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歲的徐朵,在短短3年里先后經歷畫展、留學、紅毯和辟謠風波,把一個本來私密的三口之家,多次推到公眾視野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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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初的芭莎慈善夜上,走紅毯的不是某個新晉“星二代”,而是一對60多歲的導演父親和21歲的養女。父女2人一黑一白,站在十幾米長的紅毯中段,明顯不算最醒目的那一批,卻被現場至少3家媒體單獨抓拍。
那晚大約有上百位藝人出席,但不少鏡頭都定格在同一個畫面上:馮小剛舉著手機,對著女兒連按快門。有人統計,短短1小時,他至少拍了20多張照片。對一個拿過不止5個導演大獎的人來說,這種“攝影師”式的投入很少見。
有記者捕捉到一個細節畫面:21歲的徐朵低頭整理裙擺,馮小剛彎腰在旁幫忙,動作持續了不到10秒,卻在社交平臺上獲得近10萬次點贊。評論區里,“女兒奴”“父女情深”這幾個4字詞反復出現,遠遠多過對他過去幾十部作品的討論。
晚宴中場休息時,現場有不下10桌正在合影,馮小剛卻一直守在徐朵身邊。她和3位同齡朋友聊天,他安安靜靜站在旁邊,沒插一句話,只是時不時抬頭看一眼,確認燈光和座位是否合適。這種“不打擾式”的陪伴,比任何1句臺詞都直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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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人是從2023年那場“等一朵花”公益畫展,第一次認真記住這個女孩的。那時她還不到20歲,在北京一間不到200平米的展廳里,展出了30多幅畫作,畫展收入按7:3的比例分成,其中7成捐給了兒童公益項目。
對一個未滿20歲的學生來說,辦展本身就不容易,更別說把公益放到如此重要的位置。那次活動持續了3天,每天有大約100多位觀眾到場,最后一天馮小剛站在門口足足待了4個多小時,幾乎每個進來的觀眾他都點頭致意。
畫展現場有抽象風格的作品,也有寫實的肖像,尺寸從30厘米到1米不等。有人注意到,一幅名為《9月》的作品被特別放在中間位置,旁邊是簡單的說明:創作時間是她18歲在國外上課的第1個學期。那行小字,把“學畫”這件事從興趣拉回到了長期投入的軌道。
不少媒體在報道中,用了“星二代”“導演之女”這些固定標簽,但展廳簽名墻上,寫下名字的孩子里,有至少一半跟她一樣也不到20歲。對這些同齡人來說,吸引他們來的并不是父母的名氣,而是一個和自己年齡差距不超過3歲的女孩,選擇了用畫畫和公益來度過青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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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時間撥回到2022年10月,網絡上曾有一波“移民”揣測。那時有路人拍到馮小剛夫婦在美國的照片,配文用上了“長期定居”“資產轉移”這類4字詞,一度沖上了熱搜前10。許多人沒等當事人開口,就在評論區寫下上百條“分析”。
實際情況后來被證實——那一次,美方入境記錄顯示,他們停留的時間不到90天,目的寫得很清楚,是“陪同女兒就讀”。徐朵在那之后,正式開始了在國外的藝術學習,學制是4年,本科階段課程每周不少于30小時。
留學期間,她的社交賬號更新頻率不算高,大約每1個月才會發1次作品或日常。有人在評論里問她什么時候回國發展,她給出的回復只有短短14個字:“先把專業學好,再考慮別的事。”這種先后順序,對很多20出頭的年輕人來說并不輕松。
對這個家庭來說,真正讓外界大面積討論的,是2025年8月那場離婚傳聞。那天傍晚,在不到2小時內,至少有20多個營銷號轉發所謂“知情人爆料”,財產分割方案甚至被寫成了3條“清單”,數字精確到百萬級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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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對這場突如其來的輿論風暴,52歲的徐帆沒有選擇沉默。她在社交平臺發出1張全家福,照片里3個人都穿著簡單的家居服,旁邊的貓咪正好入鏡,配文只有8個字:“別瞎說,我們挺好的。”簡單的8個字,卻比一篇800字的律師聲明更有說服力。
