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不起的阿斗：蘇聯養15年，中國養20多年，為何仍窮困至今？

?——【·前言·】——?

坐擁不足3萬平方公里的狹小國土，它卻擁有歐洲儲量第一的鉻礦資源，石油、天然氣等能源更是應有盡有，更關鍵的是地理位置死死扼守歐洲咽喉，占據這般得天獨厚的優勢，按常理出牌，本該是 “窮得只剩下錢”。

而阿爾巴尼亞卻令人大跌眼鏡地只做到了一半：確實只剩下窮，蘇聯砸了15年真金白銀，中國又掏心掏肺地撐了20多年，結局如何？

到了現在，它的人均GDP還在5000多美元上下徘徊，穩穩占著歐洲最窮國家的位置，明明握著豐富資源和優越地理位置，卻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，這背后到底藏著怎樣讓人越混越差的致命 “敗家基因”？

援阿物資，全變廢銅爛鐵

把時鐘撥回1970年代，當中國農民還在黃土地上揮汗如雨、驅趕耕牛時，阿爾巴尼亞的田野里卻上演著一出魔幻現實主義大戲。

那時候的阿爾巴尼亞并不缺“設備”，缺的是基本的管理和使用常識，成排的拖拉機被運進鄉村，本該下地干活，卻被隨意丟在露天里，風吹雨淋，慢慢銹成一堆鐵殼子。

不是機器壞了，而是沒油、沒零件、沒人維護，干脆就當不存在，對當地農民來說這些大家伙既不會用也懶得學，路過看一眼都嫌多余。

更諷刺的是，這些農機來自中國援助的一萬臺里，足足有三分之一落得這種下場，要知道在同一時期，中國國內很多地方連一臺拖拉機都稀罕得不行，百畝地湊不出一臺。

可這些在國內算“硬家當”的東西，到了阿爾巴尼亞卻成了占地方的廢品，類似的荒唐事一件接一件，中國專家精心挑選的無縫鋼管，本是工業建設的關鍵材料，卻被隨手插在路邊當電線桿，用不了幾年就報廢。

高等級水泥本可以蓋學校、建工廠，卻被大量投入到全國修碉堡的工程里，十幾萬人分攤十幾萬座碉堡，最后只剩下一堆沒用的混凝土殼子。

那些材料，原本足夠建起多座現代化工廠，結果卻成了荒地里的圍墻和牲口棚，再看軍事和工業援助，蘇聯給過坦克和基地，中國援建過上百個成套項目，水電站、工廠、地下設施樣樣不差，配置在當年都算先進。

但問題不在東西好不好，而在根本沒人想著怎么長期用、怎么維護、怎么轉化成生產力，援助成了擺設，資源成了負擔。

可到了阿爾巴尼亞手里，這就好比給嬰兒塞了一把AK47，既不會用還嫌沉，扔了又覺得可惜，最后只能留著占地方吃灰。

永遠長不大的“國際巨嬰”

這種肆無忌憚的揮霍，底氣源于一條極度扭曲的邏輯鏈條：反正花的不是自己口袋里的錢，放在戰后初期看，阿爾巴尼亞的起點確實低得可憐。

1948年前后全國大多數人還停留在原始農業階段，文化水平有限，基礎設施幾乎為零，蘇聯一出手，工廠、設備、專家一起打包送來，從紡織、水泥到發電系統，都是現成方案。

短短十來年產量數據一路往上沖，紙面成績看著相當體面，問題不在“有沒有幫”，而在“怎么幫、怎么用”，在長期被照顧的環境里，阿爾巴尼亞逐漸形成了一種危險習慣：自己不解決問題，凡事向外伸手。

設備壞了不修等專家，材料缺了不補等援助，操作看不懂也不學，反正總有人兜底，技術沒留下來，經驗沒沉淀，留下的只有一堆對外依賴的空殼工程。

等到1961年蘇阿關系破裂，這種依賴立刻反噬，項目說停就停，電站停轉，工廠關門，工業產值直接腰斬，并不是條件突然變差，而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把系統真正學到手。

專家一走連日常維護都成了難題，機器還在人卻不會用，后來輪到中國接棒，情況并沒有改善，援助被當成理所當然，要求反而越來越高。

1974年，阿方獅子大開口索要巨額貸款，完全無視中國當時自身的經濟狀況，當現實條件無法滿足時立刻翻臉，從口頭施壓升級到經濟報復，態度轉變之快，連基本的合作體面都不顧。

這套做法早已不是互助，而是把援助當成提款機，不給就鬧，給少了就威脅，邏輯只有一個：你不出錢就是你不講道義。

長期下來，外部資源被消耗殆盡，內部能力卻始終沒長出來，蘇聯和中國砸下去的海量資源，不是援助，而是喂養出了一個永遠長不大的“國際巨嬰”。

作繭自縛

不過，若說阿爾巴尼亞是真傻那也有些冤枉，它只是把所有的聰明才智全用錯了地方，問題的關鍵不在資源、不在機會，而在掌舵者的執念，霍查這個人認死理到了偏執的程度。

蘇聯一否定斯大林他立刻翻臉，認定對方“變質”，中國一推進改革開放，他又斷言這是“背叛理想”，轉頭決裂，意識形態成了唯一標尺，誰不照著這把尺子走，誰就是敵人。

朋友一個個被他親手推開，國家卻沒有轉向發展民生，而是把全部精力砸進“防范假想敵”，最典型的就是全國鋪開的碉堡工程。

幾十萬座混凝土堡壘堆在山坡、田地和海邊，鋼材水泥被吞得一干二凈，老百姓卻連溫飽都難以保證，冷戰過去了仗沒來，碉堡只剩下給羊避雨的功能。

霍查對外界極度不信任，援助在他眼里不是機會，而是陷阱，防這防那最后把國家防成了一座孤島，更糟的是，這種長期封閉讓整個社會失去了學習和調整的能力。

農業被一刀切集體化，干多干少一個樣，糧食常年不夠，工業只認重工業，鍋碗瓢盆卻成了稀罕物，誰提出改一改，立刻被扣帽子。

霍查去世后新領導想松綁，但底子已經壞透，1997年金融騙局爆雷，全國失控，槍支滿街跑，經濟和秩序一起塌，那一刻才發現多年的“自我封閉”養出來的不是硬骨頭，而是一碰就碎的脆殼。

今天走在街頭，廢廠、舊水電站、荒碉堡隨處可見，它們無聲地擺在那里，提醒人們：外援再多、條件再好，如果方向錯了，結果只會更慘，這世上從來沒有“扶不起的阿斗”，只有不愿意站起來的人。

參考資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