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6年1月8日上午9點57分,北京的冬天異常寒冷。
周恩來總理在醫院溘然長逝,享年78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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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消息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,迅速傳遍全國。
人們自發走上街頭,用白花和黑紗表達哀思。
1月15日,人民大會堂舉行追悼大會,十萬群眾聚集在天安門廣場。
但所有人都發現,主席臺上那個最核心的位置空著毛主席沒有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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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時全國各地發來的電報堆成了小山,都在問同一個問題:毛主席為什么沒來送周總理最后一程?民間開始出現各種猜測,有人說這是權力斗爭,有人說兩人之間有矛盾。
這些傳言現在看來真挺離譜的,但在那個信息不發達的年代,很容易被人相信。
病榻上的巨人
要弄清楚毛主席為什么沒出席追悼會,得從1975年底說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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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1醫院的病歷現在已經公開,上面清楚寫著:1975年12月26日,毛主席出現全身肌肉萎縮,連咽口水都費勁,心率也變得很不穩定。
到了1976年1月5日,醫療組直接發了"病危通報",明確建議必須絕對臥床。
本來想在追悼會前恢復一些體力,但后來發現根本不可能。
當時毛主席的身體狀況已經到了需要靠吸氧維持的程度,別說參加追悼會,就連獨立坐起來都做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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華國鋒1980年接受采訪時說得很實在:"沒有隱瞞,也沒有內情,就是因為身體不允許。"
這話現在看來,確實是大實話。
毛主席的健康問題不是突然出現的。
1974年開始,他的白內障已經嚴重到幾乎失明,走路都需要人攙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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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人員回憶,那段時間主席看文件都得讓人讀,有時候聽著聽著就睡著了,不是不重視,是身體真的撐不住。
半個世紀的革命情誼
周總理和毛主席認識半個多世紀,革命情誼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。
1972年5月,周總理確診膀胱癌,他把病歷鎖進抽屜,該干嘛干嘛,硬是陪尼克松完成了歷史性的訪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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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主席知道后嘆了口氣說:"恩來是累病的。"
中央馬上成立了"周恩來醫療領導小組",毛主席親自指定組長,還點了吳階平主刀,特意批示"一切聽醫生的,中央不要干預"。
那段時間,毛主席每天都讓秘書抄錄總理的血壓、脈搏,自己先看一遍,再讓護士長念給他聽。
1973年春天兩人一起接見基辛格,記者拍了張"握手照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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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里毛主席側臉微笑,周總理眼角彎成月牙。
后來主席特意讓人把這張照片放大成六寸,掛在書房里。
現在看這張照片,誰能想到當時兩位老人都在與病魔抗爭呢?
1975年7月23日,是兩人最后一次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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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來計劃談十分鐘,結果聊了四十分鐘。
周總理堅持親自念完《關于特赦戰犯的決定》草案,念到最后聲音都在抖。
臨走時主席伸手想送客,結果兩人被茶幾隔著沒握上手。
主席輕聲說:"我們二個,是走不動嘍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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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句話現在聽著,真讓人心里不是滋味。
那次見面后,總理回病房就便血,血壓降到70/50。
主席那邊也沒好,夜里發生了兩次心絞痛。
兩個人的身體,就像被風吹殘的燈,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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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總理逝世當天,秘書把消息告訴毛主席。
主席聽完沉默了兩三分鐘,突然淚如雨下,手拍著床沿說:"一個時代結束了。"
追悼會那天,他半躺半坐在游泳池書房,蓋著件呢子大衣,眼睛盯著電視屏幕,跟著悼詞一句一句默念。
當聽到"我們的總理"時,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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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來毛主席特意交代:"國鋒同志,總理骨灰盒,請放在臺灣廳,他關心統一。"
這句話里的意思,怕是只有他們這代人才最有體會。
現在回頭看,那些說兩人有矛盾的傳言,真是站不住腳。
毛主席沒去追悼會,不是不想去,是身體根本不允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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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位偉人用各自的方式完成了最后的告別:總理的靈車穿過十里長街,接受群眾的送別;主席在電視前用淚水和沉默送別戰友。
革命者也是血肉之軀,也有普通人的情感。
他們之間的革命友誼,經歷了半個世紀的風風雨雨,早已超越了一般的同志關系。
如今,兩位偉人都已離我們遠去,但他們的精神和信仰,就像天上的星星,永遠值得我們緬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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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段歷史告訴我們,看待任何事情都不能只看表面。
當時人們不理解毛主席為什么缺席,是因為不知道他的真實身體狀況。
現在檔案慢慢公開,我們終于能還原那個冬天的真相。
這或許就是歷史的意義讓我們在回望中理解,在理解中傳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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