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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中國電影華表獎頒獎盛典現場,聚光燈穩穩落在領獎臺的張譯身上。憑借《三大隊》中程兵這一角色,他第二次斬獲華表獎影帝殊榮,臺下掌聲持續不絕,所有人都滿心期待著他慣例性的致謝發言。
張譯接過獎杯后的話語,卻讓全場瞬間陷入靜謐。“說實話,我自己都有點厭倦自己了,”他緊握著獎杯,語調平和卻態度堅決,“我得停下來歇一歇,暫時離開鏡頭,回到生活里給自己充充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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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番話如同投入沸水中的石子,迅速在娛樂圈掀起巨大波瀾。彼時的張譯正處于事業的巔峰階段,2023年憑借《狂飆》里的安欣一角深入人心,緊接著《滿江紅》《第二十條》等作品相繼熱映,使其成為觀眾公認的實力派領軍人物。
一位正當紅的影帝,在最該乘勝追擊的時候突然宣告“暫停工作”,外界的猜測瞬間蜂擁而至。有傳言稱他身體出現狀況,也有消息透露他與圈內人士產生分歧,甚至有網友推測他將徹底退出演藝圈,各類解讀在社交平臺上隨處可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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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譯團隊很快發布聲明,明確表示他只是暫時休整,并非退圈,但這份聲明并未完全消除公眾的疑慮,大家都在默默關注,這位以嚴謹認真著稱的演員,究竟會休整多久,又為何偏偏要在事業巔峰時按下暫停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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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外界漸漸習慣了他的“隱身”狀態,甚至有人開始慢慢淡忘他時,央視新聞、中國電影報道等官方媒體突然同步發布重磅消息:張譯正式重返演藝圈,將以友情出演的身份加盟張藝謀新片《驚蟄無聲》。
這一消息來得毫無預兆,而回歸后的合作對象正是張藝謀,更讓這場沉寂后的復出充滿了話題性,也讓人不由得想起多年前張藝謀對張譯的評價——“你是個聰慧的演員,懂得取舍之道,更懂得沉淀自我”,如今看來,這番評價果然精準無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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鮮為人知的是,如今演技備受贊譽的張譯,早年曾被認為“不適合從事演藝行業”。他在多次公開訪談中坦言,自己在解放軍藝術學院戲劇系求學期間,始終難以跟上同班同學的進度。
當時,班里的多數同學都具備極強的情緒把控能力,即興表演時眼淚、嘶吼皆能收放自如,可快速融入角色所處的情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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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張譯站在舞臺上時,常常大腦一片空白,肢體僵硬得如同木偶一般,即便老師要求他演繹悲傷的場景,也只能生硬地擠出幾滴淚水,內心毫無真實的情緒波動,所有的表現都只是刻意的模仿而已。
畢業后,為了維持生計,張譯進入北京軍區戰友話劇團,從最基礎的跑龍套做起,臺詞寥寥無幾,角色也多為小角色,甚至常常只是背景中的一員。他心里清楚自己沒有與生俱來的表演天賦,卻從未萌生過放棄這份職業的念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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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彌補天賦上的短板,他開始潛心鉆研“方法派”表演技巧,將每一個角色都當作一項重要課題來攻克。拿到劇本后,他會花費數月時間撰寫角色小傳,梳理人物的成長歷程、性格形成的原因,繪制詳細的人物關系圖譜,甚至會還原角色所處的時代背景、日常作息習慣,即便只是一個僅有幾句臺詞的配角,也始終全力以赴,絕不敷衍了事。
在劇組中,其他演員或許拿到劇本后很快就能投入拍攝,而張譯必須提前沉浸到角色的世界中,將每一個動作、每一句臺詞都在腦海中反復推演,直到形成本能的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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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的狀態持續了數年之久,張譯坦言,那段時間里,自己就像一個“演技上的偽裝者”,依靠后天打磨的技巧完成每一場戲的拍攝,表面上看似演繹得穩扎穩打,贏得了同行的認可,甚至斬獲了一些獎項,但他自己內心十分清楚,那些表演缺乏靈魂支撐,只是熟練的“手藝活”,并沒有真正觸及到角色的核心本質。
