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月15日,有著“棋圣”之稱的聶衛平離世,享年74歲。如此英才,竟然歲月不長,難免讓人心生遺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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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了解聶衛平的人卻不這樣認為,因為他在棋藝上活得嚴謹,可在生活中絕對是個真實而暢意的存在:“對生活是個滿不在乎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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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聶衛平的大弟子親口所言,對他來說,老師的個性鮮明,并不算長的一生有著對圍棋的專注,但也同樣有著對生活的自我,真實而美好地享受了生活的美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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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圍棋是非常需要專注的項目,聶衛平日常對著它的壓力也是極大的。如何來宣泄這壓力,想必就只有它之外的愛好了,比如抽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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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聶衛平眾多的照片以及活動中的形象都可以看得出來,他幾乎煙不離手。年紀增長之后還好一點,而年輕時幾乎可以一天抽3-4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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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點誰都可以明白,它對聶衛平健康的影響非常大。香煙帶來的害處從來不是只在肺部問題上吧?畢竟一天近百支的香煙,足以將體內五臟六腑包圍其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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聶衛平自己又何嘗不知道這個問題,但真的改不了。腦子不閑著,專注力又不能轉移,似乎抽煙便成了最合適的“愛好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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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多的時候一天抽三盒到四盒差不多,現在一天也抽兩盒,這確實是不良習慣,但我改不了。”
五十多歲的聶衛平對著節目就是這樣說的,他了解吸煙的危害,可他沒辦法轉移自己下棋時的專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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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,聶衛平曾因為直腸癌住院接受手術,腹腔鏡手術之后必須要接受化療,抽煙就成了醫生嚴格杜絕的事。每每回想這件事,他便會感慨:“那是我人生中的一大昏招,關鍵時刻放出了勝負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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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這種堅持并沒有多長時間,煙癮上來了,不抽一口就覺得人生無望。
所以術手不過半個月,聶衛平便又成了香煙自由的棋手,只是他刻意為自己減了量,再不敢一天吸三四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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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香煙,聶衛平還有一大愛好,那就是喝酒,而且絕對是白酒。
每每老友相聚,每每私人小宴,他都喜歡來個酣暢盡興。按朋友的說法,他最厲害的時候曾經一次豪飲4斤白酒,而且都是高濃度的烈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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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次,聶衛平與朋友小聚,幾個人除了豪飲烈酒,他竟然還一口氣吃了13只大閘蟹!為此,朋友送他一個“聶四斤”的綽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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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聶衛平后來喝酒沒辦法那樣盡興了,因為女兒聶云菲總會在他身邊監督,只要看到勁頭上來了,就會在一邊制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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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每每提及此事,也無不感慨,曾經灑脫且隨意的聶老,也不得不在女兒面前放下酒杯:“近年因為身體的原因,聶衛平不得不控制起了自己的酒量,女兒在旁邊,他更是謹遵醫囑,絕不逾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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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煙酒,吃隨性,這幾乎是聶衛平生活中最真實的狀態,多年來他都保持著人生盡興的態勢,為了不面對身體的問題,他曾經多年不肯參加體檢。
不過,這似乎并不是讓聶衛平74歲而終的主要原因,自從父親離世之后,聶云菲曾經對外表達過:“在父親的體內一直有著先天問題,那就是腦供血不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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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聶衛平得過直腸癌,而且又最終因為腦梗而離世,可導致他離開的最終“元兇”都與這先天的隱患不無關系。
聶衛平對自己的這個問題早就了解,他也曾經說過,因為這一先天問題,我曾在過往的棋局中屢失好局:“我有100種贏棋的方式,最后出昏招輸了半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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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初說這句話的時候,聽得人都一笑了之,可如今想一想又發現聶衛平內心是何等的蒼涼與凄楚:明知有問題,可我改變不了。
生活習慣縱是影響一個人健康的基礎,可對于人生的隨意來說,它可能起著最根本的情緒支撐。聶衛平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問題,可他不想為了單純活出長壽而努力控制本該快活的人生,這是一種態度,一種對待生命的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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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,聶衛平也是,他走上縱橫19路的棋局,本身已經在大腦中拋棄了眾多的愛好與任性,如果生活依舊步步為營,那豈不是太委屈自己。
回看聶衛平這一生的三段婚姻,又何嘗不是如此?你來你就來,你要走盡管走。感慨隨意,這幾乎也是他生活的一種方式,那生活習慣又有什么不能放開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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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聶衛平創造了自己人生的傳奇,留下了中國圍棋史上的輝煌,而三個孩子也給了他應有敬意,如此一生也算無憾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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