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婧川被那個笑容刺痛了眼。
“哪里重要?”她剛想追問,林世音又痛苦地呻吟了一聲,抓緊了她的袖子。
“婧川姐,快走吧……我好怕……”
陸婧川看了一眼站在路邊的沈嶼,終究還是讓司機開車,黑色奧迪絕塵而去,留給沈嶼的是一嘴尾氣。
沈嶼站在路邊,摩挲著那枚戒指。
他和陸婧川、林世音從小在一個大院長大,他喜歡陸婧川,陸婧川喜歡林世音。
后來林世音嫁給了陸婧川的戰(zhàn)友小陳,小陳犧牲后,林世音帶著撫恤金回國,成了白月光。
陸婧川出于責(zé)任,也出于私心,對林世音照顧得無微不至,而嫁給沈嶼,不過是因為陸家老爺子臨終前的逼迫。
婚后三年,他掏心掏肺,以為能捂熱這塊石頭。
直到半個月前,泥石流突發(fā),他和林世音同時被困,陸婧川是救援隊的指揮官,她先沖向了林世音的方向。
“沈嶼懂事,身體素質(zhì)也好,能多撐一會兒!世音他有抑郁癥,不能受刺激!”她在對講機里是這么吼的。
沈嶼被埋在廢墟下,聽著她漸行漸遠(yuǎn)的腳步聲,心徹底涼了。
絕望之際,是一個陌生的女人徒手扒開了泥土。
那女人一身昂貴的定制裙裝被泥水浸透,那雙桃花眼里滿是血絲,卻帶著讓人心安的貴氣。
她把他扶出來,看著他滿身傷痕,冷笑一聲:“那種瞎了眼的女人,不要也罷,離了,跟我。”
臨走前,她把這枚戒指套在他手上:“拿著這個去海城找我,我是裴箏。”
裴箏,海城裴家的女掌權(quán)人,出了名的狠戾權(quán)貴,沈嶼不知道她為什么看上自己,但他知道,他要離開陸婧川了。
回到家,沈嶼翻箱倒柜,找出了三年前新婚夜,陸婧川喝醉后隨手寫的一張紙。
那時候她因為被迫嫁給他,心情煩躁,寫下了這封《離婚協(xié)議書》。
【因性格不合,感情破裂,自愿與沈嶼離婚,財產(chǎn)歸男方,兩不相欠。】
她的字跡潦草,但簽名和手印都是真的,當(dāng)時他悲傷的把這張紙藏了起來,以為只要自己夠體貼,就能和她過一輩子。
現(xiàn)在看來,這是她在那段婚姻里留給他唯一的仁慈。
沈嶼拿著協(xié)議書,去了律師事務(wù)所做了公證,只要過了冷靜期,拿著這份協(xié)議去民政局,他和陸婧川就徹底結(jié)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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