緊接著,20歲的徐朵也發了一段大約30秒的視頻。畫面里,馮小剛和徐帆坐在沙發上,一人抱著1只貓,邊看電視邊聊天。她在視頻下寫道:“我爸媽感情好著呢,不勞1些人操心。”短短1小時,這條視頻的播放量就破了100萬。
許多網友在那次事件后才意識到,原來這個被領養的孩子,不但沒有被排除在家庭“核心”之外,反而是第一時間站出來維護這個家的那個人。她不需要情緒化的長文,只用了1段日常和1句輕描淡寫的話,就把謠言的空間壓縮到幾乎為0。
如果往更早追溯,1991年是改變馮小剛人生軌跡的節點之一。那年他和前妻張娣的女兒馮思羽出生,不到1歲就確診為先天性唇腭裂,后續治療一共做了不止5次手術,每1次都要在手術室外等上數小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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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年累積下來,治療費用已經遠遠超過普通家庭的承受能力,保守估計也有幾十萬元。馮小剛哪怕在工作最忙的時期,仍盡量在每1次關鍵手術時出現在醫院走廊。對很多人來說,這些畫面比他拍過的30多部電影更難忘。
正因為親眼看過孩子受苦,他對“遺傳風險”這個4個字始終有很深的顧慮。后來和徐帆組成新家庭,他們商量后做出1個在當時演藝圈并不常見的決定:不再冒著30%甚至更高的概率去“賭”一個新生命,而是領養1個需要家的孩子。
十幾年前,娛樂圈里談起“領養”,真正用行動去做的明星不到10個。馮小剛和徐帆選擇的,是在一個3口之家還沒成形的時候,就讓一個陌生小女孩走進自己的生活。給她取名“朵”,寄望是4個字:好好盛開。
從成長軌跡看,這個“盛開”并不依賴血緣。徐朵從小喜歡畫畫,徐帆帶她跑了不下5家畫室,最后選定1位老師長期學習,每周固定上課2次,每次2小時。馮小剛則負責“課外拓展”,時不時帶她去看展,看電影,聊劇本里的色彩和構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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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養育方式上,這對夫妻用了很樸素的1條原則:把孩子當成獨立的個體。徐帆在接受采訪時說過,領養不是一次性的決定,而是后面20多年、每天24小時的責任。她沒有把“繼母”這個身份掛在嘴邊,而是用1件件具體的小事,把角色過成了“媽媽”。
日常生活中,徐帆會記得女兒每一次重要考試的日期,也會在她畫到凌晨1點時端來一杯熱牛奶。她對外幾乎不會強調“這是養女”,只會簡單說“我女兒”,這個2字稱呼已經持續了十幾年,沒有中斷過。
另一方面,馮小剛對兩個女兒的態度也在時間里被看得很清楚。對馮思羽,他承擔了幾乎100%的醫療費用和主要決策;對徐朵,他投入了長達十幾年的精力和陪伴,在公開活動中至少出現了5次“父女同框”的畫面。
這種“一視同仁”的難度,在于既不能因為愧疚就對1方過度補償,也不能因為血緣就不自覺地產生偏心。現實中,多少家庭在“2個孩子”的問題上出現過矛盾,但在這個家庭里,兩個女兒各自走在不同的軌道上,卻都能感受到被認真對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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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朵跟著父母出席活動的次數,從18歲時的1年1次,到21歲時差不多每年3到4次。主持人問她最喜歡的日常安排,她給出的3個答案是:畫畫、讀書、和父母散步。這個組合看上去并不驚艷,卻在一片“流量邏輯”里顯得格外稀缺。
某次活動現場,有觀眾在臺下悄悄數了一下,她在臺上公開發言總共不到3分鐘,卻至少有4次下意識看向臺下的父母。那種確認眼神的頻率,不像是在演一場“好家庭”的戲,更像是習慣了20多年后的自然反應。
如果把這一連串時間節點——1991年的出生與手術、十幾年前的領養決定、2022年的留學、2023年的公益畫展、2025年的辟謠和2026年的紅毯——放在同一條線上,會發現這是一個跨度超過30年的家庭故事。外界看到的是幾段10秒鐘的視頻、幾張高清照片,但支撐起這些畫面的,是每天24小時的相處和無數次不被記錄的選擇。
至于這對父母和2個女兒,未來還會一起走過多少個10年,會經歷哪些新變化,又會在多少次公開亮相中被你我看到,或許只能交給時間慢慢給出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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