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東
58歲湊齊38.8萬彩禮，飯桌上親家母一句話，讓我徹底寒了心
我是劉桂蘭，今年58歲。
我是個環(huán)衛(wèi)工。
每天凌晨四點，我就得起床。
拿著大掃帚，掃這一條街的落葉。
老伴走得早。
那時候兒子剛上小學。
我一個人，既當?shù)之攱尅?/p>
為了供兒子讀書，我撿過瓶子，刷過盤子。
我就想爭口氣。
別讓人家看不起我們孤兒寡母。
兒子大強，今年28歲了。
大學畢業(yè)后，在城里找了個工作。
工資不高，但也算安穩(wěn)。
談了個對象，叫小美。
談了兩年，說是要結(jié)婚。
我聽了高興。
這一輩子的盼頭，不就是看著兒子成家立業(yè)嗎？
那天周末，大強回來了。
一進門，就坐在沙發(fā)上悶頭抽煙。
我正在廚房包餃子。
看他那樣子，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擦了擦手，走過去問他。
“咋了？跟小美吵架了？”
大強抬頭看了我一眼。
把煙頭掐滅在煙灰缸里。
“媽，小美家提條件了。”
“啥條件？”
“彩禮要38萬8。”
我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。
38萬8？
這是要我的命啊。
我一個月工資才兩千多。
平時省吃儉用，攢了一輩子。
存折里也就只有30萬。
這還是我準備給自己養(yǎng)老，加上給辦酒席的錢。
“能不能少點？”
我試探著問。
“咱家的情況，你也知道。”
“媽，沒法少。”
大強有些煩躁。
“小美說了，這是她們那邊的規(guī)矩。”
“少一分，這婚就不結(jié)了。”
“而且還要在房產(chǎn)證上加她的名字。”
我愣在原地。
看著兒子那張焦急的臉。
我心里五味雜陳。
我想拒絕。
可看著兒子那祈求的眼神。
我又心軟了。
我就這一個兒子。
我不幫他，誰幫他？
“行。”
我咬了咬牙。
“媽給你湊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。
我就去了銀行。
把定期存款全取了出來。
看著柜員一張張點鈔票。
我的心都在滴血。
那是我是掃了多少條街，撿了多少個瓶子換來的。
錢不夠。
我又回了趟家。
翻箱倒柜。
找出了當年結(jié)婚時，老伴給我買的金手鐲。
還有一對金耳環(huán)。
這是我最值錢的家當了。
一直舍不得戴。
我拿到金店賣了。
換了三萬多塊錢。
還是不夠。
我又厚著臉皮，給鄉(xiāng)下的弟弟打了個電話。
借了五萬塊。
湊夠了38萬8。
我把錢存進了一張新卡里。
把卡攥在手心里。
手心全是汗。
周末。
雙方家長見面。
訂在城里一家高檔飯店。
我特意穿上了過年才舍得穿的那件紅外套。
還去理發(fā)店染了個黑頭發(fā)。
怕給兒子丟人。
進了包廂。
親家公親家母已經(jīng)坐著了。
小美挨著大強坐著。
見我進來。
親家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。
沒站起來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“來了啊，坐吧。”
那眼神，像是在看個鄉(xiāng)下親戚。
我局促地坐下。
大強給我倒了杯水。
菜上齊了。
一桌子好菜，我也沒心思吃。
酒過三巡。
親家母放下了筷子。
拿紙巾擦了擦嘴。
“親家母，那彩禮的事……”
我趕緊放下筷子。
從兜里掏出那張銀行卡。
雙手遞過去。
“都在這兒了。”
“38萬8，一分不少。”
親家母接過卡。
臉上終于露出了笑模樣。
她把卡隨手遞給身邊的小美。
“收好了，這是你的保障。”
接著。
她轉(zhuǎn)過頭，看著我。
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。
“親家母，既然錢到位了，有些話我就直說了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您說。”
“這婚結(jié)了，小兩口得過二人世界。”
“你那個老房子，離他們新房也不遠。”
“以后啊，你就別老往他們那兒跑了。”
“年輕人愛干凈，生活習慣也不一樣。”
“你去多了，容易鬧矛盾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手里捏著衣角。
雖然心里不舒服，但我還是忍了。
“行，我不去打擾他們。”
“只要他們過得好就行。”
