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默地將離婚協議單獨放進包里,抱著孩子進了醫院。
打完疫苗,我把安安送回家交給保姆。
沒多久,助理來了電話:“許醫生,顧少把‘云水居’的鑰匙拿走了。聽說是給了那位新歡,叫周露露,文工團新來的舞蹈演員。”
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。
云水居,是我婚前的房子,就在家屬院附近。
他可真會挑地方。
“知道了。”我對著電話淡淡應了一句。
掛斷后,我搜了附近租房的租金標準,截圖發給了顧硯深。
既然他要讓人住我的房子,房租總該付。
顧硯深沒回消息,倒是銀行短信很快進來,一筆大額轉賬。
之后幾天,顧硯深沒再露面。我也樂得清凈。
我不再管他又去了哪兒、見了誰,更不用費心去想怎么跟他鬧。
我甚至翻出落了灰的醫學論文資料,重新看起文獻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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