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3月,李兆基離世,享年97歲,
葬禮上,徐子淇一身黑衣,站在丈夫李家誠身側(cè),神情平靜卻難掩憔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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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記者拍到她眼眶微紅,手指緊緊攥著黑色手包,指節(jié)發(fā)白——那是她少有的失態(tài),
這位“千億兒媳”送別了自己在豪門中最堅實的靠山,也正式告別了作為“金絲雀”的歲月。
19年前,24歲的她與李家誠在悉尼舉行世紀婚禮,耗資7億港元,私人飛機接送賓客,
金磚聘禮刻著“一路生生生”——這看似祝福,實則是一種隱形要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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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后,她迅速進入角色:八年四胎,兩女兩男,幾乎以身體為代價完成家族“傳宗接代”的核心任務,
生女兒時,公公雖贈豪宅,卻難掩失望;
直到2011年誕下長子,李兆基才喜出望外,豪擲10億現(xiàn)金,連公司千名員工都收到萬元紅包,
每一次生育,都像一場公開考核,而她的獎賞清單——游艇、地皮、別墅——讀起來更像一份冷酷的交易合同。
外人只看到她住山頂豪宅、出入有保鏢、珠寶堆成山,卻少有人知她的日常如履薄冰,
不能獨自逛街,想吃一碗街邊面,需動用整個安保團隊接力保溫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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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交平臺發(fā)照片要經(jīng)家族審核;連微笑弧度、站姿角度,都被要求“得體”。
她曾坦言:“所有人都看見我的珠寶,卻沒人問我喜不喜歡戴。”
好在徐子淇足夠清醒,她沒一味順從,而是在規(guī)則內(nèi)悄悄開辟自己的天地,
她投身慈善,在柬埔寨捐建學校,親自去尼泊爾、老撾探訪兒童;
那時,她站在簡陋教室里的笑容,比任何紅毯都真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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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子淇還修完了碩士課程,參與家族基金會運作,她慢慢地從“生育工具”逐漸轉(zhuǎn)變?yōu)橛性捳Z權(quán)的資源管理者。
不過,李兆基在世時,也對她格外寵愛,甚至讓她稱呼自己“爸爸”而非“老爺”,
徐子淇曾在悼念信中回憶:第一次見公公是在倫敦中餐館,他默默把魚最嫩無刺的部分夾給她;
后來全家去夏威夷,孩子們怕海豚,他帶頭跳入水中示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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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靠山已逝,家族權(quán)力格局悄然變化。
長子李家杰通過代孕育有三子,早已布局下一代;徐子淇則精心為子女鋪路:安排長子接觸商業(yè)圈,
讓次女學習昆曲融入內(nèi)地文化,為幼子請馬術(shù)教練培養(yǎng)特長,每一步都緊扣家族戰(zhàn)略方向。
她甚至將李兆基生前過戶給“徐氏教育基金”的中環(huán)兩棟寫字樓,設(shè)為女兒們的長期保障,表面是壓歲錢,實則是“防斷糧”的遠見。
李兆基去世后她公開露面減少,偶爾現(xiàn)身慈善活動,眼神里多了份松弛,
最近一次,她以金色長發(fā)、皮衣造型登上雜志,媒體驚呼“形象顛覆”。
回看徐子淇的一生,很難用“幸運”或“不幸”簡單概括。
她確實被當作“展品”精心打磨,但也憑借高情商與智慧,在豪門中穩(wěn)穩(wěn)立足,
她失去的是普通人的自由,得到的卻是常人無法想象的資源與保障。
或許對徐子淇而言,“天生豪門媳婦”不是命運饋贈,而是一場長達二十年的考試,
她交出了讓各方滿意的答卷——既完成了家族期待的“傳宗接代”,也為自己和孩子掙得了真正的安全墊,
在這場精密的人生工程里,她既是棋子,也是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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