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會結(jié)束后的二手平臺,總會迎來一年中最熱鬧的時刻,首頁堆滿了平板電腦、掃地機器人、藍牙耳機,配文清一色寫“年會中獎,全新未拆封”。
但沒想到,3D打印機卻成了少數(shù)例外。
它沒有立刻出現(xiàn)在閑魚首頁,反而悄悄混進了員工的朋友圈:有人曬自己打印成功的第一只小貓玩偶;有人發(fā)帖求助“萬能的票圈,這個參數(shù)到底該怎么調(diào)”;還有人一邊立誓“熬夜打完這個就收手”,一邊又默默點下了下一次打印。
“救命,把3D打印機抱回家后,咋天天手癢想當「造物主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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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D打印機,正在悄悄殺入年會獎品清單。
送一臺3D打印機,乍看像是送了件面向未來的高科技玩具;真拿回家才發(fā)現(xiàn),更像是附贈了一整套生活解決方案。
乍一聽,多少有點超綱。畢竟,過去很長一段時間里,3D打印都被視為硬核科技玩家的專屬玩具,用來打印汽車模型、機甲零件,或者二次元手辦,屬于那種“看起來很厲害,但和我沒什么關(guān)系”的技術(shù)。
直到這兩年,事情開始慢慢變了。在剛剛過去的2025年科技春晚上,羅永浩給出了一個判斷,3D打印,正在從一項技術(shù),變成一種生活方式。
它不再只用來“打印點很酷的東西”,而是開始用在一些看似不值一提的“小事”上,那些你明知道能解決,卻常常選擇忍一忍的問題。
“再也不用滿屋子找遙控器了。”有玩家感慨道。
以前一想看電視,遙控器就失蹤,每每都得在沙發(fā)縫、茶幾下、靠墊背后進行好幾輪地毯式搜索。等終于找到了,也累得趴下了。
為了解決這一痛點,有人給遙控器打印了一個固定底座,順手把造型做成了一把長劍。從此,它不僅有了固定位置,還成為了這個家里最靚的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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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源:小紅書@鷗克克
類似的腦洞,很快開始在互聯(lián)網(wǎng)上蔓延。
門把手也能玩出花來。有人把人寵餐廳的門把手做成了小狗模樣,顧客每次進門前都可以摸摸狗頭;有人發(fā)現(xiàn),門把手老是撞到墻上,差點把墻壁撞了個坑,于是干脆打印了一個防撞門吸,輕輕一推就能吸上;還有鏟屎官給門把手套上了專門設(shè)計的防貓鎖套,斜坡弧度剛好能在貓爪下壓時卸掉力氣,既不影響人開門,又成功阻止了貓半夜喝馬桶水或嘗試離家出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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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你會看到更多這樣的“順手之作”:有人給自己打印了一個小鍵盤當翻頁器,刷短視頻時脖子終于不用再跟著手機點頭;有人做了適配自己手機大小的充電寶,算下來順便把打印機的錢回了本;有人給不同型號的相機鏡頭打印了專屬鏡頭蓋,再也不怕丟三落四;有人給AirPods Pro做了一個“充電枕頭”,讓它也能安穩(wěn)睡一覺;還有最近爆火的“棉花糖絲綢筆筒”,既有實用,又有顏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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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源:小紅書@亞力士不可得、@浪里小白Loong、@毛毛力媽媽
“很難想象,幾年前3D打印機買回去還要人工組裝,要擰螺絲。”
據(jù)第一財經(jīng)報道,早些年3D打印機的核心用戶主要集中在18-45歲的歐美極客人群。那時候,買回一臺打印機,可能還要自己擰螺絲、調(diào)參數(shù),成功打印一次都要拍照留念。
但隨著設(shè)備越來越可“開箱即用”、操作門檻越來越低、價格越來越便宜,如今的使用場景開始向K12學生和普通家庭擴散。以前人們更常用它來打印工具、零件或工作所需的部件,現(xiàn)在,門把手、燈罩、寵物食盆這類生活用品,反而成了高頻選擇,“思路一下子打開了”。
也許你會覺得困惑,這些東西不是都能買到嗎?但實際上,在流水線的標準化生產(chǎn)當中,買到的往往是“差不多的版本”,要么尺寸差一點、結(jié)構(gòu)不順手,要么顏色和氛圍不對、放著吃灰就是不想用。
3D打印真正迷人的地方,恰恰在于這一切都“剛剛好”。
于是,狗碗可以被做成幾乎和狗臉一樣大,狗狗一低頭干飯,就能把整張臉精準埋進去,呆萌可愛;收納盒不再有“少一厘米積灰,多一厘米塞不進”的尷尬,量大管飽,手機、耳機、充電線、廚房案板、SD卡、甚至每一個雞蛋,都可以擁有大小剛剛好的空間,讓強迫癥感到狂喜。
還有人干脆按照自己的腳型打印出了一雙專屬于自己的鞋子,完全不磨腳,連光腳穿跑步都不會難受,比灰姑娘的水晶鞋還貼合。
