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感情被當成籌碼,偶像身份帶來的窒息管控,早已滲透生活的每一處。他想體驗普通人的生活,提出坐經濟艙,被經紀人斥為“有病”;拍戲時男一號必須配房車,成了默認規則;住酒店不用自己登記,日常行程被精準規劃,他活在透明的玻璃罩里,成了被提線的木偶,連呼吸都要符合大眾對“完美偶像”的期待。長期的壓抑讓他患上人群恐慌癥,更在日復一日的營業中,徹底失去了自我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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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讓他下定決心退場的,還有對職業的清醒認知。在四川拍攝留守兒童相關作品時,12歲小演員的自然表演,狠狠戳醒了他。他看著鏡頭里毫無技巧卻滿是靈氣的孩子,第一次認真審視自己:“人要有自知之明,演戲真的是我能做好的事嗎?答案是否定的。” 頂流光環下,他清楚自己的演技上限,不愿再靠顏值和流量消耗自己,更不愿活在“配得感極低”的自我懷疑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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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所有掙扎攢夠了失望,賴冠霖選擇主動出逃。退圈后的他,沒有像外界猜測的那樣消沉,反而活得愈發真實通透。曾經被全網追捧的“初戀臉”,如今素顏出街逛夜市,褪去精致妝容和偶像包袱,被網友調侃“滄桑像大叔”,可他毫不在意——比起活在濾鏡里的完美人設,他更想要掌控人生的自由。
他一頭扎進幕后,從最基礎的剪輯學起,轉型成為導演。沒有明星光環加持,他沉下心打磨作品,執導的短片拿下國際獎項,籌備的《時空合伙人》等多部作品陸續開機,還以獨立創作者的身份,聚焦大涼山留守兒童,用鏡頭記錄真實的人性溫度。更讓人意外的是,他曾悄悄備考公務員,以文旅局公職人員身份參與公益,用多元的嘗試,打破了“明星只能靠流量吃飯”的刻板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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