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川
加拉加斯亂了。1月3號美軍真進了總統府，把馬杜羅和他老婆一起帶走了。不是演習，不是謠言，是三角洲部隊干的。消息傳開那天，我樓下小賣部老板關了卷簾門，一直沒再開。
羅德里格斯5號宣誓當代理總統，穿黑西裝，沒笑。她不是突然冒出來的，以前就管外交，馬杜羅的副手。但這次接班，沒人鼓掌，國會大廳空調壞了，風扇嗡嗡響，像在替人嘆氣。
她沒去美國。13號訪美的事剛見報，當天下午就辟謠。新聞部長說“沒這計劃”，她自己補了一句：“先管好家里。”這話聽著普通，可第二天就有三個軍區司令換了人。沒人說為什么，但大家心里都懂——誰放的美軍進來，誰還沒查清楚。
外交官回來了，使館舊樓在擦玻璃。他們不提馬杜羅，只問石油合同能不能重簽。特朗普放話說，第一批5000萬桶委油，美國煉，美國賣。不是幫忙，是直接插手。
反對派那邊也活了。馬查多最近常上電視，頭發剪短了，說話慢了，還提了一嘴“共建”。她之前送過特朗普一個舊獎章，媒體吵翻天。現在沒人提那事了，但很多人記得她怎么從監獄出來，又怎么站到鏡頭前的。
東部邊防隊換了個新指揮官，是西蒙·玻利瓦爾軍事學院畢業的，沒留過美。有人在WhatsApp轉發一張圖：舊指揮官的辦公室被清空，只剩一面國旗釘在墻上。圖沒配字，大家自己看。
巴西和哥倫比亞罵美國，古巴發了份聯合聲明，中俄在聯合國說了話。可這些話沒讓加勒比海的美國軍艦少一艘。它們還在那兒，像停在別人家門口的出租車，不上車，也不走。
不是講話，就是坐在后排聽士兵吃飯。她不吃，只喝水。有人拍到她鞋邊沾了泥，不是軍靴，是普通黑色皮鞋，左腳鞋帶散了，她沒系。
那天我路過外交部大樓，門口新掛了塊牌子，字是手寫的：“對外事務協調處”。原來那塊“國際關系與主權捍衛辦公室”的銅牌不見了。
馬杜羅還在紐約，案子沒開庭。律師說證據“正在整理”。美國法院排期排到了七月。
我昨天去加油站，排了四十五分鐘。油是有的，但得用美元付。收銀員遞發票時，手抖了一下，油票掉在地上，我撿起來還給他，他低頭說了句“謝謝”，聲音很輕。紙是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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