這種自我懷疑的狀態,直到2004年拍攝《民工》時才徹底得以打破。在劇中,他飾演農民工郭振東,有一場戲是郭振東在工地宿舍里,望著遠方思念家人,沒有一句臺詞,只有一個靜止的背影和側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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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攝時,張譯沒有刻意設計表情動作,只是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,目光望向遠方,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衣角,就在那一刻,他仿佛真正化身成了那個背井離鄉、渴望與家人團聚的農民工,所有的思念與疲憊都從骨子里流露出來。
這場戲結束后,張譯突然豁然開朗:表演從來都不是技巧的簡單堆砌,而是生活體驗的真實投射,只有將自己對生活的觀察與理解融入到角色之中,才能讓人物形象真正鮮活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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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那以后,觀察生活便成了他的日常習慣,沒戲拍攝的時候,他會乘坐地鐵、逛菜市場、蹲在路邊觀察過往行人,上班族的疲憊神態、小商販的精明干練、老人的滄桑模樣,這些細碎的生活片段,都被他悄悄銘記在心中,成為塑造角色的重要素材。
2023年的密集霸屏,讓張譯的事業登上了新的高峰,但隨之而來的,并非功成名就后的輕松愜意,而是日益強烈的焦慮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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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年,他接連參演了多部影視作品,從《狂飆》中堅守正義底線的警察安欣,到《滿江紅》中心思縝密的何立,再到《第二十條》中沉穩干練的檢察官,每個角色都各具特色,卻都贏得了觀眾的高度贊譽。
緊湊的拍攝日程讓他常年連軸轉,拍完一部戲后立刻無縫銜接下一個劇組,每天清晨醒來就是背誦臺詞、與對手戲演員對戲、投入拍攝,夜晚入睡時,腦海中依然充斥著角色的情緒與劇情,長期處于高壓狀態下,他甚至開始混淆角色與現實中的自我,難以分辨卸下鏡頭后的自己究竟是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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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讓他感到恐慌的是,他發現自己的表演開始陷入固定的模式。面對同類型的角色,他無需刻意思索,就能形成條件反射般的應對,清楚地知道哪里該停頓、哪里該釋放情緒、哪個角度的眼神最具感染力。
這種熟練背后,隱藏的是創造力的枯竭,是對角色感知能力的退化。他清醒地認識到,自己正在不斷重復過去的表演模式,依靠積累的經驗與技巧“吃老本”,而這種狀態,對于一名演員而言無疑是致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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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可怕的是,長期身處攝影棚與劇組之中,他與真實的生活逐漸拉開距離,每天接觸的都是劇本中的虛構故事,交談的也都是與拍戲相關的話題,對外部世界的變化、普通人的喜怒哀樂越來越陌生,而這些,恰恰是演員最為珍貴的創作源泉。
這種焦慮情緒在拍攝《三大隊》時達到了頂點。他飾演的程兵,是一名失去警籍后依然堅持追查兇手十幾年的前刑警,這個角色的核心特質是“克制”,所有的痛苦、不甘與執念都隱藏在平靜的外表之下,無法依靠激烈的情緒爆發來展現,只能通過細微的眼神變化與肢體動作來傳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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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演好這個角色,張譯幾乎耗盡了自己多年積累的生活感悟,他反復琢磨程兵在不同階段的心理變化,甚至專門去體驗刑警的日常工作,觀察他們的說話語氣、行走姿態。其中有一場戲,程兵在小飯館里吃面,吃到一半突然陷入回憶,劇本上僅簡單標注了“陷入回憶”四個字,沒有任何臺詞與動作提示。
拍攝時,張譯凝視著碗中的面條,眼神漸漸失焦,指尖微微顫動,嘴角不自覺地向下低垂,那種隱藏在疲憊之下的思念與絕望,瞬間觸動了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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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場戲拍攝結束后,張譯坐在片場的角落,久久沒有言語,他心里清楚,自己已經將積累的生活感悟全部傾注到了這個角色之中,若是再不停下來休整補充,下一個角色,他將再無“養分”可用。
