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有人開口問道:“怎么這段時間沒看見簡琪歡小姐?以前她可是賀爺身后的小跟班,賀爺去哪,她就在哪。”
聞言,賀至逸擰了擰眉,似乎才想起我。
他叫來園區負責人唐龍。
“這一個月簡琪歡的規矩學的怎么樣了?帶她來見我。”
唐龍在腦海中仔細思索,才想起一個月前被賀至逸手下送來園區的女孩。
他站在一旁,畢恭畢敬回道。
“賀爺,放心吧,我已經讓手下的人好好培訓過了。聽說她今天還吵著要來找您呢。”
唐龍頓了頓,繼續說:“不過那個女孩子性子特別烈,我手下有好幾個兄弟都折在了她手上,命根子都給卸了。”
他回想起我剛來第一天。
那天我差點把園區都給拆了,吵著要回去。
可被送到這里的人,就沒有豎著出去的。
再烈的性子,一針下去也老實了,后來一連七天,我身上的男人就沒斷過,又被電、被打到失禁,不敢提要走的事。
現在我被調教的十分聽話,身上再也不見當初傲慢的影子。
賀至逸只是聽唐龍的描述,就能想象出我大鬧園區的場景。
我從小被他寵壞了,身邊沒人敢惹,所以從來不會讓自己吃一點虧。
一旁的合作商塔恩聽到唐龍的話,忍不住問賀至逸。
“賀爺,簡小姐從小被您寵壞了,您怎么舍得把她送這來了?這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,不怕她出事?”
賀至逸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機,漫不經心道。
“我就是想讓她看看,生活在這里的人有多艱難。但她還把我手下傷了,現在看來她一點都沒學乖。”
話落,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唐龍。
“既然還沒懂事,那就不用帶她來了。你走吧。”
唐龍恭敬點頭。
“是,賀爺,有需要您再吩咐我。”
說完,他對著手下擺手,讓臺上跳舞的人也退下。
振耳的音樂瞬間停止,臺上的女孩們一個接一個下臺離開。
眼看就要走出包廂,我心里越發著急。
如果錯過這次機會,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再見到賀至逸。
于是,我在路過賀至逸面前時,一把扯下臉上的面具。
面具落下的瞬間,賀至逸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。
賀至逸低頭去拿茶幾上的手機,并沒有看到我的求救。
坐在他身旁的許曉冉在看到我的臉時,愣了一瞬。
我張大嘴巴,卻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一旁帶隊的直播組長衛聰看到我的異樣,一把拎著我的頭發,把我帶離了包廂。
我被衛聰拖進地牢,綁在電擊椅上。
電源接通的那一刻,我十指死死摳著座椅把手,額頭青筋暴起,四肢繃直。
衛聰看著電擊上不停掙扎的我,狠狠啐了一聲。
“媽的,千叮萬囑,還是差點讓你擾了賀爺的興致。要是賀爺怪罪下來,所有人都活不成!”
此時藥效漸漸消散,電擊停止。
我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濕透,艱難開口。
“我是賀至逸的侄女,他是我小叔,讓我見他一面,他一定會認出我的……”
衛聰譏諷道:“你是不是瘋了,就你這種爛貨還想和賀爺攀關系。”
“你要是賀爺的侄女,他會把你送到這里來嗎?”
一句話,讓我再也說不出話來。
是啊!
如果賀至逸真的把我當侄女,會送我來這種地方嗎?
而衛聰這時拿出槍對準我。
“留著你也是個麻煩!你別怪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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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黑洞洞的槍口,絕望的閉上了雙眼。
衛聰直接扣動扳機。
下一刻,‘嘭’的一聲槍響,響徹地牢。
我的大腿被打穿,痛的我大腦一片空白,幾近失聲。
衛聰收起槍,目光森冷。
“要不是看你還有點價值,今天這顆子彈打的就不是腿了。”
“下次,再讓我發現你耍小動作。”衛聰頓了頓,抬手指向角落,“那堆東西就是你的下場。”
我順著衛聰手指的方向,看到了一堆碎肉。
我不敢再輕舉妄動。
衛聰再次把我關進鐵籠,找來醫生給我處理傷口。
醫生姓阮,是當地人,經常幫我處理傷口,一來二去我們也熟悉了。
阮醫生邊給我包扎,邊說:“怎么這次傷的這么重?不是告訴過你,只要進了這里,就別想出去了,聽話還能讓你少受點苦……”
我眼神空洞,聽著阮醫生的自言自語。
突然,外面響起煙火炸裂的聲音。
我們透過地下室的小窗,看到漫天絢爛的煙花。
阮醫生自顧自說道:“今天是賀夫人的生日,賀爺把整個園區都送給她當生日禮物了。以后這里就要易主了。”
“說起來賀爺對這位夫人真是好的讓人眼紅,送房送鉆石都是小事。”
“聽說他們分手后,夫人嫁給了別人,賀爺就一直等她。夫人的丈夫出軌家暴,賀爺直接上門擰了他的脖子,把夫人和孩子帶了回去。”
“夫人不想再生孩子,賀爺就去做了結扎。賀爺還把軍火庫的最高權限授權給了夫人,還早早立下遺囑,死后財產全歸夫人……”
“能得到賀爺的垂愛,也不知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。”
聽到這話,我想起自己之前有一次無意間看到賀至逸錢包里一張女人的照片。
照片邊緣泛黃,一看就知道放了很久。
當時我問賀至逸:“小叔,這個女人是誰啊?”
賀至逸摩挲著照片,神情隱忍又克制。
“是我的摯愛。”
我聽到這個回答,有些吃醋:“那我呢?”
賀至逸捏了捏我的臉:“你是小叔的家人,她是愛人,你們都很重要。”
大腿上的刺痛拉回我的思緒。
“好了。”
阮醫生綁好繃帶,叮囑道:“這幾天你別亂跑了,別再招惹他們。等賀爺走了,我們也能放松放松。”
她收起醫藥箱,正準備離開時,被我抓住手腕。
“阮醫生,你能幫我帶句話給賀至逸嗎?”
“我叫簡琪歡,賀至逸是我小叔,是他的侄女,你只要隨便上網一搜,就能搜到我們的關系。你幫我告訴賀至逸,就說簡琪歡只要小叔,不要糖果屋了。”
糖果屋,是賀至逸給我定的暗號。
只要我遇到危險,說出這三個字,賀至逸就會來救我。
阮醫生聞言,當即抽回手。
“你瘋了,那可是賀爺,我還想多活幾年。你想攀大佬,園區有的是人,這件事,我不能幫你。”
我忍著腿上的疼,再次上前握著她的手:“我保證,只要我能出去,我一定把你也帶走,我給你錢和自由。”
阮醫生神情猶豫,但還是沒有立刻答應。
“我考慮考慮。”
阮醫生走后,我靠在鐵籠一角,緊盯著鐵門。
在心里祈禱,希望鐵門再打開的時候,走進來的是賀至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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