當你第一次體驗到“我需要什么,就能自己做什么”的瞬間,很難不沉迷。那是一種很原始的快樂:在高度工業(yè)化的時代,重新獲得“手搓一切”的能力,仿佛自己就是造物主本主。
3D能造萬物,這是最讓人興奮的事情。90后當了班主任,感嘆現(xiàn)在的小孩吃得真好,歷史作業(yè)直接靠3D打印交出一件“四羊方尊青銅器”模型。
也因此,羅永浩說:“一臺3000塊的3D打印機,比iPad對孩子更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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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源:小紅書@歪歪和牛牛、@有趣的ZYJ、@咪咪星球
3D打印成了想象力的“加工廠”,讓許多天馬行空的點子得以落地。
比如那只你可能刷到過的“變色烤鴨”,一只鴨子造型的小掛件,出門曬太陽十幾秒,就能從大白鴨變成一只金黃的烤鴨。打印用的光敏變色材料在紫外線下發(fā)生反應(yīng),陽光越強,熟得越快,連雷軍看了都忍不住發(fā)微博說想買。
而當這種能力被更多人掌握,“想象力”也開始具備變現(xiàn)的可能。
于是,有人靠它擺攤,有人把它當副業(yè),也有人只是單純享受“我做的東西有人愿意掏錢”的正反饋,甚至有建筑師跨界3D首飾打印,靠擺攤?cè)杖?450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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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源:公眾號@果殼、小紅書@Mavis_no_sleep
總之,買不到的,就自己做;不合適的,就自己改;不值得將就的,就干脆重來一遍;做得好的,還可以拿來賺錢。
如今的3D打印,不是用來炫技的,而是用來解決問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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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,問題來了:“我不會建模,3D打印是不是跟我沒關(guān)系?”
羅永浩提到,建模確實是3D打印長期以來最大的門檻,因為建模軟件的學習曲線很長。在他的公司,學Photoshop平均3個月就可以上崗,但學工業(yè)級建模軟件,可能要三年。
答案通常是“去網(wǎng)上找開源模型”。
Thingiverse、GitHub、各類論壇里,確實堆積著大量免費資源。但對普通人來說,它們更像是一個雜亂的倉庫:模型分散,格式不統(tǒng)一,打印成功率參差不齊。很多時候,你興沖沖下載下來,才發(fā)現(xiàn)尺寸不合、結(jié)構(gòu)不穩(wěn),或者根本不適配自己的設(shè)備。
這也是為什么,3D打印長期以來只在極客圈里流行。不是因為普通人沒需求,而是從想做到真的做出來,中間需要跨過太多隱形門檻。
而正是在這個“最難的地方”,拓竹旗下的MakerWorld出現(xiàn)了。
MakerWorld做的事情,其實邏輯很簡單:把這些原本零散的開源創(chuàng)意,整理成一個普通人也能直接使用的模型社區(qū),把”不會建模”這個門檻,直接跳過去。
在這里,你不需要任何建模基礎(chǔ),只要在電腦或手機上瀏覽模型,挑選好后,一鍵下載,就可以直接打印。很多模型在上傳時,就已經(jīng)幫你測試過成功率、標注好適用場景,甚至附帶了使用者的改造建議。
“所見,即所得。”
它是目前全球用戶量和模型量都排名第一的3D模型社區(qū),月活躍用戶近千萬,2年增長90倍。平臺上已經(jīng)有超過百萬個模型,每個月還在新增近10萬個,生活、教育、工具、玩具、裝飾,各種冷門興趣都能在這里找到對應(yīng)的角落。
更重要的是,這個社區(qū)并不封閉。甭管你用的是什么品牌的3D打印機,都可以照常下載、打印,而創(chuàng)作者依然能獲得激勵。
這也是為什么,羅永浩會評價MakerWorld是“設(shè)計師送給全人類的禮物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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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門檻被真正降低之后,3D打印的“定制”優(yōu)勢才開始顯現(xiàn)出來。
在MakerWorld里,很多模型并不是一個固定版本,而是參數(shù)化的:你可以改尺寸、改厚度、改角度,哪怕只是把一個孔位挪幾毫米。不是“打印別人的東西”,而是在別人的基礎(chǔ)上,做出只屬于你的版本。
在電腦面前久坐造成的手腕麻、腰背酸、脊椎僵硬,幾乎是每個白領(lǐng)打工人的共同困擾。市面上的人體工學產(chǎn)品當然不少,但你很難說清楚,是角度差了一點,還是高度不對,又或者它理論上“很科學”,但就是用著不舒服。
在MakerWorld的社區(qū)里,曾有一次以「辦公室人體工學」為主題的創(chuàng)作競賽,試圖解決一個再日常不過的問題:我每天坐在這里至少八小時,能不能稍微舒服一點。