華表獎頒獎典禮上那句“歇一歇”,對張譯而言并非一時興起的沖動之言,而是醞釀已久的決定。息影的9個月里,他徹底放下了演員的身份,回歸到最質樸的日常生活中。每天清晨,他會像普通百姓一樣前往菜市場采購食材,和賣菜的大媽討價還價,傾聽她們閑聊家長里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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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,他會找一家街角的咖啡館,點上一杯咖啡,安靜地閱讀書籍,偶爾抬頭觀察來來往往的行人,留意年輕人匆匆趕路的焦急模樣、情侶相互依偎的甜蜜瞬間、老人閑談時的愜意狀態;夜晚,他會在小區內散步,看著孩子們追逐嬉戲,望著老人們下棋聊天,感受著煙火氣息中的溫暖與真實。
這段看似“浪費時間”的蟄伏期,卻讓張譯重新找回了對生活的感知能力。他發現,自己不再像以往那樣,只能通過劇本感知各類情緒,而是能夠從身邊人的一個眼神、一個細微動作中,讀懂背后隱藏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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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在路邊,看到一個等公交的年輕人低頭嘆氣,他能感受到對方內心的疲憊與無奈;在飯館用餐時,聽到隔壁桌兩位中年人談論工作壓力,他能體會到那種中年人的焦慮與妥協。這些細微的情緒感知,如同清泉一般,慢慢填補了他之前“枯竭”的創作源泉,讓他重新變得鮮活而有力量。
張譯后來在與張藝謀見面時坦言,這9個月的休息時光,比他拍攝十部戲的收獲還要多,因為他終于找回了“做自己”的感覺,也重新拾起了表演的初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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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張譯覺得自己已經“充足電”,準備重新規劃演藝事業發展方向時,張藝謀團隊的電話打了過來。電話中,工作人員向他介紹了《驚蟄無聲》的劇本情況,并邀請他出演片中一個重要配角——一位性格復雜、臺詞極少,全程依靠眼神與肢體語言支撐角色的中年男人。
張譯看完劇本后,立刻被這個角色所吸引,這個角色的“克制”特質與《三大隊》中的程兵有幾分相似,但核心內核卻截然不同,充滿了表演挑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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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后,他與張藝謀進行了一次深入長談,兩人從對角色的理解談到表演理念,觀點高度契合,張譯當即決定接受邀請,以“友情出演”的身份重返演藝圈。
張譯與張藝謀的合作,最早可以追溯到《懸崖之上》這部影片。那部戲中,張譯飾演的張憲臣遭受電刑的戲份,至今仍是觀眾心中難以忘懷的“經典名場面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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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攝那場戲時,張譯沒有選擇用嘶吼吶喊和夸張的肢體動作來展現痛苦,而是通過肌肉的細微抽搐、眼神的逐漸渙散、嘴角不受控制的流涎,將電擊帶來的生理痛苦與心理絕望展現得淋漓盡致,那種深入骨髓的無助與絕望,讓無數觀眾為之落淚。
為了演好這場戲,張譯提前查閱了大量相關資料,研究人體遭受電擊時的生理反應,甚至專門向醫生請教肌肉收縮與神經反射的相關原理,將每一個細節都打磨到極致完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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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藝謀在監視器后看完這場戲,當場對身邊的工作人員說道:“張譯對角色的理解深度,比我這個導演還要透徹。”在張藝謀看來,張譯最大的優勢并非與生俱來的表演天賦,而是極致的專業素養與敬業精神。
他挑選演員,從不看重咖位大小與流量高低,只關注演員是否與角色契合,而張譯,恰好是那種“為角色而生”的演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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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合作之前,張譯都會將劇本研究得滾瓜爛熟,即便只是一場沒有臺詞的戲份,他也會反復琢磨角色當時的心理活動,甚至會主動與導演溝通自己對角色的理解,提出的建議往往精準切中要害。
在拍攝現場,他從不擺明星架子,無論戲份多少,都會提前抵達現場做好準備,即便在候場期間,也會始終保持在角色的狀態之中,這種高度的專業素養,讓張藝謀對他格外信任與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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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次《驚蟄無聲》官方官宣時,官媒特意強調了“友情出演”這四個字,這意味著張譯此次回歸,并非飾演影片主角,而是降番位參演配角。
