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
我叫王建軍,土生土長的西安娃,今年四十出頭,打二十多歲就泡在西安的舞廳里,金崗、開運、紅河谷、金卡羅這些場子,閉著眼睛都能摸到后門。
用圈里人的話說,我是“西安舞廳活地圖”,哪個場子WN質量高、曲子長、價格公道,門兒清。
上周三下午,伙計老李給我發微信:“建軍,南門新開了個簡愛舞廳,聽說WN不少,要不要一起去探探路?”
我當時正擱家喝茶,心想西安舞廳我還有沒去過的?立馬回:“走,三點老地方見。”
老李是我舞搭子,倆人一起泡了十幾年舞廳,口味差不多,都愛找少婦,不待見那些機車的精神小妹。
![]()
三點半,我倆在南門地鐵站匯合,跟著導航往簡愛走。
巷子不算深,門臉兒倒是挺唬人,紅底白字的“簡愛娛樂”燈箱亮得晃眼,門口還站著倆穿黑西裝的服務生,搞得跟高端KTV似的。我心里犯嘀咕:“西安舞廳啥時候這么講究了?”
老李拍了拍我:“別管那么多,進去看看再說。”門票三十,跟紅河谷一個價,我掏了錢,接過票往里走。
一進門,一股混合著廉價香水和煙味的氣息撲面而來,比金崗的煙味還沖,我下意識揉了揉鼻子。
舞廳不算大,舞池周圍的沙發坐了不少人,WN大概三四十個,看著年紀都不大,精神小妹居多,少婦沒幾個,跟老李期待的不太一樣。
![]()
“咋全是娃們家?”老李皺了皺眉,“金卡羅的精神小妹多,但至少長得周正,這兒的看著有點雜。”
我點點頭,找了個靠后的沙發坐下,點了根煙。旁邊一個戴鴨舌帽的老哥瞅見我們,主動搭話:“伙計,頭回來?”
“是啊,聽說是新開的,來嘗嘗鮮。”我遞給他一根煙。
老哥吸了口煙,撇撇嘴:“勸你倆別抱啥期待,這地方坑得很!”
“咋個坑法?”老李來了興致。
![]()
“曲子短得離譜!”老哥壓低聲音,“我剛掐著表呢,平均兩分十秒一曲,有時候連兩分鐘都不到,紅河谷好歹四分半,這兒直接少一半還多!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舞廳好不好,曲子時長是關鍵,散跳十塊一曲,曲子短了等于變相漲價。正說著,音樂響了,是首慢歌,我瞅了眼手機,兩點五十八分。我拉著老李站起來:“走,跳一曲試試水。”
我找了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妹子,看著二十七八,不像精神小妹那么跳脫。“妹子,跳一曲?”
妹子抬頭笑了笑:“哥,十塊。”
價格倒是跟別的場子一樣,我點點頭,拉著她進了舞池。剛摟著她轉了兩圈,還沒來得及說句話,音樂戛然而止。我看了眼手機,三點零一分,好家伙,剛好兩分鐘!
“這就完了?”我愣了下。
妹子點點頭,伸手要錢:“哥,十塊。”
我掏了十塊錢遞給她,心里已經有點不爽了:“妹子,你這曲子也太短了吧?紅河谷都四分半呢。”
![]()
“咱這兒就這樣,一直這時長。”妹子說完,轉身就走了,連句客套話都沒有。
回到座位,老李也回來了,一臉郁悶:“我那曲更短,一分五十八秒!這他媽哪是跳舞,跟趕投胎似的。”
旁邊的鴨舌帽老哥笑了:“我說啥來著?這地方就是坑人,WN都愛來這兒跳,因為曲子短,一天能多跳好幾曲,掙得也多!”
“這也太黑了吧!”老李罵了句,“早知道還不如去紅河谷,雖然剪刀手多,但至少明碼標價,曲子也長。”
我沒說話,想著再跳兩曲試試,萬一只是個別情況呢。沒過多久,音樂又響了,這次是亮燈曲,舞池里的燈沒關,亮堂堂的。一個穿黑色吊帶的妹子朝我走過來,身材挺不錯,眼睛也亮。“哥,跳一曲不?”
“亮燈也十塊?”我問。
妹子點點頭:“對,都一樣。”
我拉著她進了舞池,剛跳了十幾秒,燈突然黑了,變成了黑燈曲。我心里還挺高興,想著這波賺了,亮燈的價跳了黑燈的曲。結果沒跳兩分鐘,音樂又停了,還是兩分十秒左右。
妹子伸手:“哥,三十。”
“啥?”我以為自己聽錯了,“你剛才不說十塊嗎?”
