。
他們一起紋情侶文身,一起蹦極。
一起去寺廟祈福,一起去看極光。
姜舒寧說得對,跟沈銘在一起,她比從前要快樂。
“宋先生,還是年輕有資本,你說對吧?”
沈銘略帶挑釁的話,讓我沒法反駁。
一直到住院的第三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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