在流量至上的娛樂圈中,番位往往被視為演員地位的重要象征,很多演員為了爭奪番位爭得不可開交,甚至會直接拒絕出演配角。而張譯,卻在息影復出后,坦然接受了配角的身份,這背后,是他對演員職業的清醒認知與深刻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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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他而言,演員的價值不在于戲份多少、番位高低,而在于角色是否有厚度、是否具有表演挑戰性,合作團隊是否專業、作品質量是否有保障。
與張藝謀這樣的頂級導演合作,即便只是飾演一個配角,也能在創作過程中獲得成長與提升,也能確保作品的品質,這遠比接拍一堆流量導向、質量堪憂的主角戲更有意義與價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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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譯的息影休整與復出回歸,在流量主導的娛樂圈中,猶如一股清新的溪流。如今的娛樂圈,許多年輕演員拼命營銷自己,依靠熱搜與話題維持熱度,恨不得每天都出現在公眾視野中,生怕被觀眾遺忘。
而張譯,卻在事業最紅火的時候主動選擇隱退,放棄了唾手可得的流量與資源,用9個月的時間沉淀自我、充實自己;復出之時,又不貪戀主角的光環,坦然接受配角身份,將全部精力專注于角色本身的塑造。這種“反流量”的行事風格,看似不符合行業主流邏輯,卻恰恰彰顯了他對演員這份職業的敬畏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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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早年的“演技新人”到如今的雙料影帝,從事業巔峰期的主動息影到沉淀后的從容復出,張譯的演藝之路,沒有任何捷徑可走,依靠的是日復一日的打磨與沉淀積累。
他從不將自己定位為流量明星,而是始終以“實力派演員”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,用一部部優質作品說話,用一個個鮮活角色證明自己的價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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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之前,張譯在圈內一直處于“戲紅人不紅”的狀態,拍攝《民工》時片酬微薄,劇組拍攝條件也十分簡陋,但他從未有過怨言,始終踏踏實實、認認真真地完成每一場戲的拍攝;拍攝《士兵突擊》時,他飾演的史今只是一個配角,卻憑借細膩入微的表演,成為無數觀眾心中難以磨滅的經典形象。
正是這種不計較眼前得失、專注于表演本身的職業態度,讓他慢慢積累了良好的行業口碑,最終憑借《狂飆》一劇一戰成名,深受觀眾喜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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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譯用自己的演藝經歷證明,演員這份職業,比拼的不是一時的熱度高低,而是長久的沉淀積累;比天生的表演天賦更為重要的,是對職業的敬畏之心與專注態度。
在這個流量迭代速度極快的時代,許多依靠熱度走紅的演員,很快就會被市場淘汰遺忘,而那些腳踏實地、專注打磨演技、懂得適時沉淀自我的演員,才能在演藝行業中站穩腳跟,走得更加長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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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媒高調官宣他的復出,并將其定義為“喜訊”,不僅是對他個人演技與職業素養的高度認可,更是對這種“反流量”演藝態度的肯定與推崇。
如今,張譯已經正式投入到《驚蟄無聲》的拍攝工作中,雖然戲份不多,但他依然像對待每一個角色那樣,提前沉浸到角色的世界里,反復打磨每一個表演細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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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藝謀當初評價他“聰慧”,這份聰慧,并非投機取巧的小聰明,而是懂得在浮躁的行業環境中保持清醒的頭腦,清楚地知道什么時候該奮力前行、什么時候該停下休整,懂得如何用生活體驗滋養表演創作,用沉淀積累成就優質角色。
對張譯而言,演員從來都不是一份光鮮亮麗的職業,而是一份需要用真心、耐心與堅守澆灌的事業,而這份對職業的堅守與敬畏,正是他能夠在娛樂圈長久立足、長盛不衰的核心密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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