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掌骨應聲碎裂,極致的痛楚沖上顱頂,眼前一片血紅。
他們竟然用鐵錘砸爛了我的右手!
“毀了你這雙手,讓你再也做不成醫生!看你還怎么害人!”
“強奸犯!老子替你斷根!”
刀鋒閃著寒光,向下身砍來。
八年的牢獄教會了我掙扎。
我用盡全力踹開一人,向后蹭去。
粗糙的地面磨爛了手掌,痛到幾乎昏厥。
余光里,唐沁瑤正依偎在姜宇程的懷中,甜甜地笑著。
那神情是我從未見過的柔和。
爸媽聽見我的痛喊,瞥向我這邊時卻是滿臉的厭棄。
而姜宇程似乎是才發現這邊的情況,大聲喊道:“你們在干什么!”
他把那些暴徒趕走,彎腰想把我扶起來,滿臉關切。
“哥,沒事吧?”
他的皮鞋,不偏不倚,狠狠碾在我血肉模糊的右手上。
用力。
我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抽氣聲,痛得蜷縮。
他俯身,氣息噴在我耳邊,輕得像毒蛇吐信:
“你回來又能怎么樣?你的一切我都會搶走,不僅你的財產,還有你的親人和妻子……”
抬頭,他又是那副緊張無措的樣子:
“對不起哥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爸爸卻一腳踹在我的胸口。
我倒在地上,五臟六腑都移了位。
“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?!”
他的鞋底碾上我的臉,
“宇程好心扶你起來,你裝出這副死樣子給誰看?又想污蔑他嗎?!”
他像是找到了宣泄口,一腳接一腳,瘋狂踹向我的雙腿。
八年里斷了又愈合反復幾十次的雙腿再次斷裂。
我縮成一團,眼前陣陣發黑。
“自己是個爛人,還要別人陪你一起,你給我記住了!我能讓你進監獄一次,就能讓你進去無數次!”
“爸!別打了!”
唐沁瑤拉住他,聲音帶著哭腔:
“爸,少恒是您的兒子……”
“兒子?我沒有這樣的畜生兒子!”
“八年前,我的兒子就只有宇程一個!”
唐沁瑤看了看盛怒的爸爸,又看了看氣若懸絲的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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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終還是走向我:
“你的手……我先送你去醫院處理傷口吧。”
話音剛落,姜宇程立馬彎腰捂著肚子,聲音虛弱:
“沁瑤,我胃不舒服。”
“別怕,,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。”
唐沁瑤小心翼翼地攙扶起他,從頭到尾,連一個眼神都沒留給我。
爸爸的聲音像淬了毒的刀,對保鏢吩咐道:
“處理干凈,別讓某些人有傷害宇程的機會!”
說完,他們也快步追了上去,護送姜宇程前往醫院了。
混亂不堪的現場一瞬間就只剩下我一人。
“看吧,誰會喜歡強奸犯?”
之前那個男人蹲下身,指甲摳進我手背的傷口。
“剛剛不是還挺能躲的嗎?現在怎么不躲了?”
另外一個往我臉上吐了一口痰:
“強奸犯就應該釘在恥辱柱上!”
他們將我呈大字型綁在柱子上,然后從包里拿出一盒針線。
“既然喜歡往別人頭上倒臟水,就把他的嘴縫起來!”
“還有那雙手,全廢了!”
我拼命掙扎,卻換來了上百個耳光。
一旁的保鏢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拿起手機給我爸打電話。
“先生,少恒現在正被百姓施暴,您看……”
“這點事也值得給我打電話?”
爸爸不耐煩地打斷他。
電話那頭傳來唐沁瑤和媽媽對姜宇程的噓寒問暖。
好一會兒我爸又冰冷著嗓音補充一句:
“今天,我不允許傳出任何有損宇程名譽的事。”
“至于那個畜生,隨便他們處置,有口氣喘就行。”
那幾個暴徒聽到了對話,笑得直不起腰:
“聽到沒?隨便處置!”
針尖刺穿嘴唇時,鐵銹味充滿口腔。
一針,兩針,線拉扯著皮肉,把慘叫縫回喉嚨里。
鋼針在我的上下嘴唇來回穿梭,不過幾個來回,我已經滿嘴鮮血。
隨即他們又舉起鐵錘,抬起落下,
手腕和腳踝的骨頭盡數碎裂。
可喉嚨里擠出來的不是慘叫,而是破碎的嗚咽聲。
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,他們終于膩了,將我扔進了冰冷的河水中。
雨水肆虐,冷得骨頭縫里的碎渣都在尖叫。
我咬碎了后槽牙,用下巴抵著河岸,一寸寸把身體拖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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