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我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一樣,回到了我和宋沉舟在部隊家屬院的家里。
甚至當晚宋沉舟結束備勤回來時,我也沒有提及那個誤發到我家軍屬群的出軌視頻一句。
只平靜地將我的孕期檔案遞給他。
“這是孩子的孕期檔案,第一份正式記錄。”
宋沉舟的目光落在我臉上,看不出情緒,也尋不見愧疚。
直到我舉著那本屬于我們孩子的檔案,手指都有些發酸時,他才終于伸手接過。
然后像在匯報任務般,平淡地給了一句:“白薇薇的事,我已經教訓過她了。”
簡單一句話,卻讓我空了的手心微微發抖。
因為他沒有說要和她斷絕往來,沒有承諾以后不再接觸,而是帶著三分寵溺,七分無所謂的用了“教訓”二字。
如何教訓?怎么教訓?
像視頻里那樣嗎,宋沉舟像是只被欲望占領的野獸似的,拼命的拽著嬌笑著在床上打滾的女孩。
“喲,膽肥了呀,現在敢拒絕我了。”
“想被我教訓了是不是。”
之后他便將女孩翻身壓在身下,然后帶著兩分挑逗,三分調情的,將手掌拍打在了女孩的身體上...
心口泛起細密的鈍痛,喉間涌起壓抑的嘔意。
我強行掐斷腦海里那些視頻畫面,平靜道:
“我有點累,先回房間了。你餓了的話,廚房有留飯。”
我轉身倉皇朝著臥室走去。
宋沉舟沒有叫住我,只從鼻腔里“嗯”了一聲,便在客廳的椅子上坐了下來,隨手拿起一份軍事雜志。
直到我即將關上臥室門時,他的聲音才再次傳來。
“寧寧,謝謝你。”
手指在門把上驟然收緊。
認識他這么多年,宋沉舟對我說過很多次謝謝。
婚禮上,他說謝謝我成為他的妻子。
確認懷孕時,他說謝謝我給了他一個家。
可我從沒想過,有一天他這句“謝謝”,會用在這樣的情境之下——謝謝我在全大隊家屬面前,保住了他兵王的體面;謝謝我在父親申訴材料的關鍵時期,選擇了沉默。
心口像是被戰地鐵絲網狠狠絞過,疼得窒息。
我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嘗到隱隱的血腥味,才讓聲音聽起來足夠平靜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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