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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段時間跟一個關系比較好的老同學吃飯,聊起當年的同學現在都在干嘛,兩個人就順手盤點了一下,結果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。
當年家里父母當年在體制內的,孩子現在基本也在體制內;父母當年做生意的,孩子現在大多也在經商、搞項目;父母是農民、工人、普通白領的,孩子現在基本也還是打工、當白領。
這不是個別的,而是很普遍的現象,粗略一算,能符合的至少有九成以上。
當然,也不是完全沒有例外。
比如有從農村出來的,畢業后自己創業,趕上風口或者踩對節奏,確實做得不錯,但這種人真的很少,屬于鳳毛麟角。
再有好一點的,是底層出身、讀書比較好,一路考試,最后考公成功,或者是進了大廠,或者在體制或企業里混到一個還不錯的中層位置,這已經算是完成了一次明顯的階層躍遷了。
就這樣的人,其實也并不是很多。
絕大多數人,人生軌跡其實早就被畫好了大致輪廓。父母輩處在什么階層、從事什么職業,下一代人大概率還會留在這個階層,最多稍微往上挪一小格,但整體不會偏離太遠。
家庭條件好一點的,父母要么經商,要么在體制內有一定位置,孩子成年后,幾乎很少老老實實去當一個長期的普通打工人;
而普通甚至貧困家庭出來的,大多還是進入工廠、基層崗位、服務行業或者普通公司,兜兜轉轉,想跳出去非常難。
為什么會這樣?在我看來,這是一種階層的基因遺傳
底層出身的孩子,從一開始就很少把“從商”“從政”當成人生選項,他們對生存方式的理解,通常只有一條清晰路徑:好好讀書,找份工作,按月拿工資,盡量穩定地活下去。
而上層出身的孩子,從小看到、聽到、參與到的,是另一套完全不同的生存邏輯,比如用錢生錢、用資源換資源、用權力或規則撬動更大的利益,讓別人替自己創造價值。所以他們很少會心甘情愿地長期出賣自己的時間,去為別人打工。
這兩種生存模式的分化,跟人的能力、興趣或者道德品質都無關,而是一種現實選擇。
一方面,這取決于各自的成長經驗和社會認知;另一方面,更取決于自己手里到底有什么資源、能承受多大的風險。
從純粹的生存風險角度看,窮人家的孩子選擇打工,其實是最務實、最理性的生存模式,因為它確定性高、失敗成本低。
但問題在于,這種理性本身也是一種陷阱。如果一輩子都被鎖在“打工—拿工資—維持生活”的生存邏輯里,就很容易陷入低質量的人生循環:一輩子忙碌、疲憊、焦慮,但位置始終不會變。
而要打破這種階層遺傳,唯一的方法、路徑,就是從政、從商
我們首先要明白一個真相:在“工”和“農”的邏輯里打轉,幾乎不可能真正向上躍遷。再勤奮的打工人,也很難拿到分配權,只能在別人設定好的規則里競爭。
真正有機會改變位置的路徑,必然要逐步靠近“商”和“政”,哪怕只是邊緣、低位、旁路,哪怕一開始看起來不體面、不穩定,那也是在為位置變化做準備,而不是在原地消耗。
當然我并不是鼓勵所有人去冒險,而是提醒你看清一個現實。
人吶,沒辦法選擇出身,但至少可以選擇,是繼續在原有的階層軌道上被推著走,還是換一條路,換一個方向,換一種生存模式、生存邏輯。
跳出這一步非常難,但其實也壞不到哪里去。我非常感謝自己在當年跳出了那一步,否則,如今我可能還在寫字樓的格子間里,忍耐著自我消耗、也被別人消耗的人生。
一步之差,人生就大不一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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