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7年毛主席撤離延安，對任弼時說：胡宗南、蔣介石都不如司馬懿

1947年5月初的一個黎明，延河岸邊霧氣尚濃，中央機關已經悄悄離城。汽車馬達聲蓋不住清脆的鳥鳴，毛主席坐在吉普車后座，攤開的卻是一冊線裝《三國演義》。車輪滾動，他突然哼起秦腔《空城計》，幾個押韻的唱詞在山谷里跳動。

任弼時側耳聽了幾句，忍不住笑問：“主席這是給自己壯膽？”毛主席合上書，手指輕敲封面：“不是壯膽，是提醒。敵人像司馬懿，心思深，卻又不敢冒險。胡宗南和蔣介石，比起來還差一截?！眱扇藢σ暺?，都明白此話絕非夸張。

此刻，國民黨西北集團軍三十余萬人正向陜甘寧解放區步步逼近，胡宗南麾下第36師已經插到延安城外。按照蔣介石的設想，“三個月解決延安”萬無一失，可毛主席僅用一句“戰略轉移”便將主戰場拉向遼闊的晉陜豫邊區。

有意思的是，撤離決定看似被動，卻與他評價司馬懿的那份“能忍、會藏、善機動”不謀而合。史書稱司馬懿“綢繆帷幄三十年”，毛主席則笑言“我們只需三十天”。事實證明，靈活機動的游擊方式讓胡宗南連一支主力都抓不住，延安被占，卻如空城一座。

外界常把毛主席對三國人物的議論當作“閑談”，卻忽略這些評點背后隱藏的作戰思路。早在1910年代，他就把曹操和諸葛亮的用兵筆記謄在手抄本上；1936年接受斯諾采訪，更直言“古人兵法不讀可惜”。書卷與土壤相結合，才成就后來靈活多變的戰略。

1930年紅一方面軍在閩西鏖戰，他引用黃忠“壯心不已”的故事鼓動各團夜襲；古田會議后，則用洛陽紙貴的《連弩》改進步槍集中射擊。有人覺得讀《三國演義》是浪漫，毛主席卻反復強調“要把舊書讀活”。這一習慣，一直延續到他乘坐專列外出的夜晚——燈下常常放著曹操詩抄和《資治通鑒》。

回到1947年6月，晉南傳來捷報：陳賡、謝富治部追殲敵軍兩萬。毛主席接電后哈哈大笑，再度清唱《空城計》。周恩來打趣：“主席，這回咱們也像諸葛亮一樣嚇退敵軍了?！泵飨瘬u頭：“靠唱戲是不行的，真正讓敵人顧慮的是機動兵團。胡宗南像司馬師，膽子小，見不到主力就心虛?！币痪湓?，又把三國人物與現實戰場精準嫁接。

值得一提的是，對司馬懿“疑心重”的那條短評，毛主席并非止于茶余飯后。晉陜豫區部隊散布數支小分隊，故意留下無線電訊號、彈藥箱、甚至幾處炊煙，讓國民黨誤判共軍主力仍在本地。胡宗南謹慎成性，數次集結又猶豫撤回，時間就這樣被一點點耗掉。等他回過味來，晉冀魯豫野戰軍已在魯西南合圍湯恩伯。

對照蔣介石與胡宗南的“急進”，司馬懿在五丈原“堅壁不出”顯得老辣得多。毛主席多次向身邊干部提到：“司馬懿不吃激將，一步一算?！倍鴩顸h高層最缺的正是這種耐心。張自忠曾對蔣說“計速不計久”，蔣滿口稱是，卻又頻繁催電要胡宗南搶功；如此兵家大忌，怎能敵得過“十年磨一劍”？

1958年北戴河會議期間，毛主席又翻出《三國志》對與會者談曹操、劉備，并提出“歷史不是非黑即白”。在他看來，曹操代表當時的先進生產力，劉備“情義”有余而戰略不足，而諸葛亮“知不可為而為之”最值得當干部的學習。那次談話提到司馬懿時，他補了一句：“能把世道撐住，也是本事?！?/p>

時間跳到1961年，胡喬木臥病，毛主席寄去曹操《龜雖壽》并批注“養怡之福，可得永年”。此舉并非單純慰問，更像一次沉默的歷史討論——治國與養生，雄才與守成，都在那首短詩里。對歷史人物的再評價，被他視作鍛煉干部世界觀的重要方式。

再回望1947年延安撤離，當晚毛主席在紙上寫下數行批示：“進可殲敵，退可避鋒，晝伏夜行，隱實虛張。”這與他評論司馬懿時說的“虛實結合，欲擒故縱”幾乎異曲同工。敵情嚴峻，筆墨卻透著冷靜。

戰后統計，胡宗南在陜北共損失兵力六萬，而解放軍主力安然無恙。蔣介石惱怒電斥胡“辜負期許”，世人方驚覺：一座延安城抵不過一支游擊軍。毛主席當年的那句輕描淡寫——“他們還學不到司馬懿的三分本事”——顯得意味深長。

電臺里最后一道加密口令發出時，天已經完全黑透。山風里偶爾能聽見幾聲秦腔尾音，卻早已分不清是戲里還是現實。歷史就像那本被翻得卷角的《三國演義》，在戰火與行軍中繼續書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