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公湖的水面剛解凍,印度那邊又把挖掘機開到了海拔五千米的山口,履帶碾過凍土的聲音像誰在撕一張舊報紙。中方哨所的望遠鏡里,推土機鏟斗閃著冷光,旁邊插了面嶄新的三色旗,風一吹,獵獵作響,像故意把四年前的石塊、鋼棍、夜里的吶喊又翻出來曬一遍。沒人想再演一次加勒萬河谷的肉搏,可推土機不會自己掉頭。
新德里電視臺的演播間里,庫爾卡尼把話挑得比高原的風還干脆:對面那條工業巨鱷,GDP快漲到印度的五倍,殲-20都換第二批發動機了,印度還在給LCA找備胎。屏幕下方滾動著“自力更生”的口號,他卻勸聽眾別再背臺詞——真要把邊境公路修成“最后一公里”,得先問自己油箱里有沒有足夠的油。沒人愛聽泄氣的實話,可數據擺在那里:中國一年下水的軍艦噸位頂得上半支印度海軍,而印度引以為傲的軟件園,連一顆5納米芯片都流片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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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扎心的是臺灣這條線。印度悄悄跟臺北簽了個半導體合作備忘錄,媒體歡呼“芯片南移”,第二天就被中方外交部連名帶姓點名。庫爾卡尼在節目里嘆氣:人家家里吵架,你非跑到客廳遞煙,還指望主人家給你好臉色?鏡頭切給嘉賓,一個個把“價值觀同盟”掛嘴邊,卻沒人回答——真到關口,誰替你扛14億人口的工業級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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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給出的路聽著不夠熱血:別在雪山口硬拗姿勢,把口岸關稅降一點,讓蘇司蘭的風機、太陽的原料藥先在中國港口跑起來;把“一帶一路”走廊當成高鐵,而不是假想敵的跑道。彈幕刷他“賣國”,他反嗆:1962年也是冬天,前線士兵穿的還是單衣,靠口號頂不住零下四十度。節目結束,導播間的燈暗下來,他獨自坐在玻璃墻后,看對面大屏上兩國GDP曲線——一條陡升,一條緩爬,像兩條不會交匯的盤山公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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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罵他長他人志氣,可凌晨兩點,他推特更新了一張圖:印度某實驗室自制的無人機在拉達克試飛,三分鐘就因電池凍宕機摔成碎片。配文只有一句——“這就是我們的底氣”。天亮后,推文被刪,賬號卻漲粉十萬。那一刻,很多人才意識到,承認差距不是投降,而是把凍僵的手先搓熱,再去摸下一顆螺絲。邊境的雪還在下,推土機的轟鳴暫時停了,可誰都知道,只要春天一來,凍土變軟,履帶印子會壓得更深。庫爾卡尼的警告像一塊石頭,扔進湖里,水面的圓圈一圈圈蕩開,至于有沒有人伸手去撈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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