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書樂 人民網、人民郵電報專欄作者
無論卡牌營收依靠哪種授權IP,
都可稱之為“奧特曼依賴”。
2026年伊始,卡游招股書再次過期。
但卡牌行業的上市故事遠未暫停,另一卡牌公司Suplay向港股發起沖刺。
這家此前未被外界熟知的公司,依靠授權IP也成長了起來,雖然規模與卡游差距甚遠,但是資本野心卻不小。
開年第一天,Suplay向港交所提交上市申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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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play是一家成立于2019年的IP收藏品及消費品公司,旗下擁有卡牌品牌“卡卡沃Kakawow”、潮流玩具品牌“HeyDolls嘿粉兒”、谷子品牌“樂淘谷”等矩陣。
時間倒回2024年初,當 “卡牌一哥”卡游首次向港交所遞表時,市場一致默認 “卡牌第一股” 毫無懸念會花落其家。然而時至今日,卡游二次遞表后仍杳無音信。
去年下半年,另一家卡牌公司Hitcard也傳出正在推進上市進程。
相比卡游、hitcard,Suplay旗下卡牌名氣似乎沒有那么外露。
實際上,其背后站著米哈游、吉比特知名游戲公司,以及源碼資本等機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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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期,Suplay定位于潮玩平臺,以小程序“Suplay潮玩”為主陣地,為第三方設計師提供線上產品銷售。
隨著米哈游的加入,變化發生了。
2021年,Suplay獲得米哈游800萬美金A+輪投資。
米哈游不僅為Suplay帶來了資金,還帶來了多個IP合作,如《原神》史萊姆、《原神》楓丹原海、《崩壞:星穹鐵道》阮?梅造物、折紙小鳥、奇美拉、《絕區零》邦布等。
這些IP用于其收藏卡、潮玩及IP衍生品的開發,為Suplay的業務發展提供了重要支撐。
目前,米哈游為外部第一大股東,持股比例為11.86%。
值得注意的是,該公司收入主要來自于授權IP,到2025年前三季度,比例甚至達到了9成以上。
而授權IP均有一定時間限制,不僅是該公司諸多卡牌潮玩公司都以授權為主,這將面臨的潛在風險有多大?
卡牌的毛利頗高,但是Suplay選擇了12家第三方工廠合作生產產品,并非自主生產產品。
這樣產品的質量是否就會缺乏保障?
該公司的銷售渠道主要是依靠經銷商(也有微信小程序及電商平臺等以及北京少量的機器人商店)。
而作為對比,卡游是快速擴展了線下店,
這兩種模式可能背后的邏輯是怎樣的?
卡游沖刺港交所已經兩次失敗,原因可能是什么?
對此,華夏時報記者于玉金、瀟湘晨報記者陳詩嫻分別和書樂進行了一番交流,本猴以為:
營收核心IP是來自授權,就不可避免有卡脖子的擔憂。
中國的卡牌公司,都有這個問題。
其最多電信的莫過于卡游,其關鍵IP奧特曼,也由于本身的版權問題,而造成授權上泛濫,而讓同IP競品卡牌沖擊卡游業務。
無論卡牌公司們的營收依靠哪種授權IP,其實都稱之為“奧特曼依賴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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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種情況在國內二次元廠商中并不鮮見,卡游也好、布魯可也罷,其的成長路線,都是依靠“奧特曼”。
至于Suplay,則可看作是米哈游依賴。
不過,奧特曼在國內的IP授權,拋開版權糾紛問題不談,往往會選擇給不同的廠商授權不一樣的品類。
如此,才能避免內卷互博、有效降低風險,確保奧特曼IP能夠形成衍生品的萬花筒,加快市場覆蓋和實現多元化消費滿足。
同時,由于其盈利能力夠強,奧特曼版權方也不會樂意放棄一個成熟的運營者,因此在其產品大賣之時,風險相對較低,反而一旦進入低谷,則風險加大。
Suplay也是卡牌廠商,卡牌本身制作技術并無特別,也沒有所謂科技含量護城河,更多的是設計上的創意,自主生產和第三方代工,都不是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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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,代工廠由于更加專精于特定業務,可能更容易達成“量產”,而讓公司自身更專注于創意設計和市場營銷。
在渠道選擇,只是一種基于產品屬性的打法。
Suplay的市場主要是收藏級卡牌,目標用戶也是中高端群體,帶有一定的理財性質,確實未必需要線下門店去街頭沖擊大眾消費市場,外界不了解也不足為奇。
其積極上市的目的,據稱是為了自研IP、獲得更多授權IP和多元化探索市場。
但目前而言可能最容易達成的也只是獲得更多IP授權,而真正資本市場關注的自研和多元化,則還只是故事。
卡游沖擊港交所的難點,不在于授權IP問題。
而在于其盡管很賺錢,但故事還沒脫離卡牌,缺少更多讓資本市場的動心的未來規劃。
與之相類似,Suplay也有同樣隱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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