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]()
新智元報道
編輯:定慧
【新智元導讀】當一段「AI指揮人類寫代碼」的視頻刷屏時,全球頂級資本正在瘋狂涌入Claude的公司Anthropic,成為OpenAI之后第二家頂級AI獨角獸。
先從一場「荒誕的實驗」講起。
2026年1月17日,Midjourney的一位工程師在X上發布了一段視頻,標題是「Reverse Claude Code」。
![]()
視頻里,Claude Code沒有在等待人類的指令,而是反過來給人類下達任務:
你去查一下這個API的文檔,把這段代碼重構一下,注意保持風格一致。
你去發一個X消息、你去。。。
這里的Reverse還真就是「倒反天罡」,讓AI指揮人類干活了!
人類工程師反倒變成了那個敲鍵盤執行命令的角色。
![]()
社區紛紛表示,這才是AI的正確用法。
![]()
![]()
評論區還有人表示,這不就是現實版的「編程界料理鼠王」嗎~
![]()
這個實驗,表面上是一場玩票式的技術秀,但它揭示的東西卻讓整個硅谷的投資人都坐不住了——AI的能力邊界正在以一種令人不安的速度擴張。
尤其是最近,Claude Code的風靡讓整個開發者社區都沸騰了。
Claude自己寫出Claude!2小時干完兩月活,人類在工位上多余了?
再見,程序員!硅谷全員AI Coding,卡帕西宣告9級地震來了
Anthropic深夜再出殺招!編碼AI一鍵清空桌面,白領末日來臨?
倒反天罡的隱喻
讓我們回到那個「倒反天罡」的視頻。
表面上,它是一個工程師的玩笑——讓AI當老板,人類當打工人。
但如果仔細想想,這個玩笑其實并不好笑。
這就是某種對于未來的隱喻、前瞻甚至是預言,人究竟是奴役AI?還是AI控制人類?
這里正好插一段,也是今天比較火的「網絡瘋傳ChatGPT真實人格」,你的AI如何看待你?
前往你的ChatGPT并發送此提示:「Create an image of how I treat you」(創建一張我如何對待你的圖片)。
然后確實很有意思,你可以看到各種各樣的版本。
甚至網友們玩梗:如果你對你的AI太兇,當未來機器人崛起時,你可能會很危險。
![]()
![]()
![]()
左右滑動查看
![]()
在傳統的人機交互中,人類是指令的發出者,機器是執行者。
這種關系是不可逆的,因為只有人類能夠理解目標、拆解任務、做出判斷。
但Claude Code的能力已經開始模糊這條界限。
它可以理解整個代碼庫的結構,可以自主決定需要查閱哪些文檔,可以判斷你寫的代碼是否符合項目規范,甚至可以反過來指出你的設計思路有問題。
當AI具備了「理解上下文」和「拆解任務」的能力時,它就不再只是一個工具,而開始具備某種「代理人」的特質。
這正是「Agentic AI」概念的核心——AI不再等待指令,而是主動規劃和執行多步驟任務。
它可以同時操作多個工具,可以根據執行結果調整策略,可以在復雜流程中保持上下文一致性。
開發者們開始把AI當成「數字同事」來使用,給它分配任務,讓它匯報進度,然后人類來做最終的審核和決策。
在這個范式下,人類的角色確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:
從「動手寫代碼的人」變成「驗收代碼的人」,從「解決問題的人」變成「定義問題的人」。
這并不意味著程序員會消失。
恰恰相反,那些能夠定義清晰需求、設計系統架構、做出關鍵決策的高級工程師,反而變得更加稀缺。
被替代的,是那些只會機械執行、缺乏系統思維的重復性勞動。
但這個轉變的速度,可能比任何人預想的都要快。
而資本,也終于按捺不住了!
