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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邊對美國軍艦敞開云壤海軍基地大門,一邊還攥著中國資助的“翻身運河”項目——柬埔寨最近這波操作,把“小國在大國間走鋼絲”的戲碼演得明明白白。1月14日,柬埔寨副首相孫占托公開放話,說特朗普當年的關稅大棒“打醒了柬埔寨”,今后不能只依賴中國,要搞投資和出口多元化,甚至透露今年可能有美軍艦訪問曾被西方造謠“中國秘密建基地”的云壤港。
這話聽著挺唬人,但扒開細節就知道,柬埔寨想“脫離中國依賴”,恐怕沒那么容易。先看一組硬數據:中國至今還是柬埔寨最大的外資來源國和貿易伙伴,2024年雙邊貿易額飆到178.34億美元,中國對柬出口增長20.2%,進口也漲了20.7%;柬埔寨一半以上的外來投資來自中國,連它出口導向型制造業的原材料,大部分都得從中國買。更關鍵的是,柬埔寨人用的電,60%以上來自中企建的水電站和火電站,出門走的金港高速公路、坐飛機用的暹粒吳哥國際機場,也都是中國企業拿真金白銀砸出來的——這些可不是說斷就能斷的“依賴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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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占托之所以提特朗普,說到底還是怕了美國的關稅壓力。去年4月特朗普一開始威脅要征49%的稅,差點把柬埔寨的支柱產業——服裝業逼到絕境,要知道柬埔寨40%的出口都靠美國市場,賣的都是運動鞋、運動服這類薄利產品。后來靠孫占托牽頭談判,才把稅率降到19%,跟東南亞鄰國持平。但這口氣還沒喘勻,美國又放出風聲要改“原產地規則”,今后可能嚴查商品里中國部件的比例,這對靠中國原材料做加工出口的柬埔寨來說,簡直是懸在頭頂的第二把刀。
也難怪洪馬奈政府要急著找“退路”。這位畢業于西點軍校的新首相,跟他父親洪森那種“叢林里拼出來”的實用主義風格不一樣,總想向西方證明柬埔寨“不是中國附庸”。過去一年,他一邊跟美國簽貿易協定,答應買波音飛機、對美農產品零關稅;一邊讓孫占托跑遍美國、加拿大、日本拉投資,甚至恢復了中斷八年的“吳哥哨兵”聯合軍演——這些動作看著像是“倒向美國”,但細想全是“虛招”。就說泰柬邊境沖突那回,洪馬奈先找馬來西亞調停,又給特朗普打電話求救,結果特朗普就喊了句“停火”,泰國根本不買賬,該炸還炸,最后還是得靠中國推動東盟框架才穩住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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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到底,柬埔寨玩的還是“平衡術”:既不想丟了中國這個“發展靠山”,畢竟德崇扶南運河這種能讓它擺脫越南牽制、直接出海的大項目,只有中國愿意掏錢;又想接住美國拋來的“關稅橄欖枝”,保住美國市場這條財路。但小國的平衡術,從來都是刀尖上跳舞。美國要的是柬埔寨“選邊站”,比如配合查中國原材料、疏遠中企;中國則是實打實的“利益捆綁”,電、路、市場都是看得見的好處。
現在海南封關在即,中國正在重塑周邊經濟秩序,柬埔寨想靠幾句“減少依賴”的話就兩頭討好,恐怕沒那么容易。畢竟對小國來說,“不選邊”的前提是“不被兩邊拋棄”,而中國給的,從來都是讓它能站穩腳跟的底氣——這點,柬埔寨心里比誰都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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