有人做出了可以無級調(diào)節(jié)角度的腳踏板,不再預(yù)設(shè)“標準姿勢”,徹底突破固定角度限制,允許你一點點調(diào)整,直到找到那個最不想挪腳的位置,從此和二郎腿說拜拜,而且還結(jié)合了機甲風,上個班仿佛在開高達。還有人開發(fā)出“全維減壓三件套”,通過會“動”的腳蹬促循環(huán),會“呼吸”的腰托撐老腰,會“跑”的腕托護手腕,一套組合拳下來,讓打工人體驗從“腳”到“腕”的同步解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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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源:MakerWorld@東吉叔叔的奇妙屋、@Yuuu20008
你能在市面上買到的,是一個“適用于大多數(shù)人”的解決方案;而3D打印真正提供的,是一個“對我來說剛剛好”的最佳版本。
差的那一點,不在功能,而在尺寸、角度、習慣,和那些只有你自己才知道的小別扭。
而MakerLab的存在,又把這件事往前推了一步。
作為MakerWorld旗下的創(chuàng)意數(shù)字實驗室,它把3D生成AI大模型接進了整個制作流程里。你不再需要完整掌握建模邏輯,也不用再對著復(fù)雜軟件發(fā)愁,只要用人話描述需求、調(diào)整幾個參數(shù),就能快速生成一個可打印的雛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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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里,上傳一張照片,就可以把自己、朋友或戀人,做成Q版手辦或半身小雕像,也可以定制最適配你家的花瓶、鏤空燈罩,或者一盞寫著專屬字樣的小燈箱。
于是,我們也順手把氫商業(yè)的IP小花丟進了 MakerLab。一鍵自動建模后,短短一分鐘內(nèi),3D模型幾乎是“自己長出來的”。只需要再按喜好換個配色、根據(jù)提示加上必要的配件,文件就能免費下載下來。
接著,把模型導(dǎo)入切片軟件,連上桌邊那臺拓竹打印機,點下啟動鍵。打印頭開始來回移動,材料一層一層疊上去——小花就這樣,從2D世界走向3D世界,水靈靈地“出生”了。
那一刻的感受其實很微妙。不是“我又買了一個東西”,而是“我的想法,真的活過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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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P小花打印實物圖
而且,不只是分享,創(chuàng)作者是真的能在這里「變現(xiàn)」。
MakerWorld對創(chuàng)作者的激勵非常直接,平臺每年向創(chuàng)作者發(fā)放數(shù)億元激勵,同時,平臺對版權(quán)的態(tài)度也足夠明確:截至目前,MakerWorld已協(xié)助近2000位創(chuàng)作者處理超過4000起侵權(quán)案例,包括署名糾正、內(nèi)容下架等實際行動。
這也讓模型分享這件事,從“用愛發(fā)電”,變成了一件可持續(xù)的事情:對創(chuàng)作者來說,有激勵、有版權(quán)保護、有社區(qū)反饋,“我愿意分享,是因為我的勞動被尊重”。對普通用戶來說,則意味著創(chuàng)意的門檻被進一步拉低。你不必成為專家,也能站在無數(shù)專業(yè)創(chuàng)作者的肩膀上,完成自己的那一次“動手”。
與此同時,另一個長期被卡住的門檻,也在悄悄松動:打工人最在意的價格,也被拉到和買臺數(shù)碼相機差不多的水平。以前一臺中端3D打印機動輒小一萬塊,現(xiàn)在四五千就能拿下,入門級的甚至一兩千就能搞定——剛好完美適配年會的一等獎、二等獎和三等獎。
在羅永浩看來,拓竹3D打印機,就是普通人進入3D世界最佳選擇。畢竟,只有當3D打印機變得足夠穩(wěn)定、足夠便宜、足夠“傻瓜”,它才能第一次,把「創(chuàng)造」這件事,從少數(shù)專業(yè)人士手里,交到普通人手中。
3D打印的普及,其實并不是某一臺設(shè)備突然賣爆了。而是當硬件足夠穩(wěn)定、操作足夠順手、創(chuàng)意流動足夠順暢時,普通人才終于愿意把它納入日常生活。
一項技術(shù)真正進入大眾視野,往往不是因為它多先進多前沿,而是因為——當你遇到問題時,它恰好在你手邊。
當你在同事的辦公桌上看到3D打印的新手辦,當孩子開始認真地問“這個咱能不能自己也做一個”,當創(chuàng)意不再只停留在腦子里,而是可以被打印、被修改、被分享,你大概就會意識到,未來已來。
參考資料:
1.第一財經(jīng),《全球入門級3D打印機,幾乎被這4家深圳公司承包了》,2025.12
2.果殼,《能指示致癌物的“變色烤鴨”,連雷軍看了都說好》,2025.08
編輯|何愚
作者|Vista氫商業(yè)
設(shè)計|胖兔
封面圖源|《年會不能停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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