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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閭琳,他的父親,是促成西安事變,推動抗日民族統一戰線建立的張學良,他的爺爺則是東北“少帥”張作霖。2024年8月13日,他在美國安然辭世,享年94歲。
而回顧他的一生,可以用一句話總結,那就是替美國造了一輩子火箭,卻幫父親還了愿。這句評價,道盡了他一生的矛盾與圓滿。
張閭琳的成就,他的個人經歷
張閭琳在美國航天事業上的成就毋庸置疑。阿波羅登月、土星五號火箭、航天飛機項目,每一個工程都凝結著他的智慧和汗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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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獲得美國全國科學獎金,同行和上司都認可他的技術實力。他的成功讓無數華人在美國科技界看到希望,打破了美國社會對華人的偏見。
但對于張閭琳來說,這一生最大的意義,遠不止科技成就。他用最簡單的方式,幫父親還了“落葉歸根”的心愿。
有人說他“替美國造了一輩子火箭,卻幫父親還了愿”,其實這種看似矛盾的人生,是他智慧和擔當的體現。忠孝兩全,大概就是這種感覺。
他的故事也讓人看到,身份的復雜和家族的責任,其實能在一個人身上實現完美統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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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論是在美國的航天領域,還是在中國的尋根之旅,張閭琳都始終沒有丟掉自己。他用一生守住了張家的根,也讓個人與家族的價值都達到了圓滿。
1930年11月28日,張閭琳出生于天津,作為家中唯一能活到高齡的男孩,他本該擁有一個安穩的童年。可惜,歷史給他的劇本實在太跌宕。
1940年,年僅9歲的他,和母親趙一荻在貴州碼頭道別,被托付給張學良的老友伊雅格。
這一別,就和祖國分離了半個多世紀。“別讓孩子和外界接觸,怕有人加害。”母親的這句話,貫穿了他整個童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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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雅格夫婦為了保護這個孩子,搬離了舊金山華人區,帶他去了洛杉磯,還給他取了個美國名字,克爾。
在這里,張閭琳被寄養到科恩夫婦家,對外就是“他們的孩子”,基本與外界隔絕。中文漸漸忘了,東北老家的模樣也模糊了。
在美國主流社會的環境里,他學會了隱藏自己,融入其中,卻始終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孤獨感。身份認同的困惑,也在心里慢慢發酵。
不過,張閭琳的天賦在數字和工程方面早早顯露出來。中學畢業,他考上了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航天專業,那時候華裔學生屈指可數,他卻卓然有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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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學畢業后順利進入洛克希德公司,隨后成為了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(NASA)的工程師。
阿波羅登月計劃、土星五號火箭研發、航天飛機項目,這些舉世聞名的航天里程碑里,都有他的身影。
同事們只知道他是個技術出眾的華裔工程師,卻沒人知道他的家世背景。一邊是美國航天事業的參與者,一邊是華裔血脈,這種雙重身份,讓他始終不敢松懈。
直到25歲那年,一個意外的真相,讓他的生活軌跡出現了轉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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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5年,董顯光夫婦赴美履新,董夫人憑著趙一荻的托付和伊雅格留下的一點線索,終于在洛杉磯找到了他。
“你其實是張學良的兒子,你的父母都還在臺灣地區。”這句話幾乎讓他愣住了。原來,自己心底一直無法解釋的身份疑問,竟然有著這樣顯赫又沉重的答案。
遲來的家庭重逢,54年后替父還愿
1957年,張閭琳終于獲得機會,前往臺灣地區高雄見到了被軟禁多年的父親張學良和母親趙一荻。這一見,距離上次分別,已經整整17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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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相擁而泣,張學良的發鬢已花白,趙一荻的臉上爬滿歲月的痕跡。張閭琳卻只能用生澀的英語與他們對話,中文早已生疏。
雖然語言不通,但親情的溫度卻一點未減。張學良的其他三個兒子此時不是病重就是早逝,張閭琳成了唯一的男丁。
此后的很多年,他頻繁往返美國與臺灣地區,向父母講述自己的航天工作、家庭生活、兩個兒子的成長。
張學良聽不懂兒子的航天術語,但看著他眉飛色舞的樣子,總是忍不住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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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份遲來的親情,成了張閭琳心里最柔軟的依靠,也讓他對家族歷史的了解多了幾分渴望。
1990年,張閭琳從NASA退休,終于有更多時間陪伴年邁的父母。這個階段,他和父母的關系變得更深厚。
每次聚會,他都會細細講述自己在NASA的工作,展示各類榮譽獎章。張學良雖聽不懂專業名詞,卻總愛看兒子侃侃而談,感嘆兒子的成就。
然而,父親最放不下的,還是那片遠在東北的老家和“大帥陵”。張學良一生渴望回到東北、祭拜父親張作霖,但始終未能如愿,這成了他晚年最大的心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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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4年春天,張閭琳受邀參加北京的航天會議。離開中國大陸已經54年,他終于有機會重新踏上這片土地。
會議結束后,他和妻子陳淑貞毫不猶豫地趕往沈陽,前往張作霖的“大帥陵”。64歲的他,身形挺拔,神情肅穆,一步步走上臺階,每一步都像是跨越時空的連結。
在祖父墓前,張閭琳跪下,眼含熱淚,用蹩腳的中文一字一句地說:“爺爺,我代表爸爸來看您了。”
這個場景,感動了所有在場的人。他特意拍下陵區的每一處細節,把照片帶回美國,交到張學良手中。張學良凝視著照片,久久無語,眼角濕潤。這一刻,父親的夙愿終于圓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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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他來說,這不只是一次尋根之旅,更是一次自我認同的確認。“我不僅是NASA的工程師‘克爾’,更是張學良的兒子、張作霖的孫子。”這次回國,讓他徹底找到了屬于自己的根。
給我們的啟示
張閭琳的經歷,其實是很多現代華人面對身份認同問題的縮影。他既接受了美國的教育和文化,成為出色的工程師,也守住了咱中國的家族情感和文化自信。
回國后,他對中國航天事業的認可與贊嘆,體現了海外華人對祖國進步的自豪感。無論身在何處,根永遠是精神歸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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親情的力量在他身上也得到了最生動的體現。哪怕與父母17年沒見、語言不通,親情依然能跨越一切障礙。替父還愿,不只是孝順,更是對家族文化的尊重。
而這種責任感和精神傳承,是每個家庭、每代人都該珍惜的財富。
張閭琳一家人的命運其實也折射著中國近代史的跌宕。西安事變改變了張學良,也深刻影響了張家幾代人的人生。
張閭琳的故事,讓人理解歷史的復雜和多面,也提醒我們要理性、包容地看待歷史,珍惜來之不易的和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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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閭琳的人生,是一部跨越山海的傳奇。9歲赴美,隱姓埋名成為NASA高級工程師,為美國造了一輩子火箭;64歲回到沈陽,替父親張學良還了“落葉歸根”的心愿。
他用最樸素的方式,實現了個人價值和家族使命的統一,守住了自己,也守住了張家的根。
他的故事告訴我們,無論走多遠、無論身份如何變化,血脈親情和家國情懷永遠是我們最堅實的精神支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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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4年8月13日,張閭琳安詳離世,但他的故事會繼續流傳下去。他是中美文化交流的佳話,也是全球華人身份認同的精神符號。
你怎么看“雙重身份”下的張閭琳?你覺得親情和家國這些傳統觀念,在今天還有多大意義?你有過“尋根”的經歷或想法嗎?歡迎在評論區說說你的故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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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考資料:
澎湃新聞2024年8月18日報道:《張學良將軍之子張閭琳逝世,享年94歲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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