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連造船廠那個巨型船塢,最近每天冒出的焊花比跨年夜的煙花還密。004的艦體像一條被慢慢托出水面的黑鯨,尾部還差最后一塊“拼圖”,但整條脊背已經晾在衛星照片里——外媒數分段數得比自家超市搶購還認真,結論一句話:照這個拼積木速度,明年春節就能給它戴上“帽子”(艦島)。
為什么能這么快?簡單說,就是“抄作業”抄成了學霸。福建艦把電彈、調度、甲板動線全部蹚了一遍雷,004直接拿走正確答案;船廠又把干船塢加寬加深,萬噸級總段一次就能吊進去,多線程開工,像拼樂高而不是雕象牙。更關鍵的是,工人隊伍沒散——上一艘剛下水,腳手架都沒涼,同一批焊工、裝配工轉身就上了004,手藝還在“熱車狀態”,誤差自然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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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,沈飛新廠房燈火通明。殲-16的訂單尾巴掃完,生產線空出來,正好讓給殲-35和電戰型殲-15。一條脈動生產線一年能吐近百架艦載機,三年就是一支飛行團。飛機等船,比船等飛機省心得多——畢竟飛行員可以先用陸基電彈練習,把起落架磨到發亮,等甲板一鋪好,直接上艦就能打,省掉“人等機、機等機”的惡性循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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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有趣的一幕出現了:美國“肯尼迪”號2019年就下水,如今還在碼頭里“長蘑菇”,最新計劃是2027年服役;而004如果2026年下水,2028年就能帶著滿編艦載機去西太平洋做“入職體檢”。此消彼長之間,太平洋兩岸的造船節奏像兩條錯開的扶梯:一邊上行,一邊下行,中間隔著的不是技術,而是能不能把工人、供應鏈和訂單長期摁在同一張飯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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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,004也不是沒有難題——核堆第一次上艦,能不能在海上“一次點火”成功,得看2027年的系泊試驗;四條彈射器同時滿功率工作,甲板熱管理會不會“燙腳”,也得靠實際調度數據慢慢磨。但這些都屬于“1到N”的優化,而不是“0到1”的賭博;只要大系統靠譜,剩下的就是時間和預算的加減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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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到底,004不是突然開掛,而是把過去二十年民船養出來的產業鏈、工人和管理習慣,一股腦轉成了軍工復利。就像家里原本開面館,天天搟面條,突然改做披薩,面團、烤爐、師傅的手勁全現成,換套模具就能出鍋。美國那邊則相反:披薩店想改回做面條,發現面粉廠倒閉、師傅退休、烤爐溫度降不下來,只能一邊喊“再工業化”一邊繼續點外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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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當004真正掛上旗、開出海那天,別驚訝它為什么這么快——它只是把別人慢慢丟掉的日常,堅持做成了自己的肌肉記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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