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,德黑蘭南郊的倉庫突然亮燈,革命衛(wèi)隊的卡車一輛接一輛開進去,沒人說話,只有鋼殼靴子踩碎碎玻璃的脆響。第二天,官方簡報里多了短短一句:境外滲透小組被整建制“打包”。沒有歡呼,也沒有鏡頭,只有一張被雨水泡皺的地圖,上面用紅筆圈著扎黑丹到克爾曼沙阿的公路,像一條被掐住七寸的蛇。地圖旁邊擺著一排柯爾特M1911,槍號被銼掉,只剩美國陸軍舊式烤藍,在伊朗高原的塵土里顯得突兀又扎眼。
華盛頓那邊,特朗普把簡報拍在桌上,說了句“遠遠不夠”。身邊人后來回憶,他原話是“空襲太便宜他們了”。于是,制裁清單像雪片一樣飛出來:給伊朗賣零件的第三國銀行、運醫(yī)療設(shè)備的貨輪、甚至給德黑蘭做軟件外包的印度小公司,都被拉進黑名單。更狠的是關(guān)稅大棒——誰買伊朗石油,誰就得額外交30%的“過路費”。這一招把日韓煉油廠直接嚇退,船東們把油輪停在霍爾木茲海峽外,等風(fēng)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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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角大樓的參謀們則把“星鏈”寫進了灰色計劃:讓伊朗國內(nèi)的抗議者用一次性終端刷短視頻,把街頭的火苗同步到全球直播間。預(yù)算欄里,這一項只值兩百多萬美元,比一架F-35的輪胎還便宜。軍方內(nèi)部管這叫“低成本裂口”,意思是花小錢,在對手城墻上撬一道看不見卻能灌風(fēng)的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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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伊朗人也不是舊版本。他們在馬什哈德地下十米深處建了個“內(nèi)網(wǎng)健身房”,讓年輕人白天刷被過濾的TikTok,晚上參加官方組織的“網(wǎng)絡(luò)民兵”考試,及格才能繼續(xù)用500KB的寬帶。革命衛(wèi)隊把抓到的滲透者視頻剪成反殺短片,配上波斯語說唱,24小時內(nèi)點擊量破千萬。評論區(qū)最高贊是一句土味波斯諺語:狼來了,狗學(xué)會了直立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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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斯科的動作相對安靜。俄航的貨運飛機隔三差五降落在德黑蘭,貨艙里塞滿拆成零件的雷達和從烏克蘭戰(zhàn)場淘下來的反無人機槍。中方則在國際原子能機構(gòu)會議上慢悠悠地念稿:反對動武,呼吁對話,但私下把人民幣結(jié)算的原油通道又加寬了50萬噸。伊朗外長在接受半島電視臺采訪時,把話挑明:我們可以談,但得在棋盤上談,不是在囚籠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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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難受的是歐洲。法國外長剛說“外交窗口仍在”,法國能源巨頭道達爾就收到美國律師函:繼續(xù)和伊朗做生意,紐約法庭見。歐盟想推“特殊結(jié)算機制”,結(jié)果發(fā)現(xiàn)愿意冒險的中型銀行只剩兩家,還都在盧森堡,體量加起來不夠買一艘超級油輪。布魯塞爾的官員私下吐槽:我們像一群在高速公路中間撿硬幣的人,兩邊都是呼嘯而過的重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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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會發(fā)生什么?沒人敢押確定性。伊朗把濃縮鈾豐度悄悄提到接近武器級,卻又不真跨紅線;美國航母蹲在阿曼灣,艦載機每天起飛,卻始終不進伊朗岸基導(dǎo)彈的射程。兩邊像在玩一場“誰先眨眼”的冬泳比賽,水面上浮著油膜,水下暗流翻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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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一確定的是,扎黑丹的公路邊,那些被繳獲的柯爾特手槍已被熔成鐵水,澆鑄成一座不到兩米高的無名紀(jì)念碑。碑面粗糙,連銘文都沒有,只在夜里反射遠處煉油廠燃燒的橘光。路過的大車司機偶爾會停一下,點根煙,望一眼,再踩離合上路。他們不知道碑的原材料,只覺得那團沉默的鐵塊,比任何口號都更能讓人記住——子彈走了,鐵留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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