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哪里是人過的日子啊,連牲口都不如,這是很多年前,我在紀錄片里看到的一位幸存慰安婦老人的哭訴,說實話,當時聽到這句話,我心里猛地揪了一下,像是被針扎透了似的。
我們常說地獄有十八層,可對于那二十多萬被日軍強征的中國女性,以及來自朝鮮,菲律賓等地的女子來說,她們身處的,是第十九層,一個連死都是奢望的人間煉獄。
讓我們把日歷翻回到1937年,隨著日軍全面侵華的鐵蹄踐踏這片土地,一個個所謂的慰安所像毒蘑菇一樣冒了出來,廢棄的寺廟,陰暗的地窖,甚至是臨時搭個草棚子,掛上一塊寫著軍用的木牌,就成了吞噬無數女性青春與尊嚴的魔窟。
不管是正在讀書的學生,還是下地干活的農婦,只要被那幫禽獸盯上,結局往往只有一個:被推進那扇陰森的鐵門。
只要邁進那個門檻,你就不是人了,名字,那是不存在的,每個人都會被編上一個冷冰冰的號碼,就像倉庫里的罐頭,或者槍膛里的子彈,在日軍的眼里,她們不是有血有肉的女人,只是所謂的軍需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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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能想象嗎,在那樣的環境里,一天是從凌晨天還沒亮開始的。
大概五點鐘,刺耳的哨聲或者是看守的皮鞭聲就會把人從噩夢中驚醒,沒有洗臉刷牙的時間,一群人擠在院子里領那個硬得像石頭一樣的窩頭,再喝上一碗飄著雜質的涼水。
就這,還得在十分鐘內解決戰斗,你要是敢吃慢一口,或者因為嗓子干咽不下去咳了一聲,旁邊的棍棒直接就招呼到肩膀上。
吃完這頓不像飯的飯,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,走廊外頭,那一雙雙泛著綠光的眼睛早就排成了長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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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史料里都記錄過,那時候的慰安婦一天要接待多少人,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,最瘋狂的時候,一個人要應對上百個日軍。
上百個啊,這是什么概念?
這就意味著,如果不算吃飯上廁所,平均幾分鐘就要換一個人,那小小的隔間,連轉身都困難,門簾子一掀一放,就是一個惡魔進來,又一個惡魔出去。
對于那些可憐的姑娘來說,身體早就不是自己的了,疼痛,那是家常便飯,出血根本沒人管,甚至有的姑娘身體已經爛了,化膿了,發著高燒昏死過去,也會被一盆冷水潑醒,然后被強行按住,繼續充當泄欲的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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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幫禽獸看來,只要你還有一口氣,只要沒斷氣,就得工作。
更讓人恨得牙根癢癢的是,他們不僅摧殘肉體,還要踐踏靈魂。
這是把人的尊嚴放在腳底下,用穿著釘鞋的腳使勁地碾啊,有人可能會問:為什么不逃呢?
逃,談何容易,慰安所外面,里三層外三層全是荷槍實彈的哨兵,哪怕是一只蒼蠅飛出去都得被盤查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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確實也有性子烈的姑娘試過,就像那個才十六歲的東北姑娘,趁著夜色想翻墻跑,結果沒跑多遠就被抓了回來。
等待她的是什么,是當著所有姐妹的面,被打斷雙腿,被折磨得奄奄一息,最后像扔垃圾一樣扔進了亂葬崗。
殺雞儆猴,這就是日軍的手段,他們就是要讓你絕望,讓你覺得除了死在床上,根本沒有第二條路。
而且,對于那些身染重病,實在沒有利用價值的女性,日軍的處理方式更是令人發指。
也不給治,也不給藥。要么直接拉到荒郊野外活埋,要么就是一把火燒了,在那些荒山野嶺的深坑里,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屈死的冤魂。
等到1945年日本投降,這場噩夢醒了嗎,并沒有。
對于幸存下來的慰安婦來說,另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才剛剛開始。
她們拖著殘破的身體回到家鄉,卻發現家沒了,親人沒了,更可怕的是,還要面對周圍人異樣的眼光和指指點點。
有的老人一輩子不敢結婚,有的終身不孕,有的哪怕到了八九十歲,只要一聽到開門聲,還是會嚇得渾身哆嗦。
這種心理上的創傷,是一輩子都愈合不了的傷疤。
如今,距離那段黑暗的歷史已經過去了大半個世紀,可是,日本方面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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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把教科書改了又改,把臟水潑了又潑,就是不肯痛痛快快地說一句對不起,他們在等,等著這些證人一個個老去,一個個離世,仿佛只要人死光了,這段歷史就能被抹去。
可是,歷史的鐵證,哪是他們想賴就能賴掉的?
今天我們重提這段往事,不是為了宣揚仇恨,更不是為了在那道舊傷疤上撒鹽。
而是因為,遺忘,就是對歷史最大的背叛,看著那些逐漸凋零的老人名單,我們必須明白,正義也許會遲到,但絕不能缺席,這份記憶,我們得替她們守著,一代一代地傳下去,直到那個道歉真正到來的那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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