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結婚一年后才知道妻子心里有個白月光。
后來更是被那白月光鬧得家宅不寧,凈身出戶后消沉了整整一年。
我去看他時,他握著我的手哭著說:
“阿焱,我要是早知道,打死也不會結這個婚。”
所以,當父親把我推出去聯姻時,我把顧靈祖上三代查了個底朝天。
家風良好,沒有白月光小竹馬,甚至連前任都斷得干凈利落。
唯一特別的是,顧家十年前收養了一個男孩,一直養在國外讀書。
父親不以為意,
“顧靈的養弟而已,顧家對他仁至義盡,成年后給了他一筆信托,夠他在國外衣食無憂一輩子。”
我合上文件夾,決定和顧靈結婚。
可婚后第三年,顧靈從國外接回她養弟的第一晚。
男孩小心翼翼地推開我們的房門。
睡衣搖搖欲墜:“姐姐,這棟公寓太安靜了,我一個人害怕……”
顧靈無奈起身,溫聲讓我先睡。
我獨自在黑暗中呆坐了很久——
叫了十幾個女模來家里開party。
顧靈是被音樂和歡笑聲吵出房門的。
“出去!”
云淡風輕的一句,卻令人不自覺后背發涼。
美女們落荒而逃,于是整個客廳只剩下我們兩個人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顧靈蹙眉看著我。
她身后,顧劍身上還穿著那件白色睡衣,楚楚可憐。
我舒服地坐在沙發里,翹著腳,端一杯酒:“你弟弟不是一個人害怕么?我多找些人來陪他睡覺啊。”
顧劍臉色一白:“你把我當什么了!”
我笑得燦爛,一字一頓:“不知廉恥,勾引自己姐姐的賤人啊。”
顧靈臉色驟然冷下來:“謝焱。”
顧劍眼眶一紅,氣得顫抖:“你有什么資格說我!誰不知道你以前就是個玩咖!要不是因為兩家長輩的婚約我姐姐怎么可能會嫁你這種男人!”
“顧劍你住嘴!”
顧劍一怔,委屈得掉下淚來:“你兇我?你為了那個男人兇我?你沒聽到他是怎么侮辱我的嗎!好,我走,我走就是了!”
他悲憤地就要沖出家門。
顧靈皺眉,一把將他攔住摟送回房里,才走到我身邊。
“回去睡覺。”
我沒動,冷笑著看她。
顧靈無奈:“我真的很累,很困。能不能別鬧了?”
“你聽到你弟弟是怎么說的了?”
“顧劍年紀還小,有些口不擇言,我代他向你道歉。”
我扯起唇角:“他沒說錯。是,我們兩家門當戶對,商業聯姻,婚約是早早就定下的。但我謝焱是個玩咖,身邊從來不缺女人,尤其是長得好看的女人。”
顧靈眉目一寸寸冷下來。
她強勢地將我按在沙發上,懲罰似的吻了一下,聲音低啞:“謝焱,要不要我提醒你,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丈夫了。”
我笑著,眼眶卻紅了,連聲音都在不自覺地顫抖:“可是你別忘了!當初是誰把我一次次從酒吧里揪出來的!是誰臭不要臉以我未婚妻自居的!是誰死乞白賴非要嫁我的!”
顧靈將我擁入懷里:“是我,是我非你不可。”
我冷冷推開她,砰的一聲摔上門:“顧靈,有我沒他。明天立刻讓他走!”
翌日清晨。
顧劍穿著顧靈的襯衫,歡快地在餐桌上跟我打招呼。
“嗨,姐夫早安!”
我霎時僵住。
結婚三年,從未下過廚房的顧靈,圍著圍裙,正在煮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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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夫快來嘗嘗,我姐燉得鯽魚豆腐湯可好喝了。每次我難受只要一喝我姐的湯,立馬就好!”
昨天罵我玩咖,此刻眉開眼笑地跟我炫耀起顧靈對他有多無微不至。
而顧靈像個沒事人似的:“醒了?過來坐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,強忍著胸腔翻涌的憤怒和痛楚,立刻給新來的助理打電話:“幫我準備一份早餐,九點準時放我桌上。”
轉身干脆利落地離開。
身后響起顧劍的抱怨:“我都主動跟他和好了,他還想怎么樣嘛!不吃算了,姐姐本來就是給我做的。”
去公司的路上,我聯系了我姐。
“我要離婚。”
“開什么玩笑?”
“沒開玩笑。”
姐姐不可置信地反問:“顧靈……同意了?她當初為了嫁你可是費盡苦心……”
我不耐煩地打斷:“她的意見不重要。是我要和她離婚。”
“好吧。一個月,所有的準備我幫你辦妥。”
我丟下手機,在這個令我難堪的早上,我決定了。
我成全顧靈和她的綠茶弟弟。
早間會議結束后,顧靈送了一大捧我最喜歡的黃玫瑰來。
我掃了一眼,就把它丟給了新來的助理:“喏,送你了。”
我又掏出張卡塞進助理的襯衫口袋里:“早餐很合我胃口,獎勵。”
助理笑了笑,坦然地收下了:“謝謝老板。”
顧靈平靜地看著她離開,將我抵在辦公桌邊:“知道怎么氣我,所以故意報復我?”
我冷笑:“我要是想報復你,剛才給她的就不會是一張卡,而是我私人別墅的鑰匙了。”
顧靈神色無奈:“我放下了一整天的會來找你,還在生氣?”
她將我抱入懷里:“阿焱,你到底在氣什么?”
我差點笑出聲來。
我火大了一晚上,結果人家根本不知道我在氣什么?
我把手機遞給她看。
那是一條顧劍發來的好友申請。
頭像是今天剛拍剛換的。
照片里,他還是穿著今早那件顧靈襯衫,在黃玫瑰花海里捧臉搞怪。
“早餐,是你做給他的,不是專門做給我的。我們結婚三年了,你從來沒有下過廚。”
“花,你送我一束,他就纏著你要一片花海。我沒說錯吧?”
顧靈沉默片刻,才道:“如果是因為這些,我今晚可以專門為你下廚,我可以送你……”
我憤怒地打斷她:“夠了!顧靈!難道你還不明白么?顧劍他越界了!而你,縱容他的越界,縱容他在我們之間胡作非為!”
顧靈覺得不可思議:“阿焱,你在說什么?顧劍他只是我弟弟。”
我冷笑:“我也是我姐姐的弟弟。可我不會穿著那么性感的睡衣在我姐和我姐夫的家里晃,也不會二十幾歲了還要姐姐來哄我睡覺。更不會在我姐姐的鎖骨下留下咬痕。”
顧靈一愣,下意識摸上自己的鎖骨。
“昨晚,你當我沒看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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