“亮燈進的就得加錢,亮燈費二十,跳舞十塊,一共三十。”妹子理直氣壯。
我當時就火了:“你胡咧咧啥呢?西安哪個舞廳亮燈還要收費?紅河谷、金崗都沒有這規矩!再說你這燈亮了才十幾秒就黑了,憑啥收二十亮燈費?”
“咱簡愛就這規矩,亮燈進的不管亮多久,都得加錢。”妹子叉著腰,態度還挺橫。
“我沒聽說過這規矩!”我也提高了嗓門,“十塊錢,愛要不要,多一分沒有!”
妹子立馬不樂意了,掏出手機喊服務生:“服務生!過來一下!”
![]()
一個穿黑襯衫的服務生跑過來,問清情況后,看著我說:“帥哥,咱這兒確實有這規矩,亮燈進的得收亮燈費,你看能不能……”
“能不能啥?”我打斷他,“我來西安舞廳十幾年了,就沒見過亮燈還要額外收費的!你們這是亂收費!”
“哥,你別生氣,規矩是老板定的,我也沒辦法。”服務生一臉為難。
“老板定的也不行!”老李也過來幫腔,“這就是坑人,明擺著欺負新手!”
旁邊圍過來幾個舞友,有個戴眼鏡的小伙子說:“兄弟,我上次也碰到這情況,亮燈進的,幾秒就黑燈,結果那妹子要我三十,我沒理,就給了十塊,她也沒辦法。”
我聽了,直接掏出十塊錢拍在妹子手里:“就這十塊,要就要,不要拉倒,再胡攪蠻纏我報警了,讓警察來查查你們這不明收款!”
妹子拿著十塊錢,臉都氣白了,嘴里嘟囔著:“神經病,摳門鬼。”
“你說啥?”我瞪了她一眼,“你再罵一句試試?”
妹子嚇得后退了一步,沒敢再說話,扭頭走了。服務生也尷尬地笑了笑,轉身離開了。
“解氣!”老李拍了拍我,“就得這么懟,這些心機婊就是看你是新手才坑你,你硬氣點,她就沒轍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戴眼鏡的小伙子湊過來,“我上次碰到個更過分的,跳了四連曲,總共才八分鐘,她非說跳了五曲,張口就要五十,我跟她掰扯了半天,最后給了四十,氣死我了。”
“四連曲八分鐘?”我算了算,“那平均一曲才兩分鐘,比紅河谷少了快一半,這他媽也太黑了!”
鴨舌帽老哥嘆了口氣:“簡愛這地方,槽點太多了,WN事也多,連曲不能下,你跳了一曲,她非得拉著你跳第二曲,不跳還甩臉子,影響心情。”
![]()
我越聽越后悔,不該來這破地方。正說著,音樂又響了,老李拉了拉我:“再跳最后一曲,完了咱就走,去紅河谷。”
我點點頭,找了個看起來挺老實的妹子,短發,穿牛仔褲,不像那些愛計較的。跳了一曲,時長兩分十五秒,還算湊合。結束后,妹子要十塊錢,我痛快地給了她。
“妹子,你們這兒曲子咋這么短?還亮燈收費?”我問。
妹子嘆了口氣:“哥,我也是沒辦法,老板定的規矩,我們也只能照著來,其實我們也不想這樣,客人都不高興。”
“那你們咋不換個場子?”老李問。
“這兒提成高,曲子短,一天能多掙點。”妹子小聲說,“我也想去紅河谷,那兒環境好,客人也大方,但紅河谷門檻高,不好進。”
聊了兩句,妹子就走了。我和老李收拾東西準備離開,剛走到門口,就聽見后面有人喊:“站住!”
![]()
回頭一看,是剛才那個要三十塊的黑吊帶妹子,還有兩個服務生跟著她。“你剛才罵我啥?”妹子瞪著我。
“我沒罵你啊。”我莫名其妙。
“你就罵了!你罵我心機婊!”妹子不依不饒。
“我沒罵你,是你自己亂收費在先。”我也火了,“你再胡攪蠻纏,我真報警了!”
“報警就報警!誰怕誰!”妹子掏出手機,作勢要打110。
旁邊的服務生趕緊拉住她:“別沖動,別沖動,都是誤會。”
老李也勸我:“算了算了,跟她置氣不值得,咱走。”
我瞪了妹子一眼,轉身走了。出了舞廳,老李罵道:“這簡愛真他媽垃圾,以后再也不來了!”
“可不是嘛,比紅河谷差遠了。”我點點頭,“紅河谷雖然剪刀手多,但至少明碼標價,曲子也長,WN也沒這么多事。”
我倆往紅河谷走,路上碰到了另一個舞友老張,他看見我們就問:“你們咋從簡愛出來了?那兒咋樣?”
