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關于中美AI競爭的格局,可能很多人的想法很簡單,美國掌握最強算力,中國在追趕;美國有頂級芯片,中國被卡脖子。
聽起來,美國穩得很,但問題是,第一個公開說“事情不對勁了”的,不是中國公司,而是微軟的CEO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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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接受《金融時報》采訪時,布拉德·史密斯罕見地流露出一種焦慮,他沒有炫耀技術優勢,也沒有強調算力領先,而是反復提到一句話“中國AI正在用一種我們看不懂的方式擴張。”
這句話很不尋常,因為在硅谷的語境里,“看不懂”往往比“暫時落后”更危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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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軟,OpenAI,谷歌這些公司,確實沒在“硬指標”上輸,最先進的芯片,還在美國手里,最大的算力集群,還在美國,最貴,最復雜的模型,也基本都出自美國公司
但史密斯盯上的不是這些,他盯上的是一組讓硅谷非常不舒服的數據,在白俄羅斯,中國AI模型市占率 56%,在古巴,49%,在俄羅斯,43%,在埃塞俄比亞,18%,在津巴布韋,17%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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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地方,有一個共同點,幾乎都不是美國AI重點經營的市場,說得直白一點,這些市場,在硅谷眼里,原本是“懶得認真做”的地方。
這里的分歧,其實非常簡單,美國AI公司這幾年在做什么?一句話概括,給最有錢,要求最高的那一小撮用戶,做最貴,最強,最復雜的AI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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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費20美元起,企業版動輒幾萬,幾十萬美元,追求極致性能,強調閉源,控制權和技術壁壘,這套模式在歐美市場行得通,因為用戶真的有錢。
但問題是,世界上絕大多數人,并不在這個用戶畫像里,非洲,拉美,東南亞的開發者,真正需要的不是“世界最強模型”,而是三個字,跑得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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網絡不穩定,電力時斷時續,服務器條件普通,預算極其有限,在這種環境下,再強的AI,跑不起來就是白搭。
這時候,中國AI做了一件在硅谷看來“非常奇怪”的事,在芯片被限制,算力吃緊的情況下,它們沒有硬剛最頂級算力,而是反過來開始極限壓縮,極限優化,模型更輕,算力消耗更低,對硬件要求更寬松,API價格幾乎貼地飛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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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epSeek,千問,智譜這些模型,并不追求“參數最大”,而是追求在普通服務器上,也能穩定工作,這一步,在技術圈里看起來不夠“酷”,但在真實世界里,非常有殺傷力。
看到這里,不知道你有沒有這么一種感覺,中國AI現在的打法,非常像中國在抗日戰爭時期的戰略思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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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不是在抒情,而是在描述一種非常現實的競爭邏輯,不正面硬拼對方最強的地方,避開重兵把守的中心,先在邊緣地帶站穩腳跟,用更大的空間,換取時間和成長,翻譯成今天的AI語言就是,不和美國搶硅谷和華爾街,而是先拿下全球南方。
很多人會問一句話,這些地方又沒多少錢,搶來有什么用?這正是史密斯真正擔心的地方,因為AI的競爭,早就不只是“誰賺得多”,而是誰先被用習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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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一個越用越強的正循環,你可以想象一個場景,一個非洲開發者,已經用中國AI的API搭好了系統,一個拉美小企業,整個工作流都跑在中國模型上,一個政府部門,用它做本地語言處理和數據分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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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候,你再跟他說:“來吧,我們有一個更強,但更貴,對環境要求更高的模型。”大概率只會得到一句回復:“沒必要折騰。”
這不是意識形態問題,而是成本問題,史密斯也不是沒想辦法,他公開呼吁美國政府出面,國際開發銀行介入,給南方國家補貼建數據中心,甚至把“價值觀”也搬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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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問題在于,這些方案解決不了核心矛盾,核心矛盾不是“有沒有補貼”,而是美國AI的模式,本來就不是為這些市場設計的。
說到底,現在發生的一切,說明了一件事,AI競爭的焦點,正在從誰更強變向誰覆蓋得更廣,從技術指標轉向用戶規模和生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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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國依然在高端領域占優,這一點必須承認,但中國AI,正在用另一套邏輯,改變整場比賽的維度。
AI時代的勝負,未必寫在參數表上,它更可能寫在哪個工具被更多普通人用過,哪個平臺融入了更多真實工作,哪個生態,成了“離不開的存在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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歷史反復證明一件事,技術如果只屬于少數人,很難決定世界走向,而誰能贏得最廣泛的使用,誰就更可能贏得未來,這才是讓微軟CEO真正睡不著覺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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