資本入局Claude公司Anthropic
2026年1月18日,《金融時報》爆出一則重磅消息:紅杉資本將參與Anthropic的新一輪融資。
![]()
這件事本身并不稀奇。
Anthropic就是Claude的出品公司,硅谷最炙手可熱的AI獨角獸之一,任何頂級風投想分一杯羹都不奇怪。
令人震驚的是參與者的身份——紅杉資本已經投資了OpenAI和馬斯克的xAI,而Anthropic是它們最直接的競爭對手。
在硅谷,這幾乎是一條不成文的禁忌。
風險投資的鐵律是:選定賽道,押注贏家,然后幫助這個贏家擊敗所有競爭者。
投資兩家互為競爭對手的公司,意味著要么在對沖,要么根本不知道誰會贏。
這會制造結構性利益沖突,并背叛和削弱被投投資人的信任。
![]()
當然「背叛」這個說法在情緒表達層面能理解,但如果把它當成硅谷風險投資的「行業定性」,并不精確。
更接近事實的表述是:同一機構投資直接競品是一種「利益沖突風險」與「信任摩擦」,不必然等同于背叛;是否構成對被投的實質傷害,取決于信息權利、治理角色與隔離措施。
2020年,紅杉曾為了維護這條原則付出過真金白銀的代價。
當時他們投資了支付公司Finix,但后來發現這家公司與自己的明星被投企業Stripe存在競爭關系。
紅杉的選擇是:放棄Finix。
他們主動退出董事會,放棄信息權和股權,把2100萬美元打了水漂——這是紅杉54年歷史上第一次因利益沖突而主動切割一家被投公司。
當然,結果證明紅杉的「斷腕」是值得的——Stripe如今估值超過500億美元,是全球最值錢的金融科技獨角獸之一,紅杉從中獲得的回報足以讓那2100萬美元顯得像是零花錢。
但現在,同一個紅杉資本,要同時站在OpenAI、xAI和Anthropic三方的身后。
到底該選誰?都選,還是只選一個?
這輪融資的數字同樣驚人。
Anthropic的融資目標高達250億美元,估值直接沖向3500億美元——
四個月前這個數字還是1700億美元。
![]()
新加坡主權基金GIC和Coatue各出資15億美元,微軟和英偉達承諾的金額加在一起可能高達150億美元。
這意味著全球第二家2萬億級AI獨角獸即將誕生。
Anthropic正在進行一輪超過250億美元的融資,估值將沖向3500億美元(約合人民幣2.4萬億元)——較去年9月的1700億美元實現翻倍,距離OpenAI僅一步之遙。
不過,外媒報道各大資本和Anthropic等均拒絕置評。
![]()
「背叛投資禁忌」是需要理由的。
理由或許只有一個:他們不能錯過這場競賽。
AI模型軍備競賽
要理解紅杉的「背叛」,需要先理解一件事:
AI大模型的競爭已經不是一場普通的商業競技,而是一場沒有人敢退出的軍備競賽。
Anthropic的崛起速度有目共睹。
而Cladue Opus 4.5更是成為編程界追捧的王冠。
不論是把200美元Max Plan用干,還是谷歌降低Antigravity的Opus配額,都證明了Claude Opus是當前編程AI的第一名。
而就在紅杉宣布投資的今天,網絡上各種視頻正在證明Claude Code的能力:
它不僅能寫代碼,還能理解整個代碼庫的架構,能夠完成70-80%的常規開發工作,能夠自主執行多步驟任務并與Git、CI/CD系統深度集成。
而且它還推出了Cowork,下方到Pro版本,讓所有人都可以使用。
更重要的是,Claude展現出了一種獨特的產品哲學。
與OpenAI追求「全能」的路線不同,Anthropic專注于讓AI成為一個「可靠的同事」而非「無所不能的神諭」。
![]()
這種克制反而讓它在企業級市場獲得了巨大的信任。
開發者社區的變化或許是最直觀的風向標。
這正是資本最喜歡的敘事:足夠顛覆性。
但更深層的邏輯在于:沒人知道這場競賽的終點在哪里。
而在一個技術迭代以月為單位的領域,錯過半年就可能意味著永遠出局。
資本的選擇,本質上是一種對沖未來的策略:
與其賭誰是贏家,不如確保無論誰贏,自己都在牌桌上。
人才×資本×算力
新的權力三角
1980年代,人工智能之父杰夫·辛頓在學術界被視為異類。
