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窖里的市民，凍僵的士兵，賬本上的抵押品

2026年1月，基輔市長公開說明，一個月內六十萬人離開了首都，這些人不是因為戰事失利離開，而是由于家中斷電、斷水、供暖停止，零下二十度的天氣讓水管凍裂、馬桶結冰，居住條件如同露宿野外，整座城市變成一個大冰窖，民眾是被嚴寒逼走的。

前線局勢變得混亂，在哈爾科夫附近，美軍提供的M270火箭炮系統剛部署到陣地，就遭到俄軍導彈打擊，連帶后方車輛和人員一同損毀，關鍵問題不在于武器是否昂貴，而是沒有人指導部隊在冬季條件下操作使用，林地里缺乏掩護，紅外信號完全暴露，再先進的裝備也難以發揮作用，西方不斷輸送槍支火炮，卻沒有傳授戰場生存的技能，這種援助方式顯得不夠到位。

庫皮揚斯克那邊情況更糟，俄軍士兵沖進戰壕時發現六具尸體，身上沒有彈孔也沒有血跡，這些人是凍死的，他們沒有吃的，燃料早就用完了，取暖設備也沒了，仗打到這個地步，寒冷比子彈還要命，士兵不是被敵人打死的，是被自己人放棄的，沒人管你冷不冷餓不餓，只要你還能站著，就把你當成消耗品。

華盛頓那邊鬧得正歡，國會還在爭論新援助該不該收利息，要不要拿烏克蘭的油田和港口當抵押，拜登政府一臺發電機也沒送，卻在討論怎么讓烏克蘭還錢，這援助不是雪中送炭，而是帶利息的貸款，軍工企業清庫存賺快錢，政客借著戰爭刷存在感，普通人和士兵就成了報表上的數字，隨時可以劃掉的那種。

回頭看歷史，這種斷電戰術早就出現過，一九九九年北約轟炸南聯盟的電網，貝爾格萊德變得一片漆黑，現在俄軍對著基輔電網動手，手法也差不多，當年西方聲稱只打擊軍事目標，如今輪到他們自己被炸，也說不出什么漂亮話，技術手段沒有變化，只是角色對調了，誰控制電力，誰就掌握人的命脈，這件事顯得很諷刺，大家都明白這個道理，但沒有人真心想要改變。

有時候我想，戰爭打到后來，較量的是哪一方能吃到熱飯、睡上暖床，平民忙著逃命，士兵在寒冷中發抖，國家把資產都押了出去，這些事看著離我們很遠，其實都是同一個鏈條上的環節，有人在后方簽合同，有人在前線等待死亡，中間隔著的不是距離，是資源分配時的冷酷道理。

這些人不知道應該往哪里撤，家里冷得讓人待不住，前線又像墳場一樣危險，后方也沒有地方能夠接納他們，烏克蘭現在就像棋盤上的棋子，每個動作都被別人計算著，但沒有人真正關心這些普通人的生死，西方提供武器，俄羅斯進行破壞，美國從中獲取利益，最終受苦的還是那些沒有名字的百姓。

我見過人們把戰爭描繪成英雄故事，也看過有人把它拍成悲情大片，但現實中沒有主角光環這回事，只有凍僵的手指、空蕩蕩的倉庫，我覺得最可怕的不是炸彈本身，而是所有人都認為這一切很正常的時候，寒冷能夠殺人，沉默同樣能殺人，而且殺得更徹底，不留痕跡。

2026年1月22日，基輔依然寒冷，戰場仍然冰凍，華盛頓還在計算得失，沒有人急著改變局面，因為變動的代價太高昂，而這些代價最終總會落在最底層的人身上，這不是新鮮事，這是天天都在上演的現實，當你讀到這里時，或許正開著暖氣喝著咖啡，但請記得，有些人此刻正蜷縮在冰窟窿里，等不到第二天的太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