“別提了,坑得很!”老李把簡愛的槽點說了一遍,“曲子短,亮燈收費,WN還亂收費,事多得很。”
老張笑了:“我就說嘛,簡愛就是個垃圾場子,我上周去了一次,被坑了五十塊,說報警,結果他們把我拉黑了,現在不讓我進了。”
“還有這操作?”我愣了下。
“可不是嘛,他們怕你真報警,就把你拉黑,不讓你進了。”老張說,“我現在只去金卡羅和金卡,金卡羅嫩,精神小妹多,金卡龍女最多,想找龍女就去金卡,比簡愛好一萬倍。”
![]()
“金卡我去過,確實不錯,WN質量高,也規矩。”我點點頭。
到了紅河谷,買了門票進去,瞬間感覺舒服多了,雖然煙味也有,但比簡愛淡多了,舞池里人不少,WN也比簡愛看著舒服。找了個少婦跳了一曲,四分半鐘,明碼標價十塊,跳得也盡興。
“還是紅河谷得勁!”老李感慨道,“以后再也不瞎折騰了,簡愛那種垃圾場子,誰去誰倒霉。”
旁邊一個舞友聽見了,湊過來說:“可不是嘛,簡愛就是西安最垃圾的舞廳,沒有之一!我認識好幾個舞友都被坑過,有個新手第一次去,被WN多報了五曲,硬是要了五十塊,那新手老實,真給了。”
“這些WN也太黑心了!”我罵道,“看人家是新手就坑,真沒道德。”
“主要是老板不管,縱容她們亂收費。”舞友說,“簡愛就是想趁著新開,騙一波錢就走,根本不想好好做。”
那天下午,我和老李在紅河谷泡到了晚上,跳得挺盡興,碰到的WN都挺規矩,沒有亂收費的情況。回家的路上,我想起簡愛的遭遇,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第二天,我在舞廳群里說了簡愛的事,沒想到炸了鍋,好多舞友都分享了自己的踩坑經歷。有個舞友說,他在簡愛跳連曲,想中間下一曲,結果WN不讓,非讓他跳完,不跳就罵人;還有個舞友說,他在簡愛亮燈進的,跳了三分鐘,WN要四十,說是亮燈費三十,跳舞十塊;更有甚者,被WN多報了八曲,坑了八十塊。
群里一片罵聲,都說簡愛是西安最垃圾的舞廳,以后再也不去了。有個舞友說:“簡愛要是不改改這些毛病,遲早得黃,西安舞廳這么多,誰愿意去受這氣?”
我深以為然,西安的舞廳文化之所以能發展這么多年,就是因為大家都守規矩,明碼標價,客人玩得開心,WN也能掙到錢。像簡愛這樣,靠坑人、亂收費、縮短曲子時長來盈利,遲早會被市場淘汰。
![]()
過了幾天,我又碰到了老張,他說簡愛現在人越來越少了,好多WN都走了,去了紅河谷和金卡羅。“活該!”我笑著說,“讓他們坑人,現在沒人去了吧。”
“可不是嘛,聽說老板現在正琢磨改規矩呢,想把曲子時長調到三分鐘,也取消亮燈收費了,但已經晚了,大家都被坑怕了,沒人愿意再去了。”老張說。
我心里沒啥波瀾,像簡愛這種只想著坑錢的場子,就算改了規矩,也很難贏回大家的信任。
作為一個西安舞廳老炮,我真心希望西安的舞廳能越來越規范,少一些簡愛這樣的垃圾場子,多一些紅河谷、金卡羅這樣規矩、靠譜的場子,讓大家能安安心心跳舞,開開心心娛樂。
![]()
現在每次和舞友聊天,聊到簡愛,大家還是一肚子怨氣,都把它當成西安舞廳的反面教材。我也經常提醒身邊的新手,千萬別去簡愛,去了就是找氣受。西安的舞廳那么多,金崗的成熟少婦、紅河谷的規范管理、金卡羅的精神小妹、金卡的龍女,總有一個適合你,沒必要去簡愛那種坑人的地方。
最后,我想給所有西安的舞廳玩家說一句:簡愛避雷!別讓那些心機婊、亂收費的套路壞了咱跳舞的心情。也希望簡愛能好好反思反思,要是真想吃舞廳這碗飯,就踏踏實實做人,規規矩矩做生意,不然遲早得卷鋪蓋走人!
![]()
![]()
![]()
![]()
![]()
![]()
![]()
![]()
![]()
![]()
特別聲明:以上內容(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)為自媒體平臺“網易號”用戶上傳并發布,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。
Notice: The content above (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)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,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