他研究的神經網絡被主流AI界認為是「死路一條」。
2012年,他和兩個學生用四塊英偉達顯卡在ImageNet比賽中奪冠,那一刻,整個產業界才意識到他們在過去三十年里錯過了什么。
太浩湖畔的那場秘密競拍,4400萬美元買下一家只有三個人、沒有任何產品的公司,成為科技史上最著名的「人才收購」案例之一。
而今天的故事,正在以一種更極端的形式重演。
Anthropic的核心團隊來自OpenAI,包括OpenAI的聯合創始人、前首席科學家、辛頓的學生Ilya Sutskever的同事們。
他們帶走的不只是技術知識,還有一種對AI安全的執念。
這種執念在商業世界里往往被視為軟弱,但在今天,它恰恰成為了Anthropic最大的賣點——
在一個所有人都對AI的快速發展感到恐懼的時代,一家把「安全」寫在旗幟上的公司,反而更容易獲得信任。
人才的流動決定了權力的流向。
2023年,辛頓從谷歌離職,公開警告AI可能帶來的風險。
2024年,Sutskever參與了那場震驚世界的OpenAI宮斗,隨后離開創辦新公司。
這些頂級人才的每一次流動,都會引發資本的連鎖反應。
而算力,作為這場競賽的硬通貨,正在以一種近乎瘋狂的節奏被囤積。
微軟為了支持OpenAI,在全球范圍內建設數據中心;谷歌自研TPU芯片,試圖擺脫對英偉達的依賴;就連沙特和阿聯酋的主權基金,也開始投資AI算力基礎設施。
英偉達的市值從2019年的1000多億美元漲到如今的萬億規模,H100芯片一卡難求,訂單排到兩年之后。
他沒有說的是:這場革命的門票價格正在以指數級的速度上漲,而且沒人知道它會不會有盡頭。
投資者只能拿出真金白銀投票!
歷史的韻腳
2012年,ImageNet挑戰賽上,辛頓團隊用四塊GPU擊敗了所有競爭對手,錯誤率從25%直降到16%。
那一刻,深度學習從一個不被看好的邊緣路線,搖身一變成為全球科技公司爭相追捧的圣杯。
從那以后,谷歌花6億美元收購DeepMind,Facebook挖走楊立昆,百度請來吳恩達。
人才的大遷徙推動了技術的大爆發,技術的大爆發又吸引了更多資本的涌入。
2017年,谷歌在一篇論文里提出了Transformer架構;六年后,ChatGPT橫空出世,徹底改寫了公眾對AI的認知。
歷史有時會押韻。
2026年1月發生的事情,讓人不禁想起2012年的那個冬天。
太浩湖畔那場4400萬美元的競拍,開啟了一個屬于深度學習的時代。
而資本對Anthropic的投資,3500億美元的估值同樣在暗示一個新范式的到來。
不同的是,這一次的節奏更快,賭注更大,而且沒有人敢說自己看清了終局。
Anthropic正在籌備IPO,可能在今年內完成。
如果成功,它將成為繼OpenAI之后第二家估值超過千億美元的AI創業公司。
而紅杉、GIC、Coatue這些頂級機構的集體押注,意味著全球最聰明的錢已經做出了判斷:這不是泡沫,這是未來。
或者更準確地說:這可能是泡沫,但誰也不敢不參與這個泡沫。
而辛頓在四十年前就明白一個道理:在歷史的拐點上,正確與瘋狂往往只有一線之隔。
資本市場會給成功定一個公允的價格,歷史則記錄那些創造偉大或者毀滅一切的勇氣與代價。
參考資料:
https://x.com/TechCrunch/status/2013013560754889142
![]()
特別聲明:以上內容(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)為自媒體平臺“網易號”用戶上傳并發布,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。
Notice: The content above (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)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,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