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外長在北京被反復追問：當年說中國是破壞性力量，現在還做數嗎

加拿大外長在北京被反復追問一個問題：你們當年說中國是破壞性力量，現在這話還做數嗎？當天，是加拿大總理卡尼帶著外交等多部門高官訪華的日子，這也是加拿大總理8年來首次踏上中國土地。

就在訪華首日的北京記者會上，加外長阿南德卻遭遇了靈魂拷問。記者反復追問加拿大是否還堅持特魯多政府時期《加拿大印太戰略》里的說法，把中國稱作“日益具有破壞性的全球大國”？面對這個問題，阿南德全程回避，只反復強調新政府有全新外交政策，字里行間都透著尷尬。

北京的發布會現場，一個問題被連續拋出了三次，每一次都像是一記精準的鈍擊。加拿大外長阿南德站在臺上，臉上的表情從自信變成了局促，答案則越來越像在打太極——這場面讓人想起2018年孟晚舟事件爆發后，中國外交部發言人在記者會上的那種犀利攻勢，只不過這次攻守易位了。

特魯多政府時期的加拿大外交路線，像極了冷戰時期西歐小國的選邊站隊邏輯。歷史總是驚人相似，上世紀五十年代，不少歐洲中等國家為了獲得馬歇爾計劃的援助，不惜切斷與東歐的傳統貿易往來，結果美援到期后發現自己的出口市場已經被別人填滿了。加拿大這次的操作如出一轍。

油菜籽產業的遭遇最能說明問題。這個產業鏈條上聚集著超過十萬名從業者，主要集中在西部幾個草原省份。中國市場曾經承接了他們相當大比例的產能，年貿易額折算下來能養活幾座中等城市。但隨著渥太華在關稅戰中步步緊逼，反制措施很快就讓這條產業鏈陷入了停擺。

倉庫爆滿、加工廠停工、運輸車隊解散，這些場景在2019年就曾經上演過一次。當時正值中加關系因孟晚舟案跌入谷底，油菜籽出口受阻直接導致價格暴跌，農場主損失慘重。這次本以為換個方式能避開重蹈覆轍，沒想到特魯多政府選擇了更激進的對抗路徑，結果傷得更重。

渥太華的決策者大概忘了一個歷史教訓：1956年蘇伊士運河危機期間，英法兩國發動軍事行動，以為美國會站在"盟友"這邊支持，結果艾森豪威爾政府為了自身戰略利益，直接聯合蘇聯在聯合國施壓，逼得英法灰頭土臉撤軍。

特朗普二次入主白宮后的做法，完美詮釋了這個邏輯。他對加拿大揮舞關稅大棒的時候，根本不管你之前在印太戰略上跟得多緊，該收割就收割。那句"第51個州"的戲言雖然夸張，但背后透出的輕蔑態度千真萬確——在他眼里，加拿大就是可以隨時壓榨的附庸。

這種被盟主無情背刺的劇痛，直接壓垮了特魯多政府。民調數據一路狂跌，國內抗議浪潮此起彼伏，最終在輿論圍剿下提前宣布大選下臺。卡尼接手的是一個千瘡百孔的爛攤子，經濟數據難看，外交處境孤立，國內怨氣沖天。

新總理上臺后做的第一件事，就是把過去幾年的外交賬本翻了個底朝天。與美國的貿易依賴度雖高，但利潤空間已經被壓縮到極致。而中國市場雖然在政治正確的大旗下被邊緣化，實際上卻是最能帶來增量收益的領域。

光是去年雙邊貿易總額就超過千億美元大關，這還是在關系惡化的情況下。卡尼的經濟學背景讓他很快看清了局勢。繼續跟著華盛頓的指揮棒轉，只會讓加拿大淪為地緣博弈的消耗品。而主動修復與中國的關系，雖然會在西方輿論場上挨罵，但至少能把經濟基本盤穩住。

這次9年來首次總理級訪華，本質上就是一次務實的戰略調整。1月13日啟程的這趟行程，官方口徑里滿是"深化經貿合作""拓展能源領域""加強農業交流"這類表述。翻譯成大白話就是：我們需要中國市場來救命，前任留下的爛攤子必須盡快收拾。

但問題就出在這里——轉身容易，承認錯誤難。加拿大現在面臨的困境，跟當年戴高樂退出北約軍事一體化機制時的處境有些相似。戴高樂有底氣跟美國叫板，因為法國手里握著核武器和獨立的軍工體系。

而加拿大什么都沒有，既依賴美國的安全保護傘，又離不開西方聯盟體系的政治支撐。這就是為什么阿南德在北京答不上來那個問題。公開承認"破壞性力量"的說法是錯的，等于打了五眼聯盟和北約所有成員國的臉，以后在盟友圈里沒法混。

但如果堅持原有立場，這趟訪華就徹底成了作秀，農民的油菜籽照樣賣不出去，經濟困局照樣無解。所以她只能用"新政府新思路"這種模糊話術敷衍過去，試圖營造一種"我們不是認錯，只是換了個思路"的假象。

加拿大這次的轉向，本質上是被現實逼出來的自救動作。那些年喊得震天響的價值觀外交、民主同盟，最后都抵不過賬本上觸目驚心的赤字和農場主堵在國會門口的抗議。歷史一再證明，小國在大國博弈中想要全身而退，靠的從來不是忠誠，而是精明的平衡術。

只可惜渥太華學這一課的代價太高了——賠進去的是真金白銀和幾年時間。現在卡尼站在北京，手里攥著的不過是一副爛牌，能換回多少籌碼全看對面的心情。至于那個關于"破壞性力量"的追問，答案其實早就寫在加拿大的GDP曲線和失業率數據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