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看《快樂老友記有風季》的時候,我最大的感受是,蘇醒這人就跟那種老愛扯你辮子逗你生氣的男同學似的,知道他沒壞心思,但有時候特別想把他嘴縫上,沈夢辰說他沒個正經,那評價準得讓人沒法反駁,可問題是,這種不正經在綜藝里到底是好還是不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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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得從王霏霏當飛行嘉賓那一期說起
蘇醒帶著她們參觀厚米樂園,介紹到充滿童趣的生花房的時候,突然一本正經地說,「只要我按下按鈕,整棟房子就能飛起來」王霏霏還真信了,呆呆地等著看奇跡,結果蘇醒馬上就不裝了,我那時候直接翻了個白眼,這男的38歲了不是8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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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夢辰全程在旁邊看著,好像在看一場戲一樣,事后還拿話逗王霏霏說,「你不了解蘇醒,他就是一個不正經的人」這話聽著好像隨便說說,可實際上藏著別的意思,她敢這么說,是因為她和蘇醒是多年的好朋友,特別清楚他那些套路,你看她敢吐槽蘇醒家門口那個特別大的馬耳是「一比一照著他的耳朵做的」,這種只有鐵哥們才敢開的玩笑,正好就證明了她說話是有分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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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意思的是,蘇醒得了《披荊斬棘2025》X-Leader之后,專門給沈夢辰發消息顯擺說,「我得了X-Leader你怎么不祝賀我」沈夢辰直接來了個大大的懷疑說,「就只有你一個人參加嗎」她還當場學蘇醒那種得意的笑聲,這種互相懟來懟去的樣子能說明什么,說明沈夢辰說蘇醒不正經不是沒有緣由的,而是基于長時間觀察的準確判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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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作為新嘉賓的王霏霏,明顯沒有這份免疫力,之后她解釋自己為什么會相信,「陸虎房子前有泡泡、火槍噴火、電臺,這么高規格的迎接,我真的相信好哥們團能讓房子飛起來」這話挺叫人難過的,她把節目組的用心布置當作真心實意的承諾,卻沒料到有人會拿這份真誠來開涮。
更厲害的是,蘇醒發現自己被懷疑后,還一本正經地解釋,「陳楚生那棟飛不起來,但我那棟真能飛到你想去的地方」張遠還在旁邊幫襯,「他是空少,得給你們馬爾代夫待遇」那時候我就在想,這算不算是某種意義上的認知操控,先騙你,再懷疑你為什么不信,最后拉幫結派證明自己"這回沒說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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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真正去參觀蘇醒的房子時,王霏霏的信任值已經變成零了,她完全是看在情分上才勉強上了樓,而一到門口,看到擺著一整排飛機座椅,還貼著大大的馬爾代夫海報,蘇醒更是自稱機長,說著「心之所向,就能飛到想去的地方」,奇怪的是,王霏霏卻又覺得這次不算騙人,信任值莫名其妙地又漲回來了,這種反復來來回回的狀態,正好戳中了觀眾在面對綜藝真與假時的尷尬狀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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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看,蘇醒的馬爾代夫艙雖然在物理上不能飛起來,但在精神層面確實營造出了飛行的氛圍,這就涉及到一個核心問題,綜藝節目里玩笑的底線到底是在什么地方,當他說飛起來的時候,我們默認的是物理上的飛行,但他解釋成精神飛翔就給合理化了,這種文字游戲,是不是有點太耍滑頭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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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夢辰總結能這么精準,是因為她看透了蘇醒的行為模式他把生活當作大型角色扮演游戲,所有人都得符合他的劇本,而王霏霏這類新玩家,沒法區分哪些是游戲規則,哪些是真實承諾,那肯定就會踩坑,這讓我想到自己剛進職場時,把領導說的好好干,年底給你驚喜這句客套話當真,最后年底只得到句明年接著加油的經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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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某一個角度來看,蘇醒的不嚴肅其實是一種自我保護機制
在娛樂圈中,太認真容易受傷,用玩笑把真心包起來,就能進可攻退可守,他說房子能飛,你要是信了會顯得你天真,你要是不信會顯得你沒幽默感,他永遠能處在不敗之地,但問題是,這種模式玩久了,會不會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楚真假
延伸一下,當下很多綜藝咖存在的毛病,其實就是這樣,為了在鏡頭前一直保持輸出高能,習慣性把夸張和虛構當成平常事,觀眾是笑了,可笑完之后,留給嘉賓的是真金白銀的信任缺失,就好像你那個老愛吹牛的朋友,大家一起吃飯時他講段子活躍氣氛還行,但真有事需要托付時,你第一個排除的就是他。
不過反過來講,如果換個角度,也許問題不全在蘇醒
綜藝本身是個虛構的領域,觀眾和嘉賓都默認了這里有劇本這個前提,王霏霏的輕信,是不是也能反映出她對這檔節目的期待值比較高,她可能真心想在節目里找到純粹的友情和信任,但現實是,綜藝永遠是鏡頭前的表演藝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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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往深了去思索,沈夢辰之所以能免疫,是因為她和蘇醒的友誼經過了鏡頭外的考驗,而我們作為觀眾,只能夠通過剪輯后的片段來評判一個人,這種評判本身全是偏見,今天我們說蘇醒不能信,或許僅僅是因為節目組需要這個不靠譜的人設,私下里他或許是個說話算數的好兄弟。
所以你看,這事情挺矛盾的,我們一邊吐槽蘇醒沒正經,一邊又被他的玩笑逗得哈哈笑,既要馬兒跑,又要馬兒不吃草,既想看綜藝效果,又希望嘉賓真誠做人,這本來就是不可能三角,或許真實情況是,我們不該拿現實世界的信任標準去要求綜藝世界的人物,就好像不能用紀錄片的標準去要求動畫片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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