親家母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接著說。
“還有個事。”
“聽說你還沒有社保？也沒有退休金？”
我點了點頭。
“我是臨時工，沒那些。”
親家母皺了皺眉。
“那以后你老了，生病了咋辦？”
“我們家小美從小嬌生慣養(yǎng)，可伺候不了人。”
“大強工作也忙，壓力大。”
“這彩禮錢，是給小美壓箱底的，不能動。”
“你以后可不能指望他們給你養(yǎng)老。”
“你現(xiàn)在還能動，多干幾年。”
“自己攢點看病錢。”
“別到時候躺在床上，拖累了兩個孩子。”
這一句話。
像一盆冰水。
從頭頂澆到了腳后跟。
我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我看向大強。
我想聽他說句話。
哪怕是替我說一句也好。
大強低著頭。
在那剝蝦。
一聲不吭。
仿佛沒聽見他丈母娘在說什么。
或者說。
他也默認了這話。
我看著這個我一手拉扯大的兒子。
這就是我傾盡所有，也要給他娶媳婦的兒子？
這就是我省吃儉用，把棺材本都掏出來的兒子？
人家都騎到我脖子上拉屎了。
他連個屁都不敢放。
那一刻。
我的心徹底涼了。
涼透了。
我突然覺得。
這滿桌子的菜，一點都不香了。
這高檔的包廂，憋得我透不過氣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。
站了起來。
“親家母。”
我喊了一聲。
聲音不大，但很穩(wěn)。
“咋了？”
親家母看著我，一臉的不耐煩。
“卡給我看看。”
我說。
“看啥？不是都給你了嗎？”
小美在旁邊插嘴。
“我就看看，密碼還沒告訴你們呢。”
我撒了個謊。
小美愣了一下，把卡遞給了我。
我接過卡。
緊緊地攥在手里。
那種踏實的感覺又回來了。
“這婚，不結(jié)了。”
我說。
包廂里一下子安靜了。
連掉根針都能聽見。
“媽，你瘋了？”
大強猛地站起來。
瞪大了眼睛看著我。
“你胡說什么呢？”
“我沒胡說。”
我看著大強。
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溺愛。
只有失望。
“大強，媽這輩子，為了你，什么苦都吃了。”
“我以為，只要我對你好，你就能念著媽的好。”
“我錯了。”
“人家嫌棄我臟，嫌棄我窮，嫌棄我是個累贅。”
“你也嫌棄。”
“既然這樣，這錢我就不出了。”
“我有手有腳，我還能干。”
“這38萬8，我自己留著。”
“以后生病了，我有錢請護工。”
“不用麻煩你們。”
說完。
我轉(zhuǎn)身就往外走。
“你是想害死我嗎？”
大強在后面吼。
“沒了這錢，小美就跟我分手了！”
我停下腳步。
沒有回頭。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“你自己沒本事，連個媳婦都留不住。”
“別指望吸干你媽的血來充面子。”
“媽老了，也想為自己活幾天。”
我推開包廂的門。
大步走了出去。
身后傳來盤子摔碎的聲音。
還有親家母的罵聲。
但我都不在乎了。
走出飯店。
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。
我抬手遮了遮。
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。
我突然覺得一身輕松。
這么多年。
我一直活在兒子的影子里。
為了他，我忘了自己是誰。
現(xiàn)在。
我終于醒了。
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銀行卡。
那里面的錢。
是我下半輩子的尊嚴。
我決定了。
明天就去辭職。
我也報個旅游團。
去北京看看天安門。
去看看我這輩子都沒見過的風景。
人到老年才明白。
靠山山倒，靠人人跑。
哪怕是親生兒子。
在利益和現(xiàn)實面前。
也未必靠得住。
真正能依靠的。
只有手里的錢。
和健康的身體。
這世上最珍貴的。
不是給兒女留多少家產(chǎn)。
而是先把自己照顧好。
別讓自己的晚年。
活成了一個笑話。
朋友們。
如果你們遇到這樣的親家和兒子。
你們會怎么做？
是忍氣吞聲把錢給他們？
還是像我一樣，把錢拿回來？
歡迎在評論區(qū)留言，咱們一起聊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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