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斯達克的電子屏上,“XYHL”的紅色代碼瘋狂跳動,林宇身著定制西裝,舉起木槌敲響鐘聲。閃光燈刺破夜空,歡呼聲此起彼伏,這個高中沒畢業的農村小子,一夜之間躋身數十億身家的上市公司老板。可慶功宴上的觥籌交錯間,他眼底只剩落寞——最該分享喜悅的弟弟林凡,連條祝賀短信都沒有。
兄弟倆是山村走出的“兩極”。林凡天資卓絕,是十里八鄉的神童,從村小一路考到美國名校博士;林宇則早早輟學,揣著幾十塊錢南下打工,把自己活成掙錢機器。工地搬磚磨破手掌,流水線熬夜站腫雙腿,他將所有血汗錢都寄回家,供林凡支付學費和生活費。十年間,林凡從大學讀到博士,林宇卻落下胃病和腰肌勞損,三十多歲的年紀,比同齡人蒼老了好幾圈。他以為,這份付出能換來兄弟同心,能撐起整個家的榮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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慶功宴散場,林宇獨自站在酒店落地窗前,望著紐約的璀璨夜景,指尖在通訊錄“弟弟”二字上徘徊良久。自從林凡博士畢業回國,除了要錢買車換手機,兄弟倆幾乎斷聯。就在這時,陌生的家鄉號碼打來,聽筒里傳來林凡平淡的聲音:“哥,你公司上市了,我要結婚,買別墅還差300萬首付。”
沒有問候,沒有祝賀,只有理所當然的索取。林宇心頭一涼,強壓著情緒解釋:“公司剛上市,資金被凍結,我和你嫂子還租著公寓,能不能先買套小的過渡?”話未說完,就被林凡不耐煩打斷:“你身家數十億,拿300萬都推三阻四?我未婚妻家是局長世家,買不到別墅這婚就結不成,你這當哥的臉往哪擱?”
一夜無眠。妻子蘇晴得知后怒不可遏:“他就是喂不飽的白眼狼!你供他讀到博士,他何曾幫過你?當年公司資金鏈斷裂,你求他搭把手,他理都不理!”蘇晴的話戳中林宇的痛處,也讓他想起母親突然打來的電話:“你爹留了東西給你,說等你出人頭地就交給你。”
林宇帶著蘇晴回到山村老家,母親從舊木箱里拿出一本紅布包裹的賬本。娟秀的字跡密密麻麻記錄著他的付出:“1998年,阿宇寄回300元;2005年,小凡學費8000元,阿宇寄1萬;2012年,小凡留學保證金20萬,阿宇寄20萬……”翻到最后一頁,一封泛黃的信封掉了出來,上面的紅色郵戳刺眼奪目:“原址查無此人,退回。”
這是三年前他走投無路時寫給林凡的求助信,那時公司瀕臨破產,他放下尊嚴求弟弟幫襯,卻等來這樣的結果。原來林凡不是沒收到,而是刻意避而不見,用“查無此人”斬斷了最后的聯系。林宇握著信封,心中最后一絲親情幻想徹底破滅。
幾天后,林凡帶著未婚妻孫倩倩直接沖到公司。孫倩倩盯著辦公室的落地窗陰陽怪氣:“林總日子這么舒坦,忍心讓親弟弟為300萬發愁?”林凡更是放狠話:“不給錢我就找記者曝光你為富不仁!”
林宇異常平靜,推過一份《股權贈與協議》:“簽了它,別說300萬,1000萬都給你。”協議寫明,無償贈與林凡公司5%原始股,按市值算超1億。林凡和孫倩倩狂喜,想都沒想就簽了字。就在他們得意忘形時,林宇又遞過一份文件:“簽完這份附加協議,贈與才生效。”
被財富沖昏頭腦的林凡隨手簽下名字,林宇才緩緩開口:“十年間,我供你讀書花了347萬6800元,每一筆都在賬本上。這份不是附加協議,是《債務抵償協議》——你用這1億股份,抵償欠我的債務。”
他頓了頓,看著兩人慘白的臉繼續說:“剩下的9600多萬,我會成立信托基金,只夠你和子孫后代從小學到博士的學費,不能提前支取分毫。”林凡瞬間崩潰,嘶吼著要撕毀協議,卻被保安按在地上。孫倩倩又驚又怒,扇了林凡一耳光,哭著跑了出去。
林宇蹲在林凡面前,扔出那封退回的信:“三年前我求助時,你哪怕說一句鼓勵的話,我們都不會走到這一步。是你親手斷了兄弟情分。”林凡看著信封,所有掙扎都化為死寂,癱倒在地上。
林凡的婚事告吹,被學校排擠,最終灰溜溜回了山村種地養豬。林宇給父母在縣城買了房、請了保姆,一次性付清養老費,隨后拉黑了家里所有聯系方式。蘇晴擔憂地問:“真要徹底斷絕?”林宇抱著她釋然一笑:“不是斷絕,是放下。從今往后,我的家人只有你。”
幾年后,“星云互聯”成長為行業巨頭,林宇也有了可愛的兒子。一個周末午后,父親的電話打來,聲音蒼老哽咽:“你弟弟知道錯了,他種地養豬改了性子,不求你原諒,只盼你安好。”
林宇望著草地上嬉戲的妻兒,輕聲說:“爸,我知道了,你們多保重。”掛掉電話,他緊緊抱住家人。那些傷痛與羈絆早已翻篇,他的人生,終于掙脫原生家庭的枷鎖,寫滿了陽光與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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