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不起的阿斗：蘇聯養15年，中國養20多年，為何仍窮困至今？

阿爾巴尼亞在巴爾干半島西南角，面積不大，資源卻不少。鉻礦儲量歐洲第一，石油、天然氣也不缺，還有水力資源，地理位置更是卡在歐洲和地中海的要道上，按理說發展起來不該是什么難事兒。

可這國家，到現在還是歐洲最窮的國家之一，人均GDP也就5000多美元，日子過得緊巴巴的。

蘇聯從1945年到1961年援助了15年，中國從1960年到1978年又撐了20多年，扔進去的錢和物資不算少，可為什么就扶不起來呢？

阿爾巴尼亞這塊地，按理說是躺著都該不愁吃穿的那一檔。

有歐洲數一數二的鉻礦，石油、天然氣儲量在巴爾干也算拔尖，地理位置卡在亞得里亞海和愛奧尼亞海交界口，往北能勾著中歐，往南能連上地中海航線，理論上完全有條件當個“歐洲小土豪”。

更別忘了，從上世紀五十年代開始，它前前后后被兩大“金主”輪流喂了三十多年：先是蘇聯喂了十五年，又換成中國拉扯了二十多年。

蘇聯那一階段，給的是成套工業體系。

發電廠、化工廠、紡織廠，一條條生產線從零搭起，還幫它訓練了一大批工程師和技術工人。

中蘇交惡之后，阿爾巴尼亞一轉頭抱上中國大腿，中國在自己還沒吃飽穿暖的年月里，硬是擠出超百億人民幣的援助，給它上了142個成套項目，糧食、化肥、機械一車車往那邊送，連殲-6戰機、59式坦克都拉過去了。

對比一下當年中國自己的狀況：農村還普遍靠牛拉犁、人扛鋤頭，每百畝地也就零點幾臺機械，結果卻一次性給阿爾巴尼亞送了一萬臺拖拉機。

站在旁觀者角度，這真是一副“天胡牌”，資源好、位置好、外援不斷，換誰看都覺著未來可期。

可到今天，人均GDP還蹲在五千多美元的水平，連歐洲平均線的零頭都沾不上，在歐盟門口晃了二十多年也沒混進去，被媒體調侃為“歐洲的乞丐”。

問題不在天不公，而在牌給到手之后，這個國家自己是怎么打的。

援助是真給了不少，用沒用好是另一碼事。

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那一萬臺中國拖拉機：按計劃，它們本該下田耕地、帶動農業機械化。

結果當地既舍不得花錢買油，又懶得建立配件和維修體系，短短幾年，居然有三千多臺就那么丟在地頭、路邊，上銹廢掉。

等中國專家撤走，留下來的不是一套會運轉的體系，而是一堆沒人會修的“鐵棺材”。

類似的故事在工礦項目上不斷重演，蘇聯時期援建的水泥廠，一旦專家一撤，人走廠癱，連最基礎的設備維護都沒人接得上。

中國幫忙建的發電站，前幾年還能“點亮全國”，后面因為缺檢修、缺配件，三天兩頭跳閘，首都常常一黑就是一片。

更驚人的是霍查那場“全國挖洞蓋碉堡”的瘋狂。

他嘴上喊著“自力更生、防備入侵”，實際操作卻走火入魔：全國大小山頭、海岸線、村口城郊到處是水泥碉堡，據說一共砌了七十五萬個。

算下來，平均四個人就攤一座。

為了這些大大小小的“蘑菇頭”，動用了上百萬噸鋼筋水泥，本來可以修公路、橋梁、工廠的錢，全倒進了這些幾乎從沒派上用場的壕溝和槍眼。

冷戰一過，敵人沒來，這些碉堡大多變成了放羊圈牛的“神奇景觀”，成了全歐洲密度最高的廢棄軍事工事群。

再看對外態度，跟蘇聯鬧翻后，一句“赫魯曉夫是修正主義”就把人家的援助一腳踢開，轉身抱著中國大腿時，動輒拿幾十億貸款當“應得”，一見不給就翻臉。

1974年謝胡開口要五十億貸款被拒，馬上組織人上街涂反華標語。

援助在他們眼里，不是幫你起步、讓你學會自己走路的扶手，而是永無止境的“應得施舍”。

蘇聯專家一走，工廠趴窩，中國工程師撤回，項目爛尾，這不是“被拋棄”，而是根本沒打算把別人的幫助變成自己的能力。

阿爾巴尼亞扶不起來，歸根結底是三道死結纏在一塊。

霍查在位幾十年，逢人就罵“修正主義”“帝國主義”，先跟蘇聯決裂，再跟中國翻臉，表面打著“純粹社會主義、自力更生”的旗號，實際上把自己搞成誰都不搭理的孤家寡人。

就是，一旦外援斷了，自身又沒建立起正常的市場和對外合作通道，整個經濟體系一下子失去外部輸血，內部又沒有造血功能，崩潰是遲早的事。

1997年那次全國性金融騙局崩盤，就是典型的后果：監管形同虛設，老百姓把積蓄全砸進高息公司，泡沫破掉后，社會秩序一夜失控，搶劫、縱火到處都是，上千人喪生，國家信譽跌到谷底。

公開數據表明，阿爾巴尼亞在全球清廉指數上的排名常年靠后，公共工程里的貪污、回扣司空見慣。

上面批的錢，層層盤剝完能落到項目上的只剩一小撮，修路變成修“豆腐渣”，維保經費年年有、設備年年爛。

一套這樣的制度，別說承接外援，就是給自己掏錢做事，也多半打了水漂。

幾十年被援助喂慣了，很多人形成了習慣：有困難先看誰來送錢，至于自己怎么改革、怎么招商引資、怎么把資源變成產業鏈，不在優先考慮之列。

對比一下同樣出身不富裕、也受過外援的國家：越南痛下決心搞革新開放，優化營商環境，現在成了外資追捧的制造業基地。

東歐不少小國，熬著痛苦的轉軌期，慢慢靠旅游、服務業、信息產業找到了自己的定位。

阿爾巴尼亞這邊，入歐一拖再拖，基礎設施靠歐盟項目一點點補，年輕人大量外流去西歐打工，國內留下一堆老弱和一片“碉堡風景”。

今天的阿爾巴尼亞，經濟增速偶爾能有三四個點，看上去在往前走，但底子薄、外依賴重、內生動力弱的問題并沒真解決。

那些滿山遍野的水泥堡壘，就是最直觀的隱喻：把最寶貴的資源砸在了最沒長遠價值的地方。

外人幫你一時可以，要想真正翻身，最終還得靠自己把腦筋轉過來，把制度理順，把手里的好牌按規律打出去。

這一步不邁出去，再多的援助也只會繼續變成爛鐵和笑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