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三國演義》一眾猛將里,張郃絕對是個讓人越品越有意思的存在。你說他能耐吧,身為曹魏五子良將,跟張遼、太史慈這種級別的一流猛將交手,能實打實酣戰七八十回合,到最后誰也拿不下誰;可你說他頂用吧,遇上趙云、馬超這兩位五虎將,撐死二三十回合就扛不住,撥馬敗走狼狽得很。偏偏對陣張飛時,他反倒硬氣了一回,足足撐了五十回合才突圍。
這反差擱誰看了不疑惑?難不成張飛的武藝真就比趙云、馬超差一截?還是張郃面對不同對手,心里打著不一樣的小算盤?其實這事兒壓根不能只看表面回合數,里頭既有戰場局勢的臨場變化,也藏著張郃的作戰心思,遠不是單純比誰武藝高那么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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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搞懂這反差,先摸清張郃的真本事
想理清這三場單挑的差距,首先得明確一點——張郃絕非浪得虛名之輩。他早年跟著袁紹混,在河北地界就頗有威名,官渡之戰后走投無路歸降曹操,從此跟著曹操南征北戰,憑實打實的戰績坐穩了五子良將的位置,單挑戰績更是拿得出手。最能證明他實力的,就是官渡之戰與張遼的那場對決,原文寫“張郃拍馬舞槍,來戰張遼。
二將大戰四五十合,不分勝負”,之后又接著打了二三十回合,依舊難分高下。要知道張遼可是曹魏頂級猛將,逍遙津一戰以八百破十萬,威震江東小兒不敢夜啼,能跟這樣的狠角色酣戰七八十回合不落下風,張郃的武藝妥妥夠得上一流水準,絕非隨便能拿捏的軟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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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此之外,張郃征討江東時,還曾與東吳第一猛將太史慈交手,雙方你來我往戰至平局,進一步印證了他的實力。可就是這樣一位一流猛將,遇上蜀漢五虎將里的趙云、馬超,卻顯得不堪一擊,這背后絕非武藝突然掉線,而是有實打實的客觀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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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陣趙云馬超:局勢不利+心態崩盤
張郃與趙云的兩次交手,處境都極端被動。第一次是長坂坡之戰,趙云懷抱阿斗,于萬軍叢中七進七出,殺得曹軍人仰馬翻,“砍倒大旗兩面,奪槊三條;前后槍刺劍砍,殺死曹營名將五十余員”。
張郃此時上前迎戰,本就對趙云的悍勇心存忌憚,交手十余回合后,趙云不慎墜入土坑,張郃正要挺槍刺去,趙云卻突然翻身躍起,“連人帶馬,跳出坑外,震得張郃不敢近前”,這一戰張郃壓根沒發揮出真實水平,純屬被氣勢壓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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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第二次交手是在穰山之戰,當時趙云剛擺脫許褚、李典、于禁的圍攻,“云縱馬挺槍,殺散后隊,又來前軍獨戰張郃。
郃與云戰三十余合,撥馬敗走”。此時的趙云雖經苦戰,卻依舊士氣正盛,而張郃孤軍迎戰,身后無援軍加持,心態上先輸了一截,三十余回合便主動退走,并非完全打不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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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陣馬超的情況則更極端,潼關之戰中,馬超為報父仇,帶著西涼軍勢如破竹,“挺槍直殺過來,曹操背后于禁出迎。兩馬交戰,斗得八九合,于禁敗走。張郃出迎,戰二十合亦敗走”。
彼時馬超怒火中燒,爆發力拉滿,于禁八九回合就敗,張郃硬撐二十回合已屬不易,再打下去恐有性命之憂,只能果斷退走。說白了,這兩場對決,張郃都是在局勢不利、心態承壓的情況下作戰,自然發揮失常。
戰張飛五十回合:誘敵之計+張郃穩扎穩打
反觀與張飛的瓦口關之戰,情況完全不同。當時張飛奉命攻取瓦口關,張郃堅守不出,張飛便故意“每日飲酒,飲至大醉,坐于山前辱罵”,引誘張郃夜襲。張郃果然中計,“引軍三萬,分為三隊,去劫蜀寨”,結果闖入營寨才發現是空營,張飛早已率軍埋伏等候。《三國演義》中記載:“挺矛躍馬,直取張郃。兩將在火光中,戰到三五十合。張郃不見救兵至,只得奔瓦口關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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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場對決,張飛的核心目的是誘敵深入、擊潰張郃全軍,而非速殺張郃。若是張飛全力死戰,以他當陽橋喝退曹軍、葭萌關大戰馬超的實力,張郃未必能撐過三十回合。而張郃這邊,雖中了埋伏,但初期仍想憑借武藝突圍,故而穩扎穩打,沒有急于求成,這才硬生生撐了五十回合。
等他發現救兵不到、陷入重圍,便立刻撥馬逃竄,始終沒戀戰,完美延續了自己的作戰風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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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郃的保命哲學:打得過就打,打不過就跑
其實張郃的單挑表現,始終圍繞著“保命優先”的原則。他不像顏良、文丑那般輕敵冒進,也不像典韋、許褚那般悍不畏死,而是極其謹慎,擅長根據局勢調整戰術。面對張遼、太史慈這類實力相當的對手,他能全力以赴戰至平局;面對趙云、馬超這種爆發力極強的超一流猛將,若局勢不利,便果斷認輸退走,絕不硬拼;對陣張飛時,雖中埋伏,但初期尚有突圍希望,便穩扎穩打撐夠回合,發現無望后立刻逃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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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種風格讓他在兇險的戰場上活了下來,成為曹魏后期為數不多的頂級猛將。說到底,張郃單挑趙云馬超速敗、對戰張飛久撐,并非張飛武藝不及趙馬,而是戰場局勢、作戰目的、個人心態多重因素疊加的結果。張郃的表現,更像是一位深諳戰場生存之道的老將,而非只知硬拼的莽夫。
參考文獻
羅貫中《三國演義》(通行本),文中引文分別出自第三十回(官渡之戰張郃戰張遼)、第四十一回(長坂坡趙云戰張郃)、第六十五回(瓦口關張飛戰張郃)、第五十八回(潼關之戰馬超戰張郃)相關記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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