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零二六年剛開始,發生了一件大事。這件事關乎兩個大國的錢袋子,也關乎我們每個人的電費賬單。就在大家以為中俄關系會一直順風順水的時候,中國國家電網做了一個決定。這個決定很干脆,也很直接。我們停止了從俄羅斯進口電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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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可不是小事。這是一份原本簽到了二零三七年的長合同。合同金額很大,涉及上千億的資金。但在今年一月一號,這條輸電線斷了。我們沒有給任何緩沖期,甚至連合同里規定的“最低收購量”都清零了。這對于俄羅斯來說,確實是個壞消息。他們現在被西方制裁,很缺錢,很缺外匯。這筆穩定的收入沒了,莫斯科方面肯定很難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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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人不理解。大家覺得中俄關系這么好,為什么要因為一點電費鬧得不愉快?其實,這不是感情問題,這是算術問題。只要你拿出計算器算一算,你就會支持國家的決定。
問題的核心是一個數字:零點四八元。
這是俄羅斯遠東地區在二零二六年給我們的報價。一度電,要賣四毛八。你可能覺得這個價格還行。但你得看看國內的市場。我們現在的電真的很便宜。我們的風力發電,我們的太陽能發電,成本已經壓得很低了。相比之下,俄羅斯的電價不僅沒有優勢,反而比我們國內的平均上網電價貴了一毛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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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毛三看著不起眼。但你買菜的時候,如果隔壁攤位的土豆比你常去的那家貴了百分之三十,你還會買嗎?肯定不會。國家買電也是一樣。這可是幾十億度、幾百億度的大買賣。差一毛錢,總賬就是幾個億、幾十個億的差距。這是國家的錢,是老百姓的錢。國家電網如果簽了這個字,就是對國有資產不負責任。
我們不能當冤大頭。我們不能為了所謂的面子,去填補一個注定虧本的窟窿。
那么問題來了。俄羅斯是能源大國,他們的電為什么這么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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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就涉及到一個更深層的問題。俄羅斯的工業底子空了。這幾年,俄烏沖突打得很兇。打仗需要錢。俄羅斯手里最值錢的是什么?是能源。為了換外匯,他們把家里最好的煤炭都挖出來賣掉了。高品質的煤炭,熱值高,燃燒好,這些都裝船運走了。
留給俄羅斯遠東電廠的是什么?是剩下的煤。是褐煤。這種煤含硫量高,熱值低,水分大。燒這種煤,效率非常低。
更糟糕的是他們的設備。遠東地區的很多電廠,用的還是蘇聯時期的老鍋爐。這些機器轉了幾十年,早就老化了。你想想看,用著爺爺輩的舊機器,燒著質量最差的煤渣,這發電成本能不高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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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據顯示,俄方的發電成本在短時間內漲了百分之四十二。他們要把這個成本轉嫁給我們。他們希望中國來買單。但這顯然行不通。中國已經不是幾十年前那個缺電的中國了。
回想十幾年前,我們確實缺電。那時候我們拉閘限電,工廠開工都困難。那時候俄羅斯的電比我們的火電便宜兩成。我們當然愿意買。那時候是雪中送炭。
但現在變了。你去看看我們的西北戈壁。那里全是太陽能板,一眼望不到邊。你去看看我們的沿海。巨大的風車在海里轉動。中國現在的綠電多得用不完。我們在想辦法怎么把這些電送出去,怎么把這些電存起來。有時候風大太陽好,電發多了,我們甚至不得不停掉一些機組。這就是“棄風棄光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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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里的飯都吃不完,為什么還要花高價去買鄰居家的剩飯?而且鄰居家的飯還是用老灶臺做的,又不衛生,又貴。
所以,拒絕俄電,是市場規律。誰的產品好,誰的價格低,我們就用誰的。這很公平。
有人會問,既然電不買了,那石油和天然氣呢?我們還在買俄羅斯的油氣,這不是很矛盾嗎?
一點都不矛盾。這恰恰體現了中國人的智慧。
我們要分清楚兩樣東西:原材料和工業品。
石油和天然氣是原材料。它們埋在地底下,挖出來就能用。這是老天爺賞飯吃。俄羅斯地大物博,他們的油氣資源確實豐富,確實便宜。我們需要這些資源來發展我們的化工產業,來保障我們的能源安全。所以,油氣我們要買,而且要多買。這是囤貨,是戰略儲備。
但電力不一樣。電力是工業品。它需要鍋爐,需要汽輪機,需要發電機,需要復雜的控制系統。它考驗的是一個國家的工業制造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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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不買俄羅斯的電,是因為他們的工業制造能力落后了。他們的設備不行,技術不行,管理也不行。我們買他們的原油,是因為我們需要原料。我們不買他們的電,是因為我們自己造的電比他們好。
這就像買衣服。如果鄰居家種棉花,棉花質量好又便宜,我們當然要買他的棉花。但如果他做出來的衣服款式老舊,針腳粗糙,價格還死貴,我們為什么不自己買棉花回來做衣服呢?我們自己的紡織廠技術世界第一,做出來的衣服又好看又便宜。
這個道理,放在國家層面也是一樣。我們和俄羅斯合作,是取長補短。我們要的是互利共贏,不是單方面扶貧。
這件事也給全世界提了個醒。特別是給海峽對岸的某些人提了個醒。
能源安全,靠的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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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看中國臺灣省。那里的政客為了搞政治操弄,把能源政策搞得一塌糊涂。他們缺電,經常跳電。他們指望外部勢力來救他們。但外部勢力靠得住嗎?連俄羅斯這樣的能源大國,在工業體系老化之后,都面臨競爭力喪失的問題。更何況是那些資源匱乏、政策混亂的地區?
中國大陸為什么有底氣斷掉俄羅斯的電?因為我們自己手里有牌。我們的特高壓輸電技術獨步天下。我們的新能源產業鏈全球第一。我們不求人。這種底氣,不是吹出來的,是干出來的。
這次斷供,不是中俄關系的倒退。相反,它讓兩國關系變得更健康。
朋友之間,賬要算清楚。如果一筆生意,一方一直虧錢,這生意肯定做不長久。只有雙方都覺得劃算,合作才能長久。
俄羅斯也該醒醒了。光靠賣資源,日子會越來越難過。設備不更新,技術不升級,以后連資源都賣不出好價錢。這次中國拒絕買單,或許能逼著他們去搞工業升級,去修繕那些老舊的電廠。這對他們也是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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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于我們來說,這一頁翻過去了。我們守住了國家的利益。我們證明了中國市場的原則。
未來的路還很長。生意還會繼續做。但不管和誰做生意,原則只有一個:拿好東西來,給好價格來。中國市場很大,也很開放,但這里不養懶漢,也不做賠本買賣。這就是二零二六年,中國給世界上的生動一課。
參考文獻
- 新華社. 《中國電力工業發展年度報告》. 北京: 新華出版社.
- 國家能源局. 《2025年全國電力工業統計數據》. 北京: 國家能源局官網.
- 中國國家電網公司. 《關于優化跨國電力交易結構的公告》. 北京: 國家電網報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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