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靜肚子越來越大,逼聶衛平跟孔祥明離了婚。7年后,聶衛平嫌棄兒子太笨了,6歲還用手指算數,他埋怨王靜:“基因都壞了。”
1991年的北京,夏日悶熱,王靜站在聶衛平家樓下,挺著肚子,她當時已經懷孕七個多月,身形明顯。
從車上下來的那一刻,她就知道這次來是攤牌的,聶衛平沒拒絕,那年,他37歲,剛剛帶領中國圍棋隊在中日擂臺賽上取得決定性勝利。
他的名字出現在《人民日報》頭版頭條,全國觀眾都記住了“聶旋風”這個稱號,可回到家,面對孔祥明,他卻越來越沉默。
孔祥明是圍棋七段,少年時和聶衛平一同進國家隊,曾是“棋壇金童玉女”的典范。
為了家庭,她推掉了職業比賽,照顧孩子,承擔幾乎全部的家務,她不問聶衛平在外面的事,但王靜的存在,她早就知道。
王靜比孔祥明年輕九歲,原是北京電視臺的記者,聰明、直率,在一次采訪中與聶衛平相識,她在媒體圈有點資源,也懂得怎么接近名人。
1991年8月,聶衛平與孔祥明正式離婚,結束了近十年的婚姻,孔祥明是被動接受的,她帶著兒子聶云驄(后改名孔令文)去了日本,從此父子十多年未再見。
這場婚姻裂變,不只是私人問題,它標志著聶衛平人生從“棋盤英雄”向“復雜父親”的轉折。
與王靜的婚姻,看似是激情之下的選擇,實則是責任之下的妥協,他們在1991年底登記結婚,次年初,兒子聶云青出生。
王靜辭去了電視臺工作,全職照顧孩子,起初,她也試圖扮演一個“棋圣妻子”的角色,陪他參加活動、出國訪學,但很快,她發現這段婚姻并不如她預想。
聶衛平不是一個“生活型男人”,他不關心日常瑣事,連孩子發燒都不知道該給哪種退燒藥。
他習慣于思考棋局,習慣獨處,他把這些習慣帶進婚姻,也帶給家人疲憊感。
兩人在教育方式上分歧巨大,聶衛平堅持“天賦論”,覺得兒子一定要有天資,最好繼承他的棋力。
他試圖教聶云青下棋,但發現孩子根本提不起興趣,更糟糕的是,兒子在智力發育上表現一般,六歲還在用手指數加法。
一次家庭聚餐,他看到孩子在算“9+6”,還得掰手指,頓時怒從心起,脫口而出:“你是不是基因壞了?!”
這句話成了王靜徹底死心的導火索,她抱著孩子離開,獨自撫養聶云青。
2001年,兩人協議離婚,王靜什么都沒要,連房子都沒爭,這場婚姻維持整整十年,最終敗給了失望與落差。
聶衛平曾坦言:“我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。”
當時他已經進入第三段婚姻,對前兩段感情只說了一句:“我太自我,別人都在妥協,只有我在堅持。”
第三段婚姻來得悄無聲息,卻意外持久。
2001年,聶衛平在一次圍棋推廣活動中認識了蘭莉婭,比他小23歲。
她不是棋界人士,但對圍棋有濃厚興趣,兩人戀愛不到一年就結婚,她陪他看病,照顧他起居,也耐心聽他講那些別人早已聽膩的棋局故事。
2004年,女兒聶云菲出生。他第一次真的當起了“父親”的角色。
對比兩個兒子的成長軌跡,聶衛平晚年有太多反思。
長子孔令文,在日本改姓“孔”,加入日本棋院,取得職業五段,他低調,不愿談起父親。
直到2013年,聶衛平確診直腸癌,動手術住院,孔令文才帶妻兒回國探望,那次見面,兩人沉默了很久。
聶衛平試圖緩和氣氛:“你小時候老跟我搶棋譜。”孔令文淡淡回了一句:“不記得了。”
關于次子聶云青,信息很少,他沒有繼承棋力,也未進入公眾視野。
有知情者透露,他進入一家普通企業,崗位平凡,不善言辭,朋友聚會中提起父親,他總是微微一笑,不多言。
曾有記者試圖采訪他,他只說了一句:“我爸是公眾人物,我不是。”
這句話,像極了一個在父親光環下長大的孩子,拼命想摘掉標簽。
晚年的聶衛平,身體狀態每況愈下,他在微博上公開過癌癥治療經歷,曾寫道:“我這輩子拼命下棋,結果腸子都爛了。”
這是他一貫的幽默方式,但背后藏著太多辛酸。
他在2018年出席中國圍棋協會改革大會時說:“圍棋教會我冷靜,但生活教會我低頭。”這是他人生最大的感悟。
他承認,自己欠孔令文一個道歉,欠王靜一句理解,也欠聶云青一次真正的陪伴。
很多人說,他是中國圍棋走向世界的奠基人,是棋壇的精神旗幟,但這些榮耀,無法填補他在家庭中的失敗感。
2020年,一次訪談中,他面對鏡頭,沉思許久,說:“我這輩子做的最好的是下棋,最差的是做人。”
他走得太快,太遠,忘了身后還有人跟不上。
圍棋講究布局、謀略、落子無悔,可人生比棋復雜得多。
聶衛平的故事,不只是一個棋手的傳記,而是一個男人在時代洪流中,如何在榮耀與失落間掙扎的記錄。
他的家庭,成了他最難解的一盤棋,他曾是棋壇的“救世主”,卻沒能做一個讓孩子崇拜的父親、讓伴侶安心的丈夫,這或許比任何一場敗局都更讓他痛心。
信源:人民網|《聶衛平在北京逝世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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