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前的博世互聯世界大會,馬斯克再爆驚人之語:“芯片短缺方過,變壓器短缺即至”,當時外界大多付之一笑,皆以為這位科技巨擘又在“夸夸其談”。
可短短一年后,預言照進現實,2025年全球變壓器“一器難求”,從歐美AI數據中心到新能源電站,全被這不起眼的“鐵疙瘩”卡了脖子,而全球搶購潮的核心,直指中國售價20萬一臺的變壓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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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所謂的變壓器其實不是什么高科技“寶貝”,但是偏偏還不能沒有它,因為發電廠發出來的電,電壓都很高,沒法直接給家里、工廠用,所以就必須要通過變壓器,把高壓電轉換成安全的低壓電,才能輸送到千家萬戶和各個企業。
如果沒有變壓器的話,哪怕發電廠發再多電,也送不出去、用不上,屆時整個社會的運轉都會受影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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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拿美國來說,他們國內七成的變壓器,平均用了三四十年,而變壓器的設計壽命一般是25年,這些設備早就該更換了,隨時可能出問題。
到了2025年,美國大型變壓器的缺口直接達到30%,本土產能只能滿足20%的需求,剩下的80%都得靠進口。
而且,一座中型數據中心,要用到上百臺變壓器,只要缺一臺關鍵的,整個項目就沒法啟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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據說現在硅谷很多AI數據中心項目,就因為缺變壓器只能暫停。
而且美國想擴產都難,比如日立能源在美國想招800個工人,可當地總人口才3.4萬,根本招不到足夠的熟練工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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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此之外,現在歐洲各國都在推進新能源轉型,花了大筆錢升級電網,想讓風電、光伏發的電順利并入電網,結果偏偏卡在了變壓器上。
法國的風電項目、德國的光伏電站,其他核心設備都齊了,就缺變壓器,只能放在那兒閑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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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要命的是,2024年西班牙和葡萄牙因為電網老化、用電負荷突然增加,發生了大規模停電,超過5000萬人的生活受到影響,城市交通癱瘓,醫院只能靠應急發電機維持基本運轉。
事后經過調查才得知,是因為老舊變壓器扛不住用電壓力,才出現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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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,高盛的報告也證實,歐洲大部分電網設施已經用了四五十年,超期服役的情況比美國還嚴重。
那為啥變壓器這么緊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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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,不是不想生產,是真的沒法快速增產,畢竟變壓器看著是個“鐵疙瘩”,但生產工藝極其復雜。
單說核心的繞線工序,每一圈的誤差不能超過0.1毫米,要培養一名熟練的繞線工,得花3到5年時間。而且大型變壓器的生產周期至少要一年,想快速擴大產能根本不現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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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關鍵的是,生產變壓器的核心材料叫取向硅鋼,這種材料被譽為“鋼鐵中的工藝品”,全球沒幾個國家能規模化生產。
加上歐美長期把制造業轉移到國外,本土的變壓器產業鏈早就斷了,從材料到工人,各個環節都跟不上。
但就是這樣一個全球緊缺的資源,中國卻能做到出口額高達646億元,創下歷史新高,比上年增長36%。
出口的變壓器平均一臺賣20.5萬元,比上年漲了三分之一,實現了銷量和價格同步上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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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蘇常州特變電工的車間里,生產線實行三班倒,24小時不停工趕訂單,就是為了滿足海外客戶的急需。
中國能頂上來,關鍵是有完整的產業鏈,從核心材料到整機組裝,每個環節都能自己完成,不用依賴其他國家。
在取向硅鋼領域,2024年中國的產量達到303.25萬噸,是日本的5倍、美國的8倍,在全球占據主導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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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寶鋼有全球唯一能生產0.18毫米超薄取向硅鋼的生產線,這種高端材料已經用在特高壓工程上,徹底打破了國外的壟斷。
除了產能充足之外,歐美本土企業的交貨周期要3到4年,而中國企業能壓縮到10到12個月,中小型產品甚至只要6到8周,并且價格比海比同類產品低20%到30%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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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,中國對歐洲的變壓器出口暴漲138%,對亞洲出口增長65%,對非洲也有28%的增長,大量海外訂單不斷涌入國內工廠。
目前中國西電和特變電工都進入了全球變壓器企業前十強,特變電工在特高壓變壓器領域的市場占有率高達32%,產品遠銷60多個國家和地區。
而且國內企業還在不斷突破,比如金盤科技已經完成了固態變壓器樣機的研發,技術水平越來越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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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意思的是,美國之前想通過加稅來限制中國變壓器進口,加征了高達104%的懲罰性關稅,還禁止進口大型變壓器,結果根本沒用。
美國本土八成以上的大型變壓器都依賴進口,在全球短缺的情況下,他們根本找不到其他替代供應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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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少美國采購商只能先把中國變壓器運到越南、墨西哥,再從這些國家進口到美國,兜兜轉轉最后還是得買中國貨。
后來美國官方報告也承認,未來大型變壓器的進口占比仍將維持在80%,最后不得不悄悄放松管制,給部分中國產品豁免關稅。這也說明,在剛需面前,貿易壁壘根本起不到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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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斯克后來在采訪中再次提到,芯片問題緩解后,變壓器和電力生產會成為全球產業發展的新瓶頸。
他還直言,中國在算力競賽中能夠快速追趕,最大的原因就是中國的發電量遠超美國,畢竟AI、新能源產業的發展,都離不開穩定的電力供應,而電力的輸送和使用,都離不開變壓器的支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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據說現在中國的變壓器就是一個“寶貝”,那些購買變壓器的訂單基本上都是以“億”為單位,且目前也沒有其他國家的競爭對手。
畢竟,變壓器產業需要長期的技術積累、人才沉淀和配套設施完善,從培養熟練工人到搭建完整的檢測體系,至少需要十年以上的時間,而現在AI、新能源產業的發展速度很快,根本等不起這十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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