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航運網站bairdmaritime報道,一艘名為'格羅瑪什'號(Gromash)的超大型油輪(VLCC)已在錨地漂了18天。日志顯示,這艘裝載烏拉爾原油(Urals)的油輪原定駛往印度,卻遲遲未收到最終卸貨指令。它并非孤例——多名交易員透露,2026年1月裝運的烏拉爾原油貨盤出清緩慢,大量油輪'已在水上'卻無明確目的地,被動成為海上石油浮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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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更令人警覺的是,此前并未被西方制裁的哈薩克斯坦CPC Blend原油報價已跌至較即期布倫特(Dated Brent)折價1.35美元/桶,且前一日報價僅過一天就再降近1美元,仍無人接盤,成為被這場地緣博弈牽連的無辜第三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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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PC終端動蕩沖擊航運鏈條
此次市場異動的核心在于供需結構斷裂與地緣風險疊加。一方面,ExxonMobil于1月14日嘗試出售12萬噸2月10日至14日裝船的CPC Blend原油,報價折價1.35美元/桶,但未能找到買家,反映出亞洲煉廠采購意愿低迷。另一方面,CPC里海管道終端(CPC Terminal)出口持續不穩定,加之近期多起針對駛向該終端油輪的襲擊事件,進一步削弱貿易商信心。CPC Blend作為哈薩克斯坦主要出口油種,其價格走勢直接影響途經黑海、地中海及印度洋的油輪調度安排。
與此同時,印度2025年12月俄羅斯原油進口量降至兩年來最低水平,為應對西方制裁,當地煉油企業正轉向OPEC國家采購,致使后者在印度進口份額升至11個月高點。這一轉向不僅重塑原油貿易流向,也導致原本流向亞洲的俄油船貨出現'滯航'現象。目前,多個烏拉爾和阿塞拜疆BTC原油的交易窗口均無有效報價或出價,市場流動性幾近凍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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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東運營壓力陡增
對船東而言,貨物流向不明意味著船舶周轉效率驟降。大量VLCC和Aframax油輪被迫滯留錨地或低速航行等待指令,推高燃油成本與租約違約風險。若買方持續缺位,部分現貨船運合同可能面臨重新談判甚至取消,進而引發運費市場波動。此外,保險公司對駛往高風險區域船只的保費上調,也將傳導至航次成本。
從航運金融角度看,當前局面暴露了地緣政治敏感貨種運輸的高度脆弱性。依賴俄油、中亞油運輸收入的船東需重新評估航線風險敞口,并考慮多元化貨盤結構。而對于 charterer 來說,如何在合規框架下鎖定穩定貨源,成為2026年上半年的關鍵挑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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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場何時回暖?
短期來看,除非CPC終端運營恢復穩定、地緣緊張局勢緩和,或亞洲出現新的非主流煉廠接手折價原油,否則此類'有船無貨、有貨無價'的僵局恐將持續。當前折價幅度雖大,但合規與安全成本已抵消價格紅利。未來幾周的2月裝期貨盤成交情況,將成為觀察市場信心